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磨过一般,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他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试图在意识消散前捕捉住她的身影。
白秋荷感觉到林远的触碰,身体猛地一僵,泪水涌得更厉害了。
她不顾一切地低头,将脸埋在林远的颈窝中,腰肢在李戾的操纵下不安地扭动着,让林远的肉棒更深地没入自己的身体。
【林远!你醒过来!你快看着我……我好害怕,我好怕救不回你……呜,你感觉到了吗?我的身体……我正在把你的毒吸出来……就快一点,再快一点,请你一定要活下来……】
她不再含蓄,在极端的情绪驱使下,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她主动收紧私处的内壁,疯狂地夹住林远的肉棒,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将他从死亡之渊拉回。
李戾在后方冷眼地观看着这一切,他的双手扣住白秋荷的腰肢,像是在掌控一件精密的器皿,故意加重了向下压的力道,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撞击声。
【别在那里感伤,快点吸干他体内的毒,否则他刚醒来就得再次陷入昏迷。】
李戾冷漠地提醒着,但他的目光在白秋荷对林远展现出的那种纯粹的爱意时,眼底却燃起了一簇阴冷且扭曲的火苗。
林远在意识朦胧中感受到下身被强烈地吸吮,那种温热的快感让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他死死地抓著白秋荷的肩膀,在意识完全消失前,用尽全力喊了一次她的名字。
【秋……荷……对不起……】
随着一声低吟,林远在极致的快感中将积累的毒素与精液一同喷射在白秋荷的子宫深处,身体随之剧烈抽搐,随后再次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白秋荷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娇喘,她感受着体内传来的冰冷毒素与滚烫精液的交织,虽然身体在颤抖,但眼神中却透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满足。
李戾目光冷冽地凝视着林远再次陷入沉睡的脸庞,他伸手将白秋荷从榻上单纯地抱起,手臂的力道强而有力,几乎将她整个人揉进怀中,感受着她身体内部依然在缓缓流出的黏稠液体。
他将她交给候在帐外的女仆,随后转身看向林远,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枚荷花玉佩,眼神中藏着一抹深不见底的阴霾。
【带她去洗净,不要让那些污秽留在身上。】
女仆低头领命,轻柔地扶住白秋荷,将她引向后方临时搭建的沐浴处。
热气氤氲的木桶中,水汽将白秋荷单薄的肩膀浸染得透红,女仆用温热的毛巾细心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与毒素,动作急促且不容拖延。
【小姐,快一点,不能久留。】
女仆在帮她更衣时,压低声音在耳边急促地提醒,眼神中透出明显的担忧。
【消息传来,皇帝的女儿——那位长公主即将抵达军营探视林将军。若是被她发现您与林将军之间有如此不堪的关系,甚至发现您体质异常,后果不堪设想。】
白秋荷低头看着自己重新穿上的素色长裙,虽然身体被洗刷干净,但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沉重感依然清晰,她想起林远刚才那声破碎的对不起,心口处隐隐作痛。
她被领回李戾身边时,李戾已经整理好药箱,神情冷漠地站在营帐出口,周围的士兵们正忙碌地搬运军械,嘈杂的环境掩盖了这场惊心动魄的交易。
【走吧,在那位公主到来之前,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李戾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节捏碎,直接将她拖向营地外的荒野,不再给她任何回头看向林远的机会。
林远从沉沉的黑暗中意识回归,剧烈的头痛像是有数千根钢针在脑髓中疯狂搅动,让他在睁眼的瞬间就痛苦地蹙起眉头,呼吸紊乱。
他迷茫地看向帐顶的布幔,四周的景象陌生而混乱,记忆在脑海中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碎片闪烁,却拼不出一幅完整的画面。
他试图回想起发生的一切,但脑中唯一的空白之处,竟是那个在他潜意识中若隐若现的、带着甜香的温暖身影。
指尖在粗糙的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握,直到他触碰到腰间冰冷的质感。
他缓缓低头,看到那枚修复后的荷花玉佩,指腹摩挲着玉质的边缘,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本能的执着——尽管想不起这东西代表谁,但他知道,这是他绝对不能丢失的唯一依据。
【……这里在哪。】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抹明艳得近乎刺眼的红裙闯入视线,伴随而来的是浓郁的宫廷香气与一名身着华服的女子。
长公主带着一种与军营格格不入的高傲,目光审视地落在林远惨白的脸上,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玩味。
林远对着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女子,眼神中没有半分惊慌或悸动。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心脏毫无起伏,甚至对她那种试图掌控局面的气场感到索然无味。
【林将军,你这幅死相,倒是让本宫心疼得紧。】
长公主缓缓走到床边,纤细的手指试图挑起他的下巴,林远却微微侧头,冷漠地避开了她的触碰,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对她的关心不屑一顾。
【公主殿下,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