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那根长链,短链你自己也摘不下来。这枚首饰的设计还有很多其他功能,我会让你慢慢了解。”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腿间抬起来,落在她脸上:
“冰茹小姐是一个天生的尤物,但也需要有人开发。侯书记把你交到我手里,就是为了这个。”
“不过请冰茹小姐放心,我会有我的尺度,侯书记也交代过,你这次过去主要的任务还是做西南区的旅游形象大使,我也会好好包装你。会在大众面前展现你最好的一面,不会有人知道你衣服下面的秘密的。”
冰茹沉默了几秒。
她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道被银链勒出的浅痕上。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拜托了……”
摄影师阿彪的这番话让我震惊在原地。
难怪今天要清场。
难怪一个普通的宣传照拍摄,会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这个摄影师从一开始就不太像普通商业摄影师。
他说话的方式,他安排现场的节奏,他和助理之间的默契,都不像只是来拍几张照片那么简单。
摄影师转头看向两个助理。
“你们两个下周跟紧一点。”
“冰茹小姐第一次去西南,很多事情不熟悉,你们要配合好。”
叶大伟点头。
“明白。”
林蔓也跟着说道:
“我们会配合好。”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我一直以为,林蔓和叶大伟只是冰茹新安排的普通助理。
可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承担着另外一种职责。
不是单纯服务冰茹。
而是在帮助她进入一个新的角色。
我站在二楼。
看着下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冰茹站在灯光中央,听着摄影师讲下一组拍摄要求。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我突然明白,冰茹最里的那三百万团队酬劳的确没有那么简单。
我当初也是诧异,什么宣传可以动用一个省的300万财政收入。
看来里面的猫腻太多了。
摄影师阿彪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
“官方的照片拍完了。”
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某种已经安排好的随意:
“接下去拍些侯书记喜欢看的。”
冰茹明显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不安:
“侯书记……喜欢看的?”
阿彪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抬了抬下巴:
“麻烦冰茹小姐脱掉泳衣吧。我们拍点你的不穿衣服的照片。”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住。她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这里是主台……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阿彪已经转头对林蔓和叶大伟吩咐:
“你们去门口看着。谁都不许进来。”
两人没有多问,立刻走过去,一左一右守在摄影棚的门边。
阿彪重新看向冰茹,语气依旧平静:
“冰茹小姐……继续吧。”
冰茹的手指在腰侧轻轻收紧。她沉默了几秒,终于抬起手,开始解颈后的系带。
细绳松开的声音很轻。
三角比基尼的两片布料先是松了,然后慢慢滑落。
乳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微微红肿,在强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没有遮挡,只是把布料叠好,递给一旁的椅子。
接着是裹裙。
她解开右侧髋骨上的结,半透明的布料顺着大腿往下滑。
银链先是被布料压着,布料完全落下的瞬间,那条细细的银链完整地露了出来。
小圆环穿在阴蒂上,链子垂在阴唇之间,末端的细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内侧。
灯光打在上面,银光反得刺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阿彪绕着她走了一圈,镜头重新举起。
“双脚并拢。站直。”
冰茹依言并拢双腿。银链被夹在大腿内侧,轻轻晃了一下。
“分开。再开一点。对,这样。”
她把双脚慢慢分开。阴唇随之微微张开,银链完全垂下来,小圆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阿彪调整了一下灯光角度,让光线刚好落在那一点上。
“手不要挡。放在身侧。下巴抬高。看镜头。”
冰茹照做。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动。阿彪绕到侧面,镜头对准她的腰线,一路往下。
冰茹一丝不挂地站在中央。
她的皮肤在强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肩线、腰窝、大腿内侧那一层细腻的光泽被灯光一点点放大。
平时在家里看她,总觉得白得干净,可现在被这么多盏灯从不同角度打着,白得有些过分,白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彪绕着她走了一圈,镜头始终没有放下。
“大伟,把乳霜拿过来。全身薄薄涂一层。让皮肤再亮一点。”
叶大伟应了一声,从化妆箱里取出一瓶乳白色的霜。
他挤出一点在掌心,先从冰茹的肩膀开始。
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推,乳霜在灯光下立刻化成一层薄薄的亮膜,把原本已经很白的皮肤衬得更润。
他绕到她身后,从后颈一路抹到腰窝,再顺着臀线往下。
冰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涂到小腹的时候,叶大伟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冰茹腿间又开始往下淌水。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经过银链的时候被小圆环挡住一瞬,随即继续往下,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线。
有几滴已经落到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深色痕迹。
叶大伟下意识抽出纸巾,想要去擦。
阿彪抬手拦住他。
“下面流出来的水先不用擦。”
叶大伟愣了一下。
阿彪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某种已经确认过的随意:
“刚才有人围观。现在没有必要了。让它自己流下来。这样的照片更真实。”
叶大伟把手里的纸巾放下,继续把剩余的乳霜往冰茹的大腿外侧抹。
乳霜和那些不断渗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变得更亮,顺着银链往下淌,把小圆环也染得湿漉漉的。
他的动作原本很快,可当手指转到大腿内侧时,忽然慢了下来。
掌心贴着那层已经很白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推。
乳霜被他抹得很均匀,却总是在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多停留几秒。
指腹一次次擦过最内侧的软肉,有时候几乎要碰到银链,有时候又故意往旁边偏开一点,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开那片区域。
冰茹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双腿分开站着,身体微微往前倾,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忍耐。
乳霜和不断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