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虽然足够湿润,但被猛然撑满的饱胀感仍然让翔鹤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和满足的长吟。
指挥官的双手扣住翔鹤的腰侧,指尖陷入软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翔鹤的体内比指挥官想象中更紧更热,层层叠叠裹上来,湿滑而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力。
翔鹤没有给指挥官适应的时间。
翔鹤撑着指挥官的胸口,双腿夹紧指挥官腰侧,开始上下起伏。
翔鹤的体重集中在下身,每次坐下去都会让指挥官的顶端撞上翔鹤甬道最深处的软肉。
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翔鹤像是等待了这个时机太久,一旦开始就不愿停下。
仓库里回荡着皮肉撞击的声音和两人交织的喘息。
翔鹤的腰部像波浪一样起伏,不是机械的上下,而是带着弧度和扭动,让指挥官进出时每一次角度都不同,每一次摩擦到的内壁位置都不同。
翔鹤的内部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咬着指挥官,像是怕指挥官抽离。
每一次翔鹤提起臀部,吮吸般的阻力都让两人忍不住战栗。
每次坐下去,指挥官的感觉就像被一股热流淹没。
“感受到了吗。”翔鹤哑着嗓子问。
翔鹤的声音被顶撞的动作震得断断续续,但语气里的攻击性残余还在,只是现在已经混进了浓得化不开的依赖。
“我里面,夹你夹得这么紧。”
指挥官的回答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呻吟。
指挥官的手从翔鹤腰侧滑到翔鹤臀部,握住了翔鹤柔软的臀肉,手指在上面留下浅红的印痕。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指挥官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腰身,配合着翔鹤下坐的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翔鹤被指挥官顶得身体往前一坠,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口才稳住自己。
翔鹤的乳房在这个角度垂在指挥官面前,有节奏地晃动着。
汗水从翔鹤的下颌滴落,眼泪也从眼眶里滑出来,两样东西混在一起落在指挥官仰起的脸上。
“还敢不敢推开我。”翔鹤咬着牙,把这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
翔鹤的声音抖得像是随时会碎,但腰部的动作却维持着稳定的节奏,“说。还敢不敢。”
“不敢了。”指挥官从喉咙里挤出回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指挥官的视线透过汗水模糊的眼帘看翔鹤的脸,那张脸上泪水和汗水交织,眼眶红得让人心里发疼,但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让指挥官明白了翔鹤不是在惩罚指挥官,而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把指挥官的冷漠从翔鹤心里划掉,用新的记忆覆盖旧伤疤。
翔鹤听到这三个字后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翔鹤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指挥官的嘴唇。
这个吻和前几晚酒醉时的那种温柔试探完全不同。
翔鹤几乎是咬上去的,用牙齿磕上指挥官的下唇,舌头直接挤进指挥官的口腔,用力勾缠。
翔鹤压下去的力道让指挥官后脑勺磕上身后的金属箱体,但两人都顾不上疼痛。
翔鹤在接吻的同时,腰部又重新开始起伏。
这次的节奏更急,撞击的力道更重。
翔鹤的喉间滚出压抑的呻吟,和指挥官唇舌交缠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汗水从翔鹤的背脊滑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迹。
指挥官的双手从翔鹤臀部移上来,环住翔鹤的背,把翔鹤紧紧扣在怀里。
翔鹤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压在指挥官胸口上,皮肤贴合处一片湿热的触感。
指挥官的心跳透过胸骨传过来,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翔鹤的心跳同样狂乱,两人的心跳频率逐渐同步,共振成一种让人窒息的节奏。
翔鹤先撑不住了。
翔鹤退开嘴唇,大口呼吸着仓库里带着机油味道的空气。
翔鹤趴在指挥官的胸口,臀部却依然维持着起伏的节奏,只是幅度变小了,变成了一种磨人的、子宫口被反复挤压的缓慢进出。更多精彩
翔鹤的甬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这种挤压让指挥官脑髓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
“要来了。”翔鹤的声音闷在指挥官的胸口,含混不清。“要来了。不要停。”
指挥官扣紧翔鹤的腰,腿脚发力,主动向上挺动,配合着翔鹤内壁收缩的节奏加快速度。
翔鹤的呻吟忽然拔高,随后被自己咬住的手臂给压了回去,只剩下一连串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网|址|\找|回|-o1bz.c/om
翔鹤的甬道骤然收紧,死死绞住体内的硬挺,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指挥官的顶端。
高潮的抽搐持续了很长时间。
翔鹤的身体弓成一道弧,指甲抠进指挥官肩膀的衣料里,整个人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翔鹤的内部更是痉挛到几乎要把指挥官也带上临界点,但最终指挥官咬着牙忍住了,不是为了忍耐,而是想再多感受一下翔鹤高潮时甬道包裹自己的触感。
翔鹤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慢慢软下来。
翔鹤整个人瘫在指挥官怀里,额头抵着指挥官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浸湿了翔鹤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在脸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翔鹤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混杂着汗水的咸涩。
指挥官低头看着翔鹤,一只手环着翔鹤的背,另一只手抬起来拨开翔鹤脸颊上的湿发。
指挥官的呼吸同样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让翔鹤也跟着上下起伏。
过了片刻,翔鹤从指挥官的肩膀上抬起头,对上指挥官的眼睛。
翔鹤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没干的泪,但目光不再有刚才那种攻击性。
剩下的是一种解脱之后的疲惫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我。”翔鹤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刚才——”
“很好。”指挥官打断翔鹤。指挥官的声音同样沙哑,但很坚定。“刚才的翔鹤很好。”
翔鹤的嘴唇又控制不住地抖起来,但翔鹤忍着没让新的泪水涌出来。
翔鹤把脸埋在指挥官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息里全是指挥官皮肤的味道。
翔鹤的手抓紧了指挥官后背的衣服,像一个终于捉住浮木的溺水者。
夜更深了。
仓库外面,军港的潮声平稳地冲刷着码头。
仓库里面,两个人静静相拥。
周围堆满了冰冷的金属和机械,但指挥官们之间隔出来的这点温度,足够暂时驱散所有阴影。
……
翔鹤的背脊紧紧贴着指挥官的胸膛,翔鹤能感觉到指挥官心跳的震动正透过皮肉、透过骨骼,一记一记敲在翔鹤自己的身体深处。
翔鹤的浴衣带子早就松开了,滑落在脚踝边堆成一团,海风从瞭望塔敞开的窗口灌进来,凉丝丝地舔过翔鹤的锁骨和乳房,让翔鹤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但翔鹤的后背是热的,指挥官的体温像一堵烧得刚好的墙,把翔鹤整个人都焊在怀里。
指挥官从身后环住翔鹤的腰,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