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在这一刻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温暖,好像所有人的秘密都被夜色轻轻盖住了。
冰茹的手指搭在我胳膊上,很暖。
她身上的香味在冷风里淡了一些,却仍然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到车边。
上车后,她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我,忽然又笑了笑。
“你今晚怎么像有心事?”
我发动了车。
“可能真是累了。”
“那等回家,我让你开心一点。”
带着一点亲密,又带着一点故意藏着的神秘。
换作以前,我会被她这句话勾得心里一热。
可现在,我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好。”
车子驶离餐厅。
…………
回到家以后,冰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换鞋、放包、洗手。
门刚关上,她就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绕过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
“一舟。”
我站在玄关,没有动。
她抱得很紧。
不是那种随手撒娇的抱法,而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她身上的香味贴近过来,比在餐厅里更清楚。
那种淡淡的木质调里混着她自己的体温,让整个玄关一下变得逼仄起来。
“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软软的。
我低头看着她扣在我腰前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很干净,带着一点浅浅的粉色。
“我猜不出。”
“你都不猜一下?”
“领带?”
“不是。”
“袖扣?”
“也不是。”
“书?”
她在我背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每次都猜这些东西。”
“那是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松开我,绕到我面前。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和餐厅的暖光亮着。
她站在灯下,浅灰色大衣还没有脱,脸上的妆因为一天的风和晚饭后的热气,反而显得比刚见面时更柔和。
那一点红还停在脸颊上,眼尾微微泛着润意,整个人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她抬头看我,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
然后,她慢慢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掉在脚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伸手从下面把针织衫拉起,一寸寸往上拉。
针织衫从头部全部脱掉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起头,声音轻得像在耳语:
“老公……喜欢吗?”
她把针织衫扔到一旁。
然后是短裙。
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她把短裙褪到脚踝,慢慢跨出来。
我知道她里面穿的是什么,但突然展示在我眼前,也是让我措手不及。
冰茹脱的只剩下内衣。
一套全新的、黑色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内衣。
我盯着冰茹这套穿在身上的内衣,不得不佩服这位领导的品味。
那是一套极其性感奢华的内衣:上身是黑色蕾丝半杯文胸,杯面是极薄的透明蕾丝,中间用细细的黑色缎带交叉绑着,蕾丝边缘镶着细碎的银色亮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乳沟被托得又深又明显,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杯沿溢出来。
乳头的位置因为蕾丝太薄,隐约能看见两点浅粉色的轮廓。
而下身……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开档内裤。
前面只有两侧极窄的蕾丝带,中间完全是开档设计。
两片粉嫩的阴唇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微微红肿,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两片阴唇之间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站在那里,双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身体微微侧向我,像在故意展示。
她见我一直不说话,轻轻皱了下眉。
“你怎么傻站着?”
我想开口,干涩的喉咙却不听使唤,声音彻底哑在里面。
“你今天……特意准备的?”
她点点头。
“嗯。”
她低头笑了笑,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中午下课以后,专门去买的。”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红,却还是看着我,声音更轻:
“老公……喜欢吗?”
就在刚才我亲耳听见那个男人在车里把包装撕开,亲耳听见她在他面前脱光衣服,换上这套内衣,然后被他操到喷水,射满一身。
而现在,她穿着那套别人送的、刚被操过的内衣,站在我面前,问我喜不喜欢。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套黑色的、带着淫靡光泽的蕾丝,看着她下面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
她站在暖光里,脸颊红得更明显了。
这一次,我分不清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别的。
我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只剩下一声沙哑的气音:
“……喜欢。”
她似乎有点紧张,指尖轻轻捏住衣料边缘。
“我挑了很久。”
我看着她。
那一瞬间,我心里乱得厉害。
她确实美。
美到让我没法否认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忽然一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她轻呼了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我没有再看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再看她身上那套让我几乎发疯的内衣。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门被我用脚踹上。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黑色蕾丝在雪白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脱掉衣服,压了上去。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粗暴地扯开她丁字裤的细带。
我知道她下面一定还湿着。
我知道她里面一定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只能用最激烈的方式,试图把她身上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一寸寸覆盖掉。
而她,在我身下,穿着那套维多利亚的秘密开档内衣,发出越来越软、越来越熟悉的呻吟。
今天是她的生日。
而我,却在用最卑微、最痛苦的方式,试图证明——她还是我的。
…………
中午时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均匀的低响。
同事们都去吃饭了,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把门锁上,坐回工位前,打开电脑。
邮箱界面加载出来后,没找到药剂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