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一点是,虽然没写到招牌上,但它是一个女同性恋酒吧。”
“哎?”
“还有更要命的。”秦殷颜似乎被柳依依胆小的反应逗笑了,嘴角勾出一丝弧度,“她们的老板可是个男女通吃的婊子。”
穿着靓丽清凉的美女牵着手,有说有笑地走入闪烁霓虹灯光的豪华酒吧中,跟随不断闪烁的灯光摇摆窈窕的身影。
各色豪车在不远处轰鸣,有些则停在酒吧门口,从里面下来的也是美丽动人的女性。
柳依依还看到一个男装打扮的短发女性在街边吻着一个穿裙子的女孩,两人不久后就拥抱在一起,坐进车里。
“看花眼了?”秦殷颜坐在主驾驶位上揉着一根香烟,她在戒烟,所以没抽。
“里面比外面更热闹,你要是不想去可以留在车上。你可比水总要危险多了。”
“秦小姐你也是吧。”柳依依不甘心地互。
回怼一句,抱起公文包,“水总,我和您一起去!”
“呵呵,你说的也不错。”秦殷颜冷笑一声,把香烟放在手边的置物槽中,差不多也到晚上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水总,要我给你开门吗?”
我看看车外笑的花枝乱颤的女人,点头道“嗯。”
秦殷颜应声打开车门,在修长矫健的长腿踏下车的那一刻,她就吸引了无数女孩的注意力,她们纷纷把目光从身边伴侣的怀里抽出,看向那个从迈巴赫里走出来的女人。
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却是那么的英姿飒爽,那道疤痕像是某种证明,让无数女孩心脏猛跳。
冷酷精致的面容,雪白的皮肤与严肃却又十分挑逗的领带都让秦殷颜变成酒吧门外最吸引人的风景。
显然,秦殷颜是雌性中的雌性,像是走进小白兔和伪装成大灰狼的小白兔中的一头母狮子,傲视所有弱者,吸引所有弱者的目光。
对秦殷颜来说,所有人都是弱者。
街道上或是酒吧里的女性同时想到的不是如何攻略或把她扯到床上,而是怎么让自己的娇喘声更加动听。
要是秦殷颜是一个女同性恋的话,大概所有所谓的肉食动物在她面前都只有被吃掉的份,她的侵略性可以让任何一个女人腿软。
“呵。”秦殷颜扫过所有看向自己的女性,一扯胸前的领带,稍微松开它之后,踏着绝对强者的步伐来到后车门的位置,替我拉开车门。
顿时我就感受到数不清的敌意目光投过来,伴随着各种窃窃私语。
“依依,你做好准备了吗?”我关心地看向车里还在深呼吸的秘书。
“呼——我准备好了!”柳依依拿起公文包,跟着我一起走出迈巴赫。
如果说秦殷颜是走进羊群里的狮子,那小鸟依人的依依就是走进狼群的羊。
和对秦殷颜的不甘或是渴望的眼神不一样,柳依依一走进众人的视野中后,部分人就投来侵略的目光,顺便把夹在两者之间的我又骂了一遍。
我早就想过这种事情的发生,但对此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跟在秦殷颜的身后,顶着各种目光走进酒吧里,刚走进去我的存在便吸引了许多女人的注意,包括这里的接待人与经理。
“哟,这里帅哥可不常见。”穿着鲜艳红色旗袍的女人急匆匆地走过来,她的眉眼间带着数不清的妩媚,旗袍大胆又性感,把她圆润白皙的大长腿露出来,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大腿根和随着动作而露出的点点黑色。
旗袍的胸口也有一个口子,一道深深的乳沟被女人骄傲的身材挤压出来,颤巍巍的。
这女人连打底裤都不穿。
我瞬间意识到这个女经理穿的衣服就是用来勾引客人用的,虽然来这里的都是女性,但她们也被女经理不经意间露出的春色吸引。
“我在这里有预约。你是叶经理?”我感受到对方正在打量自己,媚眼深处是冷漠和审视,“我来找水仙婵。我是水儒方。”
“啊——是水总啊。”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叶经理恍然大悟,眼神却略过我投到揉着香烟的秦殷颜身上,眼里露出贪婪和渴望,“仙婵姐和我打过招呼了,小风。”叶经理换过来一个叫小风的服务员姑娘,看上去比依依还要青涩,“带这位先生去001卡座。仙婵姐订的那个。”
“好的叶姐。”小风恭敬点头,在前面带路,我带着两个女人跟了上去。
“叶姐,为什么这里会来男人啊。”一个酒保打扮的清秀女人凑到叶经理面前跟她咬耳朵,“而且还要见水姐……不过他身后的那个女人……”
“他是水姐要的人,咱们可不能动他。”叶经理看向酒保,狐媚的眼神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转了一圈,她的声音酥软“怎么,瞧上那个女人就不想要你叶姐了???我可还等你调一下我这瓶酒呢……”
叶经理忽然凑到酒保耳边,伸出鲜红的舌头轻轻刮着对方的耳廓。
“小骚货。”女酒保骂道,抱住对方柔软的腰枝,手不由得伸进对方被旗袍下垂的布条堪堪挡住的下体,纤细的手指隔着黑色内裤抚摸已经湿润的花瓣,“就是被那个女人看上一眼就湿了?”
“啊??……不是人家的错啊,人家真的??很想被她上啊。”叶经理的娇躯颤抖,双手不断抚摸女酒保的后背,酥胸不断在女酒保束紧的胸上滑动挤压,“你给人家的玩具人家还没带上呢,今天水姐可特意吩咐了,要是坏了是可就不再和咱两做了。人家还指望舔她的脚呢……”
“真是骚货。”女酒保辱骂,手指用力隔着内裤直接插进蜜穴当中。
“嗯??,人家就是骚货,快点扣人家??”叶经理撅起红唇亲吻女酒保雪白的脖颈,吻着吻着两人就往洗手间走去。
“刚才那个经理是同性恋。”秦殷颜厌恶地皱皱眉,“这个酒吧还真是……”
“姐姐她男女通吃,开这么一家酒吧倒是情有可原。依依跟紧点,别被其他人带走了。”我不怎么放心地看看身后,确定小秘书还乖巧地跟在身后后才回头。
“那经理想被我上……每个人都是这样的。”秦殷颜很警戒,也是,几乎每一个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活侧目看秦殷颜,看她的西装和脸上的疤痕,被西装勾勒的坚韧的大腿,“你的姐姐是第一次见我,你要是想要请她帮忙,她可能会在我身上做戏。”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现在还可以走。”我也准备好无功而返的准备,秦殷颜不仅是我的保镖,在创业初期她也给了我许多建议,她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被牺牲的筹码或是条件。
“不用,这件事对你很重要。而且就算是她我也不会让她在那个方面占上风。”秦殷颜冷笑,狩猎的气息开始在她身上散开。
“先生,我们到了。”小风向一个卡座示意,我立刻带着秦殷颜和柳依依走过去,在酒吧里嘈杂的欢呼声和音乐声的交融里,各色刺目灯光的遮掩下我看清那个卡座里坐着的人。
年轻美丽的少女或是妩媚多姿的熟女,又或是矜持优雅的淑女都坐在里面,她们都脸色微红,簇拥抚摸着同一个人。
就算是在一群美丽的女人中都无比显眼的,有一股出尘气息的女性随意地坐在卡座中,披着白色的大衣,长牛仔裤与一双黑色厚底马丁靴。
像是那个坠入凡间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但在酒吧里却是这么的违和,让所有人兴奋。
我下意识把她和依依和秦殷颜对比,依依比她乖巧娇憨,秦殷颜更是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