提问,而是认识你能让什么样的人坐到你对面。”
冰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谢谢领导”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好了,回去吧。今天是你生日,别让你老公等太久。”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
他连冰茹约了我吃饭都知道。
“好的,领导”
车里传来冰茹起身的声音。座椅摩擦,身体移动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是“扑”的一声。
湿润而黏腻的、带着液体分离的声音。
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声音。
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擦一下下面。擦干净了再去见你老公。”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耻:
“……嗯……谢谢领导。”
接着是纸巾抽出的细微声音。
然后是擦拭的声音。
湿润的、缓慢而仔细的摩擦声。纸巾在她大腿内侧和下体来回擦动的声响。
偶尔能听到她因为碰到敏感处而轻轻吸气的声音。
“唔……”
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
短裙拉链拉上的细微声响。针织衫重新套回身上的布料摩擦声。大衣披上的声音。鞋子在车底板上挪动的声音。
一切都慢吞吞的,像她还在高潮后的虚软里,动作都不太利索。
“那领导,我先走了,您有需要再让秘书或是赵师傅联系我。”
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辛苦。”
冰茹轻轻摇头。
“应该的。”
车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后排车门打开。
冰茹从车里下来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还是那件浅灰色大衣,还是抱着那几本书,还是那个从北大课堂走出来的、温柔干净的女人。
只是她抬手整理头发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赵师傅从远处走回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替她关上车门。
红旗驶出停车场。
车尾灯在傍晚的暗色里亮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出口。
冰茹站在原地,目送车离开。
然后她低头打开手提包去看手机。
我迅速断开了监听。
冰茹一直低头翻着手机。
她走得不快,像是在看什么留言。
我躲在停车场外侧的树影里,看着她一边往校门方向走,一边用拇指轻轻滑动屏幕。
她偶尔停一下,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会很浅地弯一下。
可此刻,我只觉得荒唐。
几分钟前,她刚从那辆红旗后座下来。
她的背影干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依旧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动,怕被她发现,直到她消失在远处。
她快走到校门口时,我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震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差点僵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冰茹。
屏幕上跳着她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
“喂。”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平稳。
冰茹那边很安静,隐约能听见校门口的车流声。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自然的轻快:
“一舟,我下课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嗯。”
“你今天不是说可能来接我吗?你到哪儿了?”
她问得很自然。
我的喉咙有点发紧。
我看着她站在路边,手里抱着书,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张平整的照片。
“我刚到。”我说。
“刚到?”
“嗯,刚进校园。”
冰茹轻轻啊了一声。
“你从哪个门进来的?”
我停了一下。
“南门。”
前方的她微微转过头,像是在辨认方向。
“那我们可能错过了。”她说,“我今天下课早了一点,已经走到北门了。”
北门。
她说得很轻松。
“那你在北门等我。”我说,“我现在过去。”
“好。”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一点。
“你别急,慢慢走。今天风挺大的。”
…………
我赶到北门的时候,冰茹已经等在那里了。
北门外的车流比校园里热闹得多,傍晚的风从路口吹过来,把她大衣的下摆轻轻掀起。
她站在路灯下面,没有看手机,而是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灯光认真补妆。
她微微侧着脸,指尖捏着粉扑,在脸颊上轻轻按了几下。
随后又拧开口红,对着镜子仔细描了一遍唇线。
动作很熟练,也很耐心,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都足够完美。
那一刻,她看起来漂亮得有些刺眼。
浅灰色羊绒大衣衬得她皮肤很白,里面那件白色高领针织衫贴着脖颈,干净又柔软。
下身是深色短裙,裙摆落在大腿上方,配着一双黑色短靴,把两条腿衬得又直又长。
她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颊边,反而让她少了几分主持人式的端庄,多了一点很鲜活的妩媚。
她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
不是平时化妆扫出来的那种红,而像是刚刚走得有点急,又像是身体里还残留着某种热意。
眼尾也有一点润,灯光落上去,显得整个人格外艳丽。
她收起镜子,抬头时正好看见我。
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一舟。”
她朝我走过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生日当天才会有的轻快。
“你怎么这么慢?”
我看着她的脸,喉咙有些发紧。
“校园太大,绕了一点。”
她笑了笑,伸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那我们走吧?餐厅几点?”
“七点。”
“那刚好。”
她靠近我时,身上有很淡的香味。她碰到我的一瞬,我整个人都有些僵。
冰茹似乎察觉到了。
她抬头看我。
“你怎么了?”
“没事。”
“脸色不太好。”
“最近节目忙,有点累。”
她轻轻皱了下眉。
“那晚上多吃点。你这阵子真的瘦了。”
她说得太自然。
我忍住了。
没有问。
没有试探。
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只是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