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侯书记。
我忽然想起她之前说过。
这次拍摄,是为了旅游节特别安排的。
其中一部分照片,会用于后续宣传物料。
而这些安排,都是侯书记亲自过问的。
难怪她如此重视。
其实如果按照平常的逻辑,一个年轻主持人,能够被一位地方主要领导看中,说明她的能力和形象得到了认可。
可此刻站在摄影棚里,看着周围忙碌的人,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摄影师忽然抬起头。
“那个……”
他看了一眼周围。
“我们拍下一组的时候,能不能清一下场?”
他说得很客气。
旁边的助理马上明白了。
没有多问,只是开始招呼工作人员。
“大家先出去一下,休息十分钟。”
“灯光老师麻烦也先出来。”
“助理留下就行。”
很快,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摄影棚安静下来。
工作人员陆续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
偌大的摄影棚里,最后只剩下摄影师、两个助理,还有冰茹。
有人小声抱怨了一句:
“怎么还清场啊……”
旁边的人拉了他一下。
“别说了,安排就是安排。说不定有些换衣服场面,咱们在场不方便咯!”
很快,大家都散开了。
我也被礼貌地请到了门外。
我在走廊里站了几秒。
本想直接离开。
可走了两步,我忽然停住。
我想起这个摄影棚的结构。
这里是总台的一个老的大型棚。
为了满足活动拍摄需求,采用的是两层挑高设计。
二层除了布置灯光设备,还有一个小型导播室。
平时很少使用。
但那里有一整面玻璃,可以俯瞰整个摄影棚。
以前做节目时,我进去过几次。
只是后来设备升级,那边基本锁起来了。
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闪过。
如果从那里看,应该能看到里面。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个想法来的太快。
快到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为什么要看?
我是在担心什么?
我不是已经放下了?
我甚至不知道答案。
很多事情,在没有看到之前,都只是猜测。
而猜测,往往比事实更折磨人。
可能是刚才那个叫大伟的助理和冰茹一起屏风后面让我不舒服。
我没有再犹豫。
转身朝楼梯走去。
三步并作两步。
楼梯间没有开灯。
整栋楼此刻显得格外安静。
我摸黑上了二楼。
那扇门果然还在。
锁已经有些旧了。
轻轻一推,竟然开了。
虽然是白天,但里面很黑。
我没有开灯。
只是慢慢走进去。
空气里有一股设备间特有的味道,灰尘、金属,还有长时间没人使用后的沉闷。
我走到玻璃前。
低头看去。
整个摄影棚尽收眼底。
下面的灯光依旧亮着。
冰茹站在中央。
她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里。
四周空空荡荡。
没有工作人员,没有围观的人群,没有熟悉的同事。
只有摄影师和两个助理。
从二楼看下去,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
我隔着玻璃看着她。
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摄影师抬起头,对林蔓和叶大伟说:“休息好了。换泳衣吧。”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往屏风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可以去后面换吗? 阿彪老师。”
原来这个摄影师叫阿彪。
摄影师阿彪已经走到她面前,抬手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很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随意:“又没有别人了。就在这里换吧。省时间。”
冰茹的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玻璃隔开了声音,可她那一声“好”还是清晰地落进了我耳朵里。
她开始动手。
先是黑色外套。
手指解开扣子,一颗,两颗。
肩线慢慢滑落,布料顺着胳膊褪下去。「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里面是真丝内搭,颜色很浅,几乎贴着皮肤。
她抬手抓住下摆,往上掀。
动作不快,却也没有停顿。
真丝内搭被掀到胸口上方时,我看见了那件内衣。
不是普通的。
是那种只负责托举的款式。
杯缘很薄,底下有一层硬挺的支撑,却把乳尖完全露在外面。
没有布料遮挡。
两点因为长时间和真丝摩擦,已经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把真丝内搭完全脱下来的时候,那对乳尖轻轻颤了一下,像是终于从束缚里解放出来。
叶大伟站在她侧面,手里拿着化妆箱,目光没有移开。
我注意到他的下体有些鼓鼓的。
冰茹没有遮挡。
她只是把真丝内搭叠好,然后递给林蔓,然后开始解短裙的拉链。
拉链滑下来的声音很轻。
裙子落地。
我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
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短裙脱落后,那片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表面湿润得发亮。
中间那道缝隙里,一条细细的银链从上方垂下来,末端缀着一颗很小的粉色宝石。
链子刚好垂在阴唇之间,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她戴着那条阴蒂长链!
这条前一天穿刺的首饰“粉樱恒弧”。在灯光下反而亮的非常刺眼。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线。有几滴已经落到地板上。
叶大伟忽然从衣服口袋里抽出几张纸巾。
他走近一步,蹲下身,直接把纸巾贴上她的腿间。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动作很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纸巾很快被浸湿,他换了一张,继续擦。
指尖隔着纸巾轻轻按过阴唇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