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分叉,有的颜色深,有的颜色淡,一层层叠在一起,随着她高潮的抽搐一下下轻轻摆动。
最深的那条尾巴尖特别长,一直延伸到已经红肿发亮的阴蒂,浅一点的几条则在周围轻轻颤着,像活了一样。
我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多想,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双眼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眼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不、不能再插了……真的……受不了……”
那副彻底被快感淹没的模样,加上那枚忽然变红、多出几条尾巴的蝎子,把我身体里仅剩的一点克制彻底烧尽。
兽欲被彻底激活。
我扣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分得更开,开始真正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那处已经敏感得发颤的软肉。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腰肢彻底塌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节奏的迎合,而是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的、连续不断的高潮抽搐。
她一直在喷。
没有停下的意思。
每一次我顶进去,她腿心就会再涌出一股热液,透明的、带着冲击力的潮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喷。
她的内壁完全失去了主动收紧的能力,只剩下不停的、一下接一下的痉挛。
她突然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可尖叫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细,带着完全失控的哭腔。
身体剧烈地抖着,腿心那处还在不停地喷,透明的潮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床单浸得更深。
我知道她彻底失控了。
这副模样让我更加兴奋。
我再也忍不住。
射精的瞬间,快感从脊柱一路炸开。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射过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套子里,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她还在痉挛的体内跳动。
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几乎要把人抽空的力度,把这几天积压的欲望全部释放干净。
我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年轻的躯体。
她还在抖,还在喷,小腹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持续的高潮硬得发亮。蝎子纹身鲜红得刺眼,分叉的尾巴随着余韵轻轻颤着。
望着这一切,我有些把持不住。
手掌按在她还在抽搐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一下下的收缩,低声喘着气,射完精的鸡巴也没有立刻退出来。
…………
高潮过后好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喘息。
林疏影躺在我身下,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那层绯红还没褪去,眼角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没有立刻抽身,只是低头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她散乱的发髻。
刚才还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现在已经完全乱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我开始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从疏影参与的节目上线,到办公室的交谈,到老周的电话,再到疏影顺从的和我来到酒店,再到刚才这张床上她主动帮我戴套、用嘴把气泡挤干净的熟练动作——整段过程像被谁提前写好的剧本。
我有些不真实,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被林疏影一步步算计到此,还是被老周无形中的安排。总之,我做了一件以前的自己深恶痛绝的事情。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低:“累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不累。”
“你看你说话都不利索了,还不累。”
“嗯”她向我这里靠了靠…“还好。陈主任, 你累吗?”
我没有回答她。
我盯着她的眼睛:“真的想好了?”
她沉默了两秒,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终于开口:“嗯…反正我不想再被退回地方台了”
我有些好奇。地方台的什么事情,能给她造成如此大的恐惧。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视线偏开,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里有一个前男友。也是地方台的台长。”
我瞬间明白了。
她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我们在一起有半年。那半年我非常痛苦,也摆脱不掉。他把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我当成……当成……性玩具。”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所以我也清楚了。陈主任你也不用老是和我确认,与其被他操,还不如被主台的高层操。这样至少还会有一丝尊严。”
我有些惊诧。
这个看起来清新干净、内敛克制的林疏影,背后居然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
她抬起眼睛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被吓到,又像是在把自己最后一点伪装彻底揭开。
“那个台长也是天蝎座。”她轻声说,“这个蝎子纹身就是他纹的。”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表情,声音更轻了:“我的两片阴唇那里,还有两朵小的梅花。”
我确实惊奇。刚才操她的时候,着实没有发现。
她低低地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一般无法发现的。只有翻开下面的阴唇,才能看到。”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分开她还湿润的两片软肉。
灯光下,左右各有一朵极小的梅花,线条细得几乎要融进皮肤里,颜色是淡淡的黑,正好藏在最隐秘的位置。
刚才那么激烈的抽插,都没能让我看见它们——它们太小,也藏得太深。
林疏影没有把腿合拢。
“我刚才看到那条蝎子变红了。” 我尝试问她。
她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
“前男友纹这条蝎子和梅花的时候,冲了特殊的药剂。遇到身体体温升高会变色,同时还会分泌一种刺激性的化学成分。我也不知道是啥,就在阴蒂附近……所以那种药剂会直接充斥在周围,让下面感觉更加刺激。一高潮就喷,一喷就停不下来。”
她说完,眼睛微微偏开,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这才明白。
刚才那枚蝎子忽然从黑变红,尾巴多出几条深浅不一的分叉,以及她失控到双眼翻白、潮喷根本停不下来的样子——全部都有了解释。
不是单纯的年轻身体有多敏感,而是那些纹身本身就在持续刺激她最脆弱的地方。
“难怪,也就是你身体一热,下面的纹身就会变化,刚才那个红色的蝎子怪好看的。”
话刚出口,林疏影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像是被我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什么痛处,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没有抬手去擦。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他很变态……说这个叫『蝎子摆尾』。只有在我高潮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几乎带着一点发抖。
“平时看不出来,只有真正到了顶点,纹身才会变红,尾巴才会分叉……他专门调的药剂,就为了看我一直停在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