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这是一个宣告占有的姿态,粗暴,直接,不留余地。
指挥官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翔鹤身体的温度和气味,熟悉又陌生,混杂着很淡的沐浴露残留的清香和属于翔鹤自己肌肤的气息。
指挥官的鼻尖陷进柔软的触感里,嘴唇被堵住,呼吸间都是翔鹤的味道。
“你不是想推开我吗。”翔鹤的声音从指挥官头顶传来,呼吸有些不稳,但语气仍然维持着那种危险的强势。“你现在推。”
指挥官的手抬起来,搭在翔鹤的腰侧。
指挥官的手指碰到了翔鹤腰窝处的皮肤,触感细腻温热。
指挥官尝试用力推开翔鹤,但手掌贴上去之后,就像被某种吸力粘住了一样,怎样都推不出去。
指挥官感觉到贴在自己嘴唇上的身体有明显的战栗,但压下来的力道没有一丝减弱。
“推不开吗。”翔鹤握着指挥官后颈的手收紧了,指节插进指挥官的发丝之间,把指挥官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那就用嘴。用嘴唇。用舌头。舔。”
指挥官的理智防线在这个赤裸裸的命令面前彻底崩碎了。
指挥官认命般地闭了闭眼睛,然后张开嘴,嘴唇含住了翔鹤的一侧乳尖。
那小小的突起在指挥官的唇间迅速变得硬挺,触感柔软又带着韧劲。
翔鹤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按在指挥官后颈的手抓得更紧了,但翔鹤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指挥官的舌头笨拙地动起来,在翔鹤乳尖上画着圈,然后用力吮吸。
指挥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身体的本能告诉指挥官应该这样做。
翔鹤的胸脯在指挥官口中起伏,指挥官的脸被温热紧紧包裹,鼻腔里全是翔鹤的味道。
翔鹤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敏感处的刺激一波波涌上来,冲击着翔鹤刻意维持的镇定。
翔鹤的膝盖有些发软,但不行,翔鹤不能在这个时候软下来。
翔鹤将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扶住指挥官的脑袋,把指挥官的脸更用力地埋在自己胸前。
“对,就这样。”翔鹤仰起脖子,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管,胸口随着加重的呼吸剧烈起伏。“不许停下来。另一侧也要。”
指挥官顺从地换到另一侧,舌头裹住翔鹤同样硬挺的突起,用牙尖轻轻磨蹭。
翔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被翔鹤硬生生吞回去。
翔鹤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泛潮,底裤里黏腻的湿润感正在扩散。
翔鹤能感觉到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某个部位正在变硬,隔着裤子的布料传递着热量和硬度。
翔鹤等的就是这个。
翔鹤松开了按在指挥官后颈的手,身体往后拉开一点距离。
指挥官抬起头,对上翔鹤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