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滑过她被操得还有些肿胀的穴口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里面似乎又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对于妻子的改变,我有些缺乏心理准备,她似乎今天变了一个人。
整片区域光滑得近乎陌生——耻丘的皮肤细腻紧致,没有一丝毛茬,连根部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光线下能看见极淡的粉色,带着一点刚护理过的微润,却又被那层明显的充血和红肿压过,显得既幼嫩又红润。
我把两根手指并拢,沿着肿胀的穴口慢慢打着圈。
里面立刻吸住了我的指尖。
温热、湿软,比记忆中要紧一些,也更敏感。
指腹刚进去一点,她的腰就轻轻抬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
穴肉本能地收缩,把我往更深处吸。
我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一层层裹上来,带着刚才被我操过留下的、还没完全散去的痕迹。
冰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
“……别盯着看了。”
她的腿却没有合拢。
反而微微张开了一点,方便我继续摸。
我低低“嗯”了一声,手指在她光洁的阴户上轻轻按了按。
只是浅浅按住内壁,她就已经又一次开始轻轻发抖,液体不断往外溢。
情欲似乎能被轻而易举地挑逗起来。
以前她可不会这样——我们刚刚激情过后,她会彻底放松地躺在我怀里。
而现在,哪怕只是这样轻微的刺激,她的反应都显得过于敏锐。
我抽回手指,指尖带着她的水光。
冰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有些湿,有些乱,却又很快移开。
我注意到她大腿内侧轻轻绷了一下,眉心微微皱起。
“怎么了?”我问,声音放软,“下面不舒服?”
她沉默了两秒,才低低开口:
“……有点酥麻,还有点疼。刚才……太用力了。”
我顺着她的话,用指腹在她红肿的穴口外侧极轻地安抚了一下,没有再往里探。
“那今天就到这里。让下面休息几天,好不好?”
冰茹点了点头,把脸更紧地贴在我肩上,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嗯……美容院也说了,最近不要太刺激下面。让下面缓一缓。”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一点头,眼睛还带着水汽,却认真地看着我:
“我爱你。”
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很清楚。
我把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没有再说话。
只是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身体还在细微的余颤,以及那片红润、微肿、充血明显的秘处在空气中慢慢冷却的温度。
…………
过了一会儿,我像是随口问起:
“对了,刚才的饭局……怎么样?”
冰茹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被我清晰地捕捉到。她靠在我胸前的脸微微僵硬了半秒,呼吸也轻不可察地顿了顿,才用尽量平常的语气回答:
“……领导安排的,不得不去。挺无聊的,就随便寒暄喝酒。”
我转头看她。
“哪个领导?”
她沉默了两秒。
“周部长。”
“就是第一次来《冰茹会客厅》的那位。”她补了一句,“你也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我比任何时候都知道。
但我只是点了点头。
冰茹看了我一眼。
“听说他很快要升到领导班子了。”
我想起了周衍的话,以后我们都是这个周康建的阵营的人了,一荣俱荣。他的高升也意味着未来我和冰茹也会继续越陷越深。
我没有继续问。
她却像是怕这份安静变得太重,主动说了下去。
“还有一位从西南来的侯书记。周部长的朋友。大家就是随便寒暄,喝了点酒,聊了聊节目和宣传口的事。”
她说“随便”两个字时,睫毛轻轻垂着。
我看着她,没接话。
她又说:“侯书记这个人……挺有分量的。到时候可能也会请他来《冰茹会客厅》。”
“就是那个在西南唱红打黑的省委侯书记?”
“哈哈哈,你怎么也知道他,看来还是蛮有名的,周部长答应帮我去请来。”
她有点意外我也知道侯书记。
“我也是做过功课的嘛,其实我们也想做一期关于西南打掉黑色保护伞的《焦点追踪》栏目。 你看啥时候他过来,我们正好收集一些素材。”
“好呀,他来帝都开会,估计过几天就会回去,咱们可要抓紧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
那张脸还是熟悉的。眼尾有点红,妆卸得不太干净,唇色有点淡,但无法掩饰我们云雨后的潮红。
可她说话的方式,已经不完全是从前那个沈冰茹了。
我忽然觉得,枕边这个女人离我很近,又很远。
远得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
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忽然换了个话题。
“对了,小雅好像找了个新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
“秦小雅?她也去了”
“嗯。她也来了”
“和谁?子云呢?” 我假装说出子云的名字。
冰茹翻了个身,面向我,露出她胸前的柔软,语气听起来轻松了一点。
“好像是检察院的人。具体什么职务我不太清楚,不过年纪有点大,比小雅起码大十多岁吧。刚离婚不久。”
我皱了皱眉。
“小雅能接受?”
“她好像聊得挺来的。”冰茹说,“人很稳重,也会照顾人。小雅现在也不年轻了,总不能一直一个人。我感觉他比子云靠谱。”
她这话说得很自然。
“周部长介绍的?”我问。
冰茹点点头。
“嗯,算是红娘吧。饭局上提了一嘴,后来他们就自己聊起来了。”
我看着她。
“周部长还管这个?”
她笑了一下。
“他们那种人,什么都管。”
这句话说完,她忽然不笑了。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我也没有追问。
她把手伸过来,轻轻搭在我胸口。
“一舟,别想那么多,这些都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事情。”
后来很多年,我都在想,如果那一晚我没有去见老周,如果没有拿那箱钱,如果没有同意周康建的条件,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条路。
可命运从不回答假设,它只负责把人推向既定的结局。
也是很多年后才明白:原来真正失去的,不是冰茹,而是那个还能选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