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很快就到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LtXsfB点¢○㎡
七点半她自己起来了。
洗漱的时候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和吹风机的低鸣混在一起。
我站在客厅等她,听见她在里面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喉咙还有点干。
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最外面是一件浅驼色的短款风衣,剪裁很利落,腰带没有系,只随意垂在两侧。
风衣里面是一件浅杏色真丝衬衫,面料柔软,领口开得并不低,最上面两颗扣子却空着,露出一整段干净的锁骨。
衬衫很贴身。
里面那件浅肉色无痕内搭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她转身时,肩背处隐约浮出两道很浅的轮廓。
像是有人特意挑选过,既不会在机场显得失礼,又足够轻薄,不会给长途飞行增加负担。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裹身半裙。
裙摆落在膝盖上方一点,侧面压着一道不太明显的暗扣,走路时裙身会顺着腿部线条轻轻收紧,又很快松开。
裙腰收得很好,把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身勾得更加清楚。
脚上是一双裸色细跟鞋,鞋跟不高,旁边的行李箱里还放着一双软底鞋,应该是上飞机后换的。
头发在脑后挽成低髻,耳侧留了几缕碎发。妆很淡,眼妆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唇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今天穿得挺正式。”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阿彪老师说机场可能会拍照片。”
又是阿彪。
我隐约明白这个安排背后的意思,阿彪会陪她一起飞西南。
我原本打算送冰茹去机场,她却说台里已经安排了车,两个助理也会一起过去。
“人多,行李也多,你就别折腾了。”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出差。
临出门前,她像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着我。
“每天晚上我跟你视频。”
“好。”
“你别老熬夜。”她笑了笑,“多看看新闻就行。要是看到有我出镜,就点开看一眼。”
“那当然。”我说,“西南那边的消息我都会留意。没准你刚落地,旅游节的新闻就出来了。”
“说不定照片还会上热搜。”
她被我逗笑了。
“哪有那么夸张。”
她伸手把耳边一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拖着行李箱朝电梯走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风衣随着脚步轻轻摆动,箱子的滚轮压过走廊的地砖,发出一阵很轻的声音。
电梯到了。
她走进去,又转过身,朝我挥了挥手。
“走啦。”
“注意安全。”
“知道。”
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后留在我眼里的,是她脸上的笑。
谁也不知道,这次的短暂离别,会比我们想象的,更久一些。
帝都的街道上已经能看见满树的红叶。
没有人留意,第一层霜,其实已经悄悄的落了下来。
…………
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冰茹刚好落地。
她说飞机很快,两个小时的航程,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一部电影看完,就已经开始下降。
“这边比帝都热不少。”
视频那头,她站在酒店大堂。外面阳光很亮,远处有游客经过,空气里带着西南地区特有的潮湿感。
她看起来状态不错,表情很轻松。
她告诉我,这次旅游节当地非常重视,预算也给得很足,从机场开始就能感受到宣传力度。
“他们是真的下功夫了。”
她转过手机,让我看酒店大堂。
巨大的背景板,欢迎词,还有旅游节的宣传画。
我本来只是随意看了一眼。
可下一秒,我停住了。
那张海报上的人,是冰茹。
不是主持节目时的她。
而是阿彪那天拍摄的那组照片。
照片里的她站在湖边,背景是被阳光晒得发白的沙滩与翻涌的浪花。她微微侧身,肩线被风吹得很干净,头发有些凌乱,却反而更显得自然。
她穿的是一套泳装造型。
不是夸张的设计,而是偏简洁的款式,颜色很干净,在强烈的日光下显得格外清透。
布料贴合身体的线条,但并不刻意强调什么,只是把人在湖面风吹过的状态完整地留下来。
她没有刻意摆姿势。
只是站在那里,像是从水里走出来,水珠还没完全干透,阳光落在锁骨和肩颈的位置,反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最显眼的是她的表情。
不是舞台上的标准微笑,也不是镜头前的职业控制。
而是一种很松弛的、带着一点真实情绪的笑意。
整张海报的构图很干净。
背景虚化得很轻,重点全部落在她身上。
甚至连色调都被压得很柔和,让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宣传”,而是“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冰茹看出了我的表情。
“你看到了?”
“嗯。”
“是不是觉得变化挺大的?”
我没有马上回答。
其实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照片里的她确实漂亮。
漂亮到让人无法忽视。
但那种漂亮又和以往不太一样——不是被包装出来的精致,而是某种更接近真实状态的呈现。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却有一点复杂。
那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脖子上戴着那个项圈。
很细。
银色的。
灯光落上去,只闪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
“你脖子上戴了个啥?”
冰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轻碰了碰。
“嗯。”
她说得很自然。
“阿彪老师给的,说这个比较适合整体造型。”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早上那件浅驼色的短款风衣已经完全脱掉了,只剩里面那件浅杏色真丝衬衫。
扣子依旧只扣到第二颗,领口比早上开得更松,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晃动。
真丝直接贴着皮肤,我隐约感觉到似乎里面没有内衣的阻隔,布料完整地勾出两边柔软的弧度。
乳尖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察觉到我的沉默。
“怎么了?”
我笑了一下。
“没什么。”
话音刚落,镜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下一秒,一个男人侧身进入了画面。
是阿彪。
“嗨,陈主任。”
他笑得很职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