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端噗的一声突破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整颗龟头嵌入了她的肛门。
她肛门口的皮肤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小圆形,紧紧箍住我冠状沟下方的那一圈凹陷。
她猛地弓起后背,手指在床头栏杆上攥得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呜咽,但她没有往前爬。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让我龟头停在她直肠最外段,等待她适应。
“疼吗?”
“……疼。但是……但是不一样。下午他弄我的时候身体的反应……不是我想要的。现在这是我想要的。就算疼也是我想要的因为是你给的。”
“好。那我给你。”我整根插入。
她的直肠被我贯穿到最深,小腹在那一瞬间痉挛了一下。
我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不动,龟头感受着她直肠内壁平滑而炙热的包裹,比阴道更紧更干更窄,但区别不在这里,区别在她给我的权限。
“下午那个男技师肏了你阴蒂让你高潮,但他连你阴道都进不去。他以为自己手指玩得你潮吹就很厉害了,他觉得你身上就这些东西了。他不知道你这里还有个洞我也能肏。”我把阴茎缓慢地抽出来,再插进去。
肛交的节奏比阴道慢得多,每一次抽送都要给她适应的时间。
“你阴道高潮什么样他知道。肛门高潮什么样只有我知道。”她在我做到第三次抽送时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
她的肛门内壁猛的死咬住我的阴茎——这是她肛交高潮前最明显的征兆。
“说!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我没碰过。”
“……没有……没有……”她大口喘气,声音已经碎成了片,“全、全部……都是老公的……全部……”
“说!肛交谁是第一个。”
“老公……是老公……只有老公……”
我把阴茎从她肛门里退出来,她肛门口在高潮前夕的痉挛中立刻缩回去,但来不及锁紧,那个被我撑开过的小孔还微微张着,被我带出的精液糊在边缘,在灯下反着湿润的光。
“翻过来。”
她翻过来仰躺着,双腿自动分开。
她现在全身都是我的东西——胸上、小腹上、大腿内侧都蹭到了之前后入时她后腰上流下来的精液;外阴是肿的,阴蒂还是紫红色露在外面;阴道口还在轻微地外翻着;肛门口润滑着精液亮晶晶的,还没完全闭合。
我重新趴上她身,阴茎插入她还在收缩的阴道里。
这次不是让她舒服,是让她用完肛交后的阴道感知差异来感受我的存在。
“他今天肏你阴蒂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他很懂女人的身体?觉得他专业?”
“……是。”
“那我肏你子宫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老公最……最里面。”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有散不去的泪光和才从高潮里恢复过来的疲惫,“他不管多懂,他进不来。”
“屁眼他更进不来。”我在她阴道里猛插了七八下,每一下都顶在宫颈口。
她一下子到了。
不声不响,就只是睁大眼睛,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四肢僵直瞳孔放大,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如果叫床是被看到,高潮是被摸到,那肛交后的阴道高潮就是被读到,被从里到外,上到下,从前到后,完完整整地阅读。
能读完她那本书的人只有我。
“下周去见小杨的时候,我也在房间里看着。到时候你想让小杨摸你哪里?”
“……全、全身。”
“射哪里?”
“……子宫里。”
“谁的精?”
“……老公的。”
我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