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没有完全相信。
“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我看着她。
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
难题不就是你吗。
可我没有说出来。
她不知道几个小时前老周的电话。
也不知道在某些人眼里,她已经是一个他们瞄准的猎物了。
而我要做的是如何向她开口。
“没什么。”
我移开目光。
“早点回去,明天还有工作。”
林疏影轻轻嗯了一声,却仍然没有走。
她绕过办公桌,来到我身边。
我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
不像冰茹常用的那种成熟香气,更轻,也更甜,似乎是某种普通的果香。
她看见了电脑屏幕。
页面还停留在西南文旅公号上。
视频虽然已经结束,封面依旧是冰茹站在舞台中央的画面。
“冰茹姐今晚真漂亮。”
林疏影俯下身,看了一眼。
“这个造型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晚宴需要。”
“也是。”
她点点头。
目光却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她这次要去多久?”
“两周左右。”
她哦了一声。
然后忽然笑了。
“那么久!那家里岂不是只剩主任一个人?”
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神情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句最普通不过的闲话。
她说。
“就是辛苦主任了。”
“我有什么辛苦的?”
林疏影笑了一下。
“一个人在家,不会觉得寂寞吗?”
她说得稀松平常。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关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也许是因为她离得太近。
也许是因为她几个小时前才告诉我,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想说什么?”
林疏影像是被我问住了。
“没什么。”
她低下头,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只是觉得,冰茹姐不在,主任一个人应该挺孤单的。”
她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更轻。
办公室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
窗外一片漆黑。
整层楼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知道自己应该让她离开。
只需要说一句话。
她就会明白。
可那句话到了嘴边,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林疏影也没有催。
她站在我身旁,安静地等着。
这让我突然明白,她今晚回来,并不是因为看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疏影。”
我叫了她一声。
“嗯?”
“你没必要这样。”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意外。
“哪样?”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声问:
“主任不喜欢吗?”
我心里一紧。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直接。
而是因为她说出口时,没有任何羞涩,也没有真正的大胆。
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平静。
她不是在诱惑我。
她是在押注。
用她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押一个留在主台的机会。
而更可怕的是,我手里真的握着她想要的东西。
刚才在脑子里一遍遍想象冰茹被链子拉着、在西南的宴会上强撑着站直的样子,那股火一直没有退下去。
现在它正顶着西裤布料,轮廓隐约可见。
林疏影的目光极快地往下掠过一眼,又立刻移开。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刻意看,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把那一瞬间的画面收进了心里。
我有些尴尬,下意识把椅子往桌边靠了靠,想用桌沿挡住。可已经晚了。
“主任。”
林疏影轻声叫我。
脸微微红了一下,却没有退开。
“……你真的想好了?”我声音发干,强迫自己看着她的眼睛,“你确定愿意?”
林疏影看着我。
“主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学历普通,家里也帮不了我。像我这样的人,能站到主台的镜头前,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天大家记住我,也许明天就忘了。”
她停了一下。
“我不想回去。”
“所以主任,我想好了。”她说,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我信任你。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我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那张干净的脸,皮肤细白,唇色自然,没有涂口红。
可她说“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已经把退路切断了。
我看着她,心里的那条线开始松动。
欲望是一部分。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报复。
我说:
“走吧。”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把通稿放回桌上,跟在我身后出了办公室。
主台的走廊已经空了,值班的灯光只亮着一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
她站在我侧后方,呼吸很轻,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下到了地下车库,我开着自己的车。
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
她坐在副驾驶,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扣着。
偶尔我余光扫过去,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鼻梁很挺,睫毛很长,表情却平静得近乎刻意。
车里有些热,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身体燥热,还是客观温度造成的, 我有些出汗。
林疏影这个时候也把她的外套脱了,放在了后座,就留下她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吊带。
薄薄的真丝贴着皮肤,肩带细得几乎只有两根手指宽,从锁骨外侧滑下去,勒出浅浅的压痕。
吊带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刚好卡在胸口最丰满的位置。
她坐直的时候,布料被胸前那团柔软的弧度撑得紧绷,中间的浅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真丝表面隐约透出一点肉色的阴影。
腰线收得很利落,从肋骨下方一路往下收窄,吊带下摆刚好停在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平整的腹部皮肤。
那截皮肤白得干净,没有一点赘肉,紧贴着座位时能看出腰侧微微凹进去的弧度。
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