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这样……】
她惊恐地抽泣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在她的认知里,姐姐白雪吟在极端刺激下分泌的是如蜂蜜般甜腻的蜜液,而她以为自己是次级品,顶多只能在快感中颤抖,却没想到身体竟然会分泌出这种东西。
【为什么不是蜂蜜……为什么会是牛奶……我好奇怪……我真的太奇怪了……】
她羞耻地想要捂住胸口,可李戾却在她试图遮掩的瞬间,再次强行将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上,舌尖在那处红肿的乳头上轻轻打个圈,像是在品评一份最顶级的药材。
【惊讶什么,秋荷。你以为你会变成你姐姐的复制品吗?】
李戾的声音低沉且冷漠,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再次用力吮吸,直到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发出微小的抽搐,乳汁在他口中激起细小的泡沫。
【你是我的样本,是我用我的药方、我的手法一点点温养出来的。我养的药人,分泌的东西当然会与那个被闻允夙养大的女人截然不同。】
林远在下方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白秋荷的骚穴中强行旋转,将内壁的每一褶皱都狠狠地磨蹭一遍,让白秋荷在极端的快感与恐惧中发出破碎的尖叫。
【不管是蜂蜜还是牛奶,只要能让老子爽到,就都是极品。你瞧,这奶香味配上你下面喷出的蜜液,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白秋荷被这两股强烈的占有欲撕扯着,身体在肉棒的冲击与乳头的吮吸之间彻底崩溃。
【啊!——!太快了……不要……要把我操坏了……呜呜,好满……里面快要被灌满了……】
她迷离地仰着头,眼神涣散,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她竟然感觉到一种卑微的满足感,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林远的律动,将自己最私密的深处完全敞开,任由这两个男人在这场疯狂的实验中将她彻底拆解。
李戾在白秋荷的胸前缓缓移开视线,他微微摇头,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透着一种对实验成果极度自满的冷静。
【你不会坏的。】
他伸出手指,将残留在白秋荷唇角的奶白色液体轻轻抹掉,语调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真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半年来,我强迫你喝下的那些苦药,你以为只是为了调养?在那样极端的药性摧残与重塑下,你的内壁与经脉早已被强化到了常人无法想像的程度。】
白秋荷在他的注视下瑟缩着,身体依然被林远粗暴地填满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可是……真的……真的不会撕裂吗……呜,感觉快要……被撑开了……】
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李戾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声音细小得像是在求饶,却又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依恋。
林远听到这话,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强的兽欲,他猛地扣住白秋荷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起,让那根紫红的肉棒更深地没入她的子宫深处,狠狠地顶在最敏感的点上。
【听到了吗?你这具身体是为了被操而打造的。李戾把你养得这么耐操,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尽情地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而不用担心弄坏吗?】
他低吼着,腰肢如打桩机般疯狂地律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蜜液,将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白秋荷被这剧烈的冲击撞得前后摇晃,她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模糊,只能含蓄地咬着下唇,在破碎的喘息中轻声低喃。
【好深……那里……被顶到了……呜,感觉要把我……全部填满了……】
李戾冷眼看着她被林远操弄得神志不清的模样,指尖再次落在她的乳尖上,用力地捻弄,强迫她将注意力重新分给自己。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那些苦药的价值。现在,不管是林远的肉棒,还是我的药理,你都得毫无保留地承受到底。】
白秋荷在脸颊上剧烈地摇着头,破碎的呻吟被快感地揉碎在喉间,她惊恐地发现,身体对这种禁忌的侵犯产生了某种可怕的渴求。
【不……不要……一次一个就够了……呜,这样太疯狂了……】
她含蓄地低喃着,但腰肢却在两人的夹击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渴望被彻底填满的空壳。
李戾冷漠地俯视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执着,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吮吸乳头,而是直接将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抵在了白秋荷的后穴口。
【你不需要拒绝,秋荷。这是关于药人体质在极端饱和状态下的反应实验。】
他低沉地宣告,毫无怜悯地将肉棒对准那道紧闭的窄缝,腰部猛然发力,将那巨大的顶端直接强行捅入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啊!——!】
白秋荷发出剧烈的尖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高高挺起,前方是林远的狂暴冲击,后方是李戾的强行入侵,两根粗壮的肉棒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撑开,内壁被撑到近乎透明的极限。
【太满了……呜呜,里面被填满了……感觉要把我……劈开了……】
她绝望地哭泣着,但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饱和感中剧烈抽搐,后穴的紧致与前穴的湿润在两人的同时律动下,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林远在前方发出低沉的兽吼,他感受着后方李戾的冲击让白秋荷的内壁变得更加紧绷,这让他更加兴奋,腰肢如打桩机般疯狂地抽插,将精液与蜜液在交合处搅成白色的泡沫。
【瞧瞧你这副浪样,前后被我们两个男人同时操弄,连哭声都变得这么甜。秋荷,快告诉我,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的感觉,是不是比你想像中更舒服?】
白秋荷在两人的夹击下神智濒临崩溃,她只能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着,乳汁在胸前喷溅,后穴与前穴同时被灌满了滚烫的欲望,身体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下彻底沉沦。
白秋荷被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撑开,身体在极致的饱和感中剧烈地颤抖,她的大脑早已被快感搅成一片空白,面对林远质问般的问话,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呜……唔……不知道……好满……真的太满了……】
她含蓄地低喃着,但身体却在两人的律动下陷入一种疯狂的共振。
林远与李戾此刻竟达成了某种病态的默契,他们不再是独立的冲击,而是将动作同步,两人同时将肉棒深处地抽离,在快要脱离穴口的瞬间,又同时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将肉棒全根没入。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这种极其同步的撞击将白秋荷的内壁死死地摩擦,她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中被抛向云端,而两人的辱骂则像最猛烈的催情药,在她的耳边交替响起。
【你这具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前后被操到这么湿,你是不是在想着被我们灌满精液的样子,嗯?你这口骚穴简直就是为了我们两个男人设计的!】
林远在前方粗暴地吼着,腰部疯狂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白秋荷的身体被顶到前方,而李戾则在后方冷漠地补刀,语调平淡却字字诛心。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乳汁在喷,蜜液在流,被骂成骚货反而夹得更紧了。你自以为温婉,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烂的药引。】
白秋荷被这两股羞辱与快感的浪潮彻底击碎,她惊恐地发现,被骂得越狠,她身体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