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冰茹被安排的妥妥当当,我也是!
前台小姐姐像没注意我们之间那点停顿,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侧身。
“沈小姐,陈先生,这边请。今天为您操作还是来自韩国的金医生,目前正在准备,二位可以先到vip休息室稍坐。”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明确的规则感。
但我注意到她说的是“还是”,也就是说这位金医生不是第一次为冰茹做美容护理手术?
“另外也跟您说明一下,我们这里平时是不接待男宾进入操作区域的。不过因为陈先生是您的丈夫,属于直系家属,所以今天可以全程陪同您参与所有项目。”
她看向我,微微点头。
“后续整个流程中,陈先生都可以在场,不需要回避。”
她带我们往里走。
从外面看,这家美容会所很普通。浅米色门头,玻璃门,前台也不大,墙上挂着几张皮肤管理的宣传图,像任何一家商场边上的美容店。
可穿过前台后,里面立刻变了。
走廊很长。
地上铺着厚厚的浅灰色地毯。
两侧墙面是雾面的米白色护墙板,中间嵌着细窄的金属线,灯光从墙脚和顶角里渗出来,不是很亮。
这里没有普通美容院那种香水味。
只有一点白茶和檀木混在一起的气息。
我往两侧看了一眼。
没有价格表。
没有项目海报。
没有会员充值二维码。
也没有那些吵闹的仪器声和女客聊天声。
每一扇门都关着,门上没有写项目名称,只嵌着很小的铜牌。
v1。
v2。
v3。
前台小姐姐带我们停在最里面那间。
她轻轻敲了两下门,才推开。
“沈小姐,您先休息。等会儿会有顾问过来跟您确认流程,金医生会在确认后直接接手操作。”
她又看向我。
“陈先生也可以在这里陪同,后续进入操作区时,您也可以一同进入,我们会全程为您安排。”
她说得很熟练。
像这类场面她见过很多次。
冰茹点点头。
“好,谢谢。”
我们走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vip休息室远比我想象的大。
目测至少有三十多平米,甚至接近一个小型套房的面积。
空间被刻意拉开,没有任何拥挤感,反而显得空旷而从容,像是专门为少数人准备的私密领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正中央是一整组定制的浅驼色真皮沙发,呈半围合结构,皮质细腻到几乎没有纹理。
沙发边缘的缝线极其工整,显然是手工制作。
中间是一张厚重的黑胡桃木茶几,木纹深沉而均匀,表面打磨得像镜面一样光滑。
茶几上摆着一只细颈水晶花瓶,里面插着两枝白色马蹄莲,花瓣洁白得近乎冷感,像艺术品一样被精确摆放。
旁边还有一套骨瓷茶具,杯壁薄得透光,边缘镶着极细的金线。
地面铺的是整块定制地毯,颜色从浅灰渐变到暖米色,柔软得像踩在云上。
整个空间的脚步声都被吸收掉,让人不自觉放轻呼吸。
墙面采用的是高级织物软包,颜色层次丰富,从浅米到深咖渐变过渡,触感细腻。
墙面之间嵌着细窄的金属装饰线,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既不张扬,却处处透露出昂贵。
天花板没有传统主灯,而是多层隐藏式灯带结构。
暖白色灯光从不同角度缓缓溢出,把整个空间照得均匀而柔和,没有任何刺眼的光源,也没有明显阴影,像是刻意营造出一种“无时间感”的环境。
靠墙一侧是一个完整的水吧区域。
黑色石材台面上嵌着隐藏式水槽和咖啡机,旁边整齐摆放着进口矿泉水、手冲咖啡器具、以及几种标注清晰的养生茶。
杯具全部倒扣在带紫外线消毒功能的玻璃柜中,柜门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旁边还有一个精致托盘,里面放着独立包装的湿巾、香氛纸巾、一次性拖鞋,以及两只质感极好的深色眼罩。
角落里摆着一组独立更衣区。导航地址WWw.01BZ.cc
深色木质屏风半遮半掩,后面挂着一件质地极好的白色浴袍,布料厚实却柔软,明显不是一次性用品。
旁边是一只带电子锁的小型储物柜,柜门上甚至有指纹识别模块。
整个空间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却处处都是细节。
每一处材质、每一盏灯、每一个摆件,都在无声地强调一件事——这里的服务对象,从来不是普通人。
很私密。
也很昂贵。
昂贵到让人不舒服。
冰茹坐在沙发上,手还握着包带。
我在她旁边坐下。
我看着四周,忍不住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选这种地方做美容的?”
冰茹抬头看我,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有点……太豪华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不深。
“我也是最近才办的会员。”她说,“同事推荐的,说这里做得比较专业。”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这里平时都是预约制,时间都是错开的,所以一般进来看不到其他客户。”
我点了点头。
难怪一路走进来这么安静。
安静得不像营业场所。
我看着四周,忍不住问她:“你最近那次私密保养,是不是也是在这里做的?”
冰茹的手指轻轻一顿。
她没有否认。
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抬头看我,像是想解释什么,又像是在安抚。
“这里做女性美容和保养都很专业。”她说,“用的材料也都是顶级的,医生也很有经验。”
她说得很认真。
像是在强调一个事实。
也像是在说服我。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低头,慢慢把包放到身侧。
“一舟。”
“嗯。”
“你别这样。”
“我哪样?”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红。
“像审片一样看我。”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
“职业病。”
她没有笑。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手心还是凉的。
“你陪着我就好。”
我点头。
“我第一次来这里,还蛮好奇的,你别介意。”我解释道。
门外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