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一圈的肌肉波浪从根部往顶端方向挤。
翔鹤这次终于出声了。
翔鹤仰起脖子,后脑勺压进枕头里,脖子拉得很长,喉结下方那一片皮肤绷得紧紧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了一声:“啊~齁~??”那个“齁”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粗重,带着气息被压迫之后的爆破感,和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像是从另一个通道出来的声音。
翔鹤的眼角挤出一点泪水,不是哭,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快感太强的时候泪腺自己分泌的。
翔鹤的手指在指挥官后背上抓住几道红印子,指甲不长但是因为太用力了还是留下了痕迹。
指挥官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没有停,但是也没有加快,还是维持那个缓慢深沉的节奏。
指挥官的手找到翔鹤的手,两个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手掌贴着手掌,按在枕头两边。
指挥官把脸埋进翔鹤脖子侧面,嘴唇贴着翔鹤脖子上的血管位置,能感觉到翔鹤脉搏跳得又快又猛。
指挥官在抽送的节奏中对着翔鹤耳朵低声说话,声音被动作带得有点断断续续:“我在这里。”推进去。
“不会走。”抽出来。
“不会消失。”又推进去。
“你感觉到了吗。”指挥官用龟头在宫颈口轻轻压了一下作为问题结尾。
翔鹤拼命点头,下巴磕在指挥官肩膀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耳朵里,但是不是在哭,翔鹤的表情是那种完全打开的笑容,嘴角往上弯,眼睛月牙一样眯起来,一边笑一边流眼泪,一边用那副被快感打碎了的嗓音回答指挥官:“感觉到了~齁??感觉到了~唔??在……在里面~”翔鹤说到“在里面”的时候阴道又收了一下,这次收得特别紧,紧到指挥官推的时候需要多用一些力气才能破开那层紧缩的肌肉。
翔鹤的宫颈口开始有节律地跳动,那个跳动通过龟头传到指挥官整个阴茎,然后顺着脊柱传到指挥官的后脑勺,后脑勺一阵一阵发麻。
指挥官感到自己快到极限了,但是指挥官不想这么快结束。
指挥官把节奏再放慢一倍,几乎变成静止,只有胯部在做极小幅度的前后摆动,龟头就顶在宫颈口上轻轻地蹭,每蹭一下翔鹤的小腹就抽搐一次,腹肌抽搐的时候肚脐会往里缩。
翔鹤的呻吟变得很长很慢,像流水一样连绵不断,中间夹杂着偶尔的“哦哦哦??”和“齁??”,每一次发声喉咙都振动得很厉害。
翔鹤松开交叉的手指,手从指挥官后背滑到指挥官的臀部,手指张开按住指挥官臀侧的肌肉,那里的肌肉因为一直在控制抽送而绷得很硬,翔鹤在那个硬块上按了按,然后轻轻推了一下,意思是让指挥官继续。
指挥官理解了,重新开始抽送,这次幅度稍微大一点,从宫颈口退到阴道中段再推回去,中间经过g点的时候翔鹤会剧烈颤一下。
这个抽送的节奏保持了大概两分钟,两分钟里翔鹤的呻吟频率逐渐增加,从五六次抽送发出一声,增加到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声音,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粗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一种喉咙深处的咕噜声,像猫的呼噜但是更粗粝。
指挥官的高潮先来了。
来的前一秒指挥官感到会阴部所有肌肉同时收缩,精囊里的压力突然升高,一个强烈到无法抵抗的信号从脊柱底部冲向龟头。
指挥官把阴茎推进到最深,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然后射了。
射精的时候指挥官整个人僵住,所有动作都停了,只有阴茎在阴道里自己跳动,一下一下地搏动,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精液。
指挥官能感觉到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然后顺着宫颈口边缘流到阴道壁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
射了大概五六下,第一下力度最强量也最大,后面的逐渐减弱。
指挥官射的时候咬着牙,鼻子呼出重重的气息,额头的汗滴在翔鹤的锁骨窝里。
翔鹤在被指挥官内射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翔鹤高潮的表现很明显:先是阴道整个收紧,紧到几乎把指挥官还在射精的阴茎箍得有点疼;然后宫颈口像一个小嘴一样张开又合上,吸了一下指挥官的龟头,那个吸力很明显,像是被轻轻嘬了一口;同时翔鹤的大腿剧烈地夹住指挥官的腰,脚后跟交叉锁在指挥官腰后面,脚趾用力蜷起来;翔鹤的上半身弓起来离开床面,乳房压在指挥官胸肌上挤成一个扁圆形;翔鹤头往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连串没有字义的哭腔,夹杂着“哦哦哦哦哦齁!!??”和“齁齁齁??”,声音高高低低断断续续,混合着鼻腔堵塞的黏腻感。
翔鹤的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量比较大,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把鬓角的头发粘在脸侧。
翔鹤的阴道在高潮时持续收缩了大概十几秒,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挤,同时阴道壁分泌出更多更黏的液体,混合着指挥官的精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高潮过去之后翔鹤整个人软掉了。
腿从指挥官腰上滑下来,摊在床单上,膝盖还弯着但是没力气合拢。
翔鹤的手臂从指挥官身上滑下去,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翔鹤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很大,腹部也在明显地喘。
翔鹤的脸上又是汗又是泪,黏着几根头发,表情是完全放空的样子,眼睛眯着,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唇上有一点干皮,嘴角还挂着一点刚才叫的时候流出来的唾液。
指挥官慢慢从翔鹤身体里退出来,龟头滑出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一个清亮的“啵”声,像是拔出一个塞子。
阴道口周围一圈嫩红色的黏膜还在轻轻翕动,白色的精液混合物从张开的小口里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黏稠度刚刚好不会很快就散成一大片,而是在翔鹤屁股下面汇成一个乳白色的小滩。
指挥官没有马上去清理,而是侧躺下来,把翔鹤搂进怀里。
翔鹤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头枕在指挥官的手臂上,脸埋进指挥官腋窝旁边的胸口位置。
翔鹤的呼吸还是很重,但逐渐变慢变深。
指挥官用手轻轻抚着翔鹤的后背,从后颈一直摸到尾椎骨,手掌经过的皮肤又湿又热又滑,是汗。
后背的肌肉在高潮之后完全放松了,摸上去软绵绵的,肩胛骨的边缘都不那么突出了。
翔鹤在指挥官怀里挪了一下,把一条腿搭在指挥官大腿上,脚背蹭着指挥官的小腿肚。
翔鹤含含混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指挥官的名字,也可能是别的,指挥官没听清,但是指挥官把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搁在翔鹤头顶,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翔鹤的手指在指挥官胸口无意识地画着什么,画了几笔之后就停住了,手指就那么贴在指挥官心脏的位置,能感觉到指挥官的心跳,扑通扑通,慢慢从刚才剧烈运动后的快速节奏降回正常频率。
窗外的晨光已经从白变成了淡金色,照进来落在指挥官们交叠的脚踝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