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算好金额,给他抹了零,谢渊笑着道谢,扫码结账。m?ltxsfb.com.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和沈迟一起离开了前街,走进校门。
“你住哪个宿舍?”谢渊问。
“学……学宿十二。”
学宿十二?
谢渊眉头一挑,那是学校最老的一栋宿舍楼,条件最差,没有独立卫浴,空调也是今年刚装的。
大一新生分到那边的,基本都是条件不太好的外地穷学生。
“那边条件有点苦。”他的语气很委婉。
“还好……”沈迟小声说,“很便宜。”表情很平静,不卑不亢。
谢渊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随即又被另一种更直接的感觉覆盖——他想把他带回那间宽敞的公寓……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又瞬间消失,没留一点痕迹。
“我送你回去。”谢渊很自然地说。
“不、不用了……”沈迟摆摆手,“很近的,我自己——”
“我送你。”谢渊语气坚决,随即又补了一句,“天黑了,不安全。忘记刚才的事了吗?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
沈迟沉默了一瞬,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那……谢谢学长。”
去宿舍的路上,他们走过一条长长的梧桐道。路灯的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金。
晚上十月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得沈迟的发丝微微拂动,他缩了缩脖子,双手抱臂。
谢渊注意到他的动作,直接把手里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他的外套对沈迟来说太大了,罩在他身上像披着一件斗篷,盖住了大半个他。
沈迟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眼里,把那双眼瞳照得格外清澈,像一汪冷泉。
“学长……”
“穿着吧,免得感冒了。”谢渊笑了笑,把手插进裤兜里。
沈迟没有推辞,他也不想推辞。
他穿上外套拢紧衣服,低头鼻尖蹭过衣领,阳光、汗水和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
沈迟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不能露馅,一次都不行。
谢渊的心情很好。健身很愉快,新认识了一个学弟,烧烤味道也好。
沈迟在心里数着步子,从烧烤摊到宿舍楼下,一共是一千二百四十七步,第一次见面他们一起走了一千二百四十七步。龙腾小说.coM
学宿十二的建筑外墙有些剥落,还有修补的痕迹。门前的路灯不太亮,光线暗蒙蒙的,几个男生在门口的花坛处抽烟、喝酒、聊天,笑声很大。
谢渊有些意犹未尽地停下脚步,在楼下站定,转过身看着沈迟。
背对着光源,他的五官被阴影切割出锋利的轮廓,只有那双眼睛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到了。”他说。
“嗯。”沈迟捏着外套下摆,仰头看他。
谢渊从兜里掏出手机,出示账号二维码:“这是我微信,你加一下。”
沈迟点了点头,低头去摸自己的手机,对准扫码。
谢渊光明正大地打量他。
沈迟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额前垂下来的碎发盖住了光洁的额头,看起来很蓬松、柔软。
“加了。”沈迟抬起头,神情带着点小心翼翼和羞怯,“学长,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客气什么。”谢渊忍住了想揉他头发的冲动,低头通过了微信申请,后退一步,“上去吧。早点睡。”
“那学长也早点休息。”沈迟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回过头,“学长。”
“嗯?”谢渊有些奇怪。
“你……你明天有空吗?”沈迟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今天的帮忙……但是如、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
“有空。”谢渊打断他,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几点?在哪?”
沈迟很高兴,报出时间和地点,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谢渊经常去。
谢渊点点头,看着沈迟走进宿舍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摸了摸后颈,掌心全是汗。
沈迟走进楼道,感应灯坏了,走廊里一片漆黑。他在黑暗中站了两秒,整个人开始发抖,他终于不用再抑制身体的颤抖。
他慢慢地蹲下来,把脸埋进谢渊的外套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见谢渊裤裆的变化了,谢渊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动作很自然,但他看见了。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计划推进得很顺利。
沈迟又用力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涌进肺腑,像某种强效的致幻剂,欲望的火焰将身体从冰雪中唤醒,胸口发烫,小腹发酸。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谢渊今天离他最近的时候,只有不到十厘米。
他能看清谢渊每一根睫毛,能数清他微笑的每一条纹路,还有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拂过自己脸的那种潮湿……还不够。发布页LtXsfB点¢○㎡ }更多精彩
他想要更近……近到贴在谢渊身上,近到嵌进他骨头里,近到抚摸他灵魂。他要看清他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也在躁动不安。
沈迟睁开眼,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身上的外套像一层温暖的茧,他将那件衣服又裹紧了一些,等欲望平息了才站起身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谢渊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身体里有股欲火横冲直撞,让他浑身发烫,凉风也无法扑灭那团火,他加快了脚步。
谢渊输入密码,开门走进公寓换鞋,身上带着烧烤的香料味和一些汗味,浑身黏腻燥热,他边朝浴室走边拽起背心,从头上拉下来,扔进浴室的脏衣篮里,又迅速脱掉短裤和内裤。
打开花洒,“唰淅淅淅淅——”浴室里升腾起水汽,细密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身上的汗水和躁意,他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手臂上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谢渊站在花洒下面冲了一会儿,浴室侧面墙上贴着一张全身镜,上面雾蒙蒙的。
水声停了,他走到镜子面前,左右擦了两下,擦掉一部分的水雾,露出整个上半身。
他弯起手臂,二头肌高高鼓起,看着比之前大一些了,又侧过身看二头肌和三头肌的分界线。
他又继续做了其他几个动作观察肌肉状态。
水珠从锁骨流下,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淌,没入浓密耻毛里,中间浅褐色的阴茎已经半硬了,正贴着小腹一点点向上抬起。
谢渊低头看了一眼半硬的阴茎,上一次自慰好像是三天前了,最近比较忙,他没精力处理性欲,今天差点出丑。
谢渊走到洗手台,打开镜柜,里面放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电动牙刷替换头、漱口水、牙线、洗面奶、几张卫生护垫、未拆封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发胶喷雾、直板夹、手动剃须刀、剃须泡沫、还有一瓶byredo的香水……最显眼的是那根粉色的仿真按摩棒,旁边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只剩一点点了。
他拿出按摩棒和润滑液,打开水龙头,先将按摩棒放在水下冲了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