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极其深沉的温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低声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她的脸颊上,随后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动作虽然轻柔,但语气依旧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霸道。
【累成这样,还在想着诱惑我?】
白秋荷在心口画圈的指尖停顿了一下,她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嗓音沙哑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坦白。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被你这样填满之后,心里好安静。】
林远的手掌下滑,轻轻地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温热,缓缓地打着旋。
他想起她刚才惊恐地喊着孩子会被撞掉,心底竟涌起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他希望她永远记得这种被他粗暴摧毁又被他温柔救赎的感觉。
【安静就好?你刚才在下面叫得那么淫荡,求我操烂你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安静。】
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白秋荷不安地缩了缩肩膀,但她却没有推开,反而将脸埋得更深,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细碎地回复。
【因为那是……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我才会变成那样……林远,你得对我负责,这辈子都不能让我离开你。】
白秋荷在听到那番将她定义为【容器】且以此为乐的言论后,原本依赖的满足感瞬间被一种被轻视的愤怒取代。
她猛地撑起身体,不再是那副慵懒瘫软的模样,而是用双手用力地推开林远的胸膛,虽然力道不大,但动作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她瞪大眼睛凝视着他,杏眼之中盈满了委屈的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脸颊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层薄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这个大混蛋!你竟然觉得我这样被蹂躏才像你的所有物?】
她娇嗔地大声呵斥,声音中带着一种被宠坏后的任性与娇嗔,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在床褥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一个疯子!你根本不在乎我的心,你只在乎你的掌控欲!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只把我当成一个好玩的玩具而已?】更多精彩
林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愣了一瞬,随即目光落在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上,心中那股病态的占有欲竟在这一刻转化为一种极其深刻的满足。
他并不急于否认,反而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缓缓地在她起伏的胸口与红肿的唇瓣上巡视,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突然伸手,强而有力地将她再次扯回怀中,将她的脸强行抵在自己的肩头,低声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低吼,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迷恋。
【爱?你对爱的定义太廉价了。如果爱是让你变成一个纯洁的圣女,那我确实不爱你。】
他用力地掐住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完全地禁锢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扭曲的深情。
【但我爱你这副被我操到崩溃的样子,爱你在绝望中依赖我的样子,更爱你现在对我发脾气的样子。白秋荷,这种能让你彻底失控、让你只能依附于我的感觉,才是我心中最顶级的爱。】
白秋荷在胸口地被林远死死禁锢着,耳畔回荡着那种扭曲而残酷的【爱】之定义。
这种设定,若是对于常人而言定是令人恐惧的疯狂,但对于一个自小就被当作药器栽培、灵魂深处早已刻满了被支配烙印的她来说,却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将她心中最深处的恐惧与渴望彻底打开。
她原本愤怒而倔强的表情在瞬间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迷醉的沉溺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被看穿、被定义、被绝对掌控后的极致快感。
她突然用力地收紧双臂,将脸埋在林远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种混合著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身体在温暖的怀抱中轻微地颤抖着。
【你这个疯子……你真是太糟糕了……】
她低声地嘟囔着,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种掩藏不住的甜蜜,像是在责备,却又像是在顶礼膜拜。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被视为容器、被定义为所有物的残酷,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因为这意味着,他在这世界上对她的需求是如此之深,深到不需要任何伪装,只要她存在,只要她被他掌控即可。
林远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在瞬间放松,转而是一种极其依恋的贴合。
他低头看着她那副被撕碎了自尊却又沉溺其中的模样,心底的阴暗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叹息。
他的一只手缓缓地从她的腰间上移,指尖带着薄茧,在她的脊椎骨上缓缓地摩挲,每一下都像是铭刻着主权的印章。
【发现了吗?你根本就没办法离开我。你就喜欢被我这样定义,对吧?】
他低声询问,语气中带着一种得胜者的从容,随后他猛地将她向上提起,让她被迫用双腿盘住他的腰,将两人的身体再次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白秋荷在这种极端的情感冲击下,眼神迷蒙地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纯粹的笑容。
【嗯……我好爱你……林远……快点,再次把我操烂吧……我想被你填满……我想感觉到你对我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