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士在旁边记录。
笔尖划过纸面,声音很轻。
金医师抬头,看了她一眼。
“紧张是正常的。这个项目本身不复杂,但位置特殊,所以需要配合。”
他说“位置特殊”时,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像在说肩膀、耳垂,或者一颗需要处理的痣。
冰茹低低“嗯”了一声。
顾问走到她身边,帮她调整姿势。
动作很轻,也很熟练。
“沈小姐,麻烦您再往后一点。”
“腿部需要放松,我们这边会帮您固定姿势,避免过程中不必要的移动。”
她说得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安抚。
这时,护士走上前来,配合金医师的指示,开始调整冰茹的双腿位置。
她动作利落而标准,将腿部轻轻抬起,放置在两侧的托架上,然后用一次性固定带将位置固定住。
护士然后帮她把一件套的手术服裙摆从下方轻轻拉起,掀到了胸口下方,露出她平坦紧致的腹部 纤细的腰线和整个下半身。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停顿。
像在完成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流程。
冰茹明显僵了一下。
她看向我。
那一瞬间,她眼里有一点慌。
我握紧她的手。
她的身体被调整到一个“最适合操作”的角度。
冰茹的整件手术服现在只剩上半身勉强遮住胸部,下半身彻底暴露。
护士熟练地点击按钮,把双腿调整到最大限度的分开角度——膝盖外翻,腿根完全张开。
我坐在冰茹身旁,她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灯光直直打在上面,每一寸细节都清晰可见。
冰茹的下体比上次夜里更加清晰展现在我面前--整个阴部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丝毛发,像是经过彻底的激光脱毛或永久性修整,皮肤细嫩得几乎能反光。
阴阜微微隆起,颜色是那种均匀的、娇艳欲滴的粉红,像刚成熟的水蜜桃内侧一样柔软诱人。
大阴唇因为肿胀而微微外翻,边缘饱满圆润,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粉红色泽,表面光滑湿润。
小阴唇则完全暴露出来,薄薄的、粉嫩的,像两片半透明的粉色花瓣,微微张开着,内侧的嫩肉泛着水光,颜色更浅更粉,几乎透明。
最让我吃惊的是她的阴蒂部位——不止于脱毛那么简单,那里看起来比以前更突出、更敏感,微微肿胀着,像一颗小巧的粉红色珠子,被薄薄的包皮半遮半掩。
整个私处都带着一种被悉心打磨过的“精致”感,轮廓更清晰、更诱人,却又因为肿胀而显得格外脆弱和湿润。
而最明显的改变,是她现在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大量透明带着些许白色的淫水。
从阴道口深处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小阴唇往下流,汇成细细的丝线,滴落在检查椅的防水垫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冰茹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生理反应,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
整个房间重新归于那种冷静的秩序。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沈女士,别动,放松一点……”护士的声音平静,像在做常规检查。
同时她从墙边推来一台心电监护仪,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她低头确认了一遍屏幕上的参数,随后拆开一次性电极片,将导联线一根根接好。
“我们先做一下基础监测,很快。”
冰茹轻轻嗯了一声。
护士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
手指捏住手术服的上沿,往下轻轻一翻,露出两团柔软弧度的乳房。
乳尖因为空调和突然的暴露,已经有些发硬,颜色比平时更深一点。
她把第一枚电极贴在右锁骨下方,指腹用力按了两下,确认粘牢。
第二枚贴到左胸偏上的位置时,她的手掌整体覆了上去,掌心刚好压在乳晕外侧。
指腹顺着皮肤往下滑动了一小段,像是在找最合适的贴合点,却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已经挺立的乳尖。
冰茹的肩膀轻轻一颤。
那一下几乎微不可察。
护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用同样的力度把第三枚电极贴在胸廓侧面,又用指腹按了两下。
指尖再次从乳尖边缘掠过,动作依旧平稳、专业,像只是在整理贴片边缘的多余胶布。
护士抬起头,语气依然平静:
“有点凉的话跟我说,马上就好。”
她把最后一枚电极贴好,指腹最后一次从冰茹左乳外侧滑向中间,确认所有导联都接触良好。
那一下又一次轻轻蹭过乳尖,冰茹的腰几乎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大腿因为被架着而无法并拢。
屏幕上的波形开始稳定跳动。
护士整理了一下导联线,动作依旧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她把手术服的上沿重新盖回去,却没有完全拉平,只是随意地搭着,露出一小截仍然微微起伏的乳沟。
“监测已经接好了。沈女士,等会儿如果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冰茹低低应了一声,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一些。
仪器规律的提示音在房间里轻轻响着,一下一下,让刚才那点若有若无的不自在,很快又被某种标准化的医疗程序覆盖过去。
护士接着打开器械包。
无菌布掀开的一瞬间,我看见几件细小的金属器械被整齐摆开。它们在灯下泛着冷光,没有一点情绪。
金医生戴上薄薄的乳胶手套,动作专业而冷静。
他走到椅边,先用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分开冰茹肿胀的阴唇,让整个私处更完全地暴露在灯光下。
冰茹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喘息,脸颊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
“沈女士的脱毛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激光做得非常彻底,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看起来干净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小阴唇,观察着她不断渗出的液体。
然后,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我,语气像是在和熟人闲聊一样自然:
“老公觉得太太下面是不是年轻、粉嫩了很多?”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慌乱中,我只能硬硬的挤出一声“嗯”。
金医生看着我,笑了笑,继续道:
“以前可能还有点色素沉淀,现在颜色这么均匀、粉嫩,像刚发育好的小姑娘一样。敏感度也高了很多,才刚碰两下,就分泌这么多……”
冰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泛着水光,脸通红。她显然没想到金医生会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羞愧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我没有想到金医生能在我面前如此露骨的谈论我的老婆,而且还说的如此自然,就像医生和病人家属一样,而且语气里带着那么一丝成就感。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冰茹腿间,轻轻拨开肿胀的小阴唇,指腹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慢慢滑动。透明的液体立刻沾满了他的指尖,顺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