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她用过无数法器、秘宝、灵兽,可从来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将她填得如此彻底。
这黑罴精的阳物仿佛是在她身体里生了根,将每一寸褶皱都撑得平平整整。
清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开始缓缓起伏腰肢。
她的动作起初极慢,每次起落都让那根巨物几乎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在她穴口,然后又缓缓坐下,让整根一点一点没入,花心一次次被滚烫的顶端撞击。
“齁??……好棒……这畜牲……果然天赋异禀……”
清凝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吐息如兰却夹杂着淫靡的声音。更多精彩
黏腻水声在石室中回荡,愈来愈响。
清凝腰肢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吞吐巨物的幅度越来越大。
穴口被反复抽插,细白沫子沿着棒身流下,混着从她体内带出的清亮蜜液,将胯间枯草浸得湿透。
她腾出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掌心下隐约感受到体内那东西在一次次顶入花心。
“这般尺寸,若是那些凡俗女修……怕是早就被捅穿了吧……”
清凝低声自语,唇角浮起一抹浅笑。
她运起丹田灵力,将双修功法催动到极致。
每一次阳物捣入花心,都会有一股精纯的阳力从龟头渗出,被她花心吸纳、炼化,汇入她的灵力河流。
这黑罴精体内蕴藏的阳精实在太过充沛,即便不射精,光是渗出的前液,蕴含的元阳之力便比寻常散修泄身的阳精还要浓郁。WWw.01BZ.ccom
“好宝贝??……再多出些……”
清凝轻启檀口,腰肢起落的动作已从从容不迫变为急风骤雨。
雪白的臀肉飞快拍打在黑罴精粗硬的大腿上,在寂静石室中激起清脆的声响。
快感如潮,一波波自小腹涌向全身。
但清凝依旧是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唯有微微拧起的眉心和泛红的眼眶,泄露出她正处于极乐之中。
几百年的修行,让她即便在最极致的欢愉中,仍能保持神识清明。
她清楚地感受着体内每一丝变化,精准地控制着吸纳元阳的时机与节奏。
又起落了百余下,清凝感觉到花心深处那一股被她反复压榨的元阳,终于到了即将溃堤的边缘。
她猛地加速,近乎疯狂地套弄着那根巨物,同时运起全部灵力灌注于花心。
“出来!”
一声清喝。发布页LtXsfB点¢○㎡ }
黑罴精虽然仍在昏迷之中,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猛然膨胀,卵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精浆喷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花心之上。
“齁哦哦??——!”
清凝仰头,玉颈拉直,喉间逸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那股阳精的量大得惊人,滚烫、黏稠、满载着精纯元力,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体内,让她的子宫贪婪地吸纳着这股外来的阳气。
与此同时,清凝也达到了高潮。
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仍在喷射的阳物,每一次收缩都榨出更多阳精。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息。
当最后一股阳精被吞入花心,清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瘫软在黑罴精身上。
汗水浸透了她的青丝,黏在雪白的脊背上。
她闭目内视,丹田中灵力奔涌,比来时雄浑了至少一成。
而那头黑罴精,被榨取了体内大半元阳,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
清凝休息片刻,缓缓抬腰,那根已软下来的巨物从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杂着她自己的蜜液,在枯草上留下一滩醒目的水渍。
她站起身来,随手掐了个清身诀,将身上污浊清理干净。
然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补气养元的丹药,塞入黑罴精口中补气养元的丹药。
清凝看着那昏迷中的黑罴精,目光淡然。
三百年道行,这般充沛的精元,直接杀了未免可惜。
倒不如养着。
她抬手掐诀,将这黑罴精收入一只御兽袋中,然后穿上道袍,缓步走出洞府。
三山城的修士们早已守在洞外,见她独自出来,纷纷上前行礼。
“有劳清凝长老出手,那妖孽是否已经伏诛?”
“妖孽已除。”
清凝微微颔首,端的是仙风道骨。
她抬手将那三名采药女送到众人面前,淡淡道:“受害女子救回三人,其余失踪者,大抵已被妖孽所害。尔等日后多加防范便是。”
众人感激涕零,纷纷跪拜叩谢。
自黑风洞归来,已过去半月。
清凝长老的修行依旧按部就班。
讲法、议事、指点弟子,一切都如往常般有序。
弟子们眼中,长老依旧是不染尘俗的世外仙子,道心坚定,不可亵渎。
但只有清凝自己知道,这半月来,她过得并不好。
那夜回到洞府,她照例取出储物戒中的法器,想在睡前依循旧例“修炼”一番。
暖玉珠子被她含入后庭,情蚕丝缠上双乳,墨玉杵抵入前穴,一一就位。
她闭目催动灵力,三件法器齐齐震荡。
往常,这样的刺激足以让她在半个时辰内达到两次小高潮,吸纳法器上蕴养多时的灵气,填补一日讲法消耗的灵力缺口。
但那夜,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她竟连一次都未能泄身。
墨玉杵在她穴中旋转抽送,可那冷冰冰的触感,怎么也及不上那根紫黑色巨物填满时带来的饱满胀痛。
暖玉珠在后庭滚动,却圆滑得毫无棱角,与那黑罴精粗糙肌肤摩擦她臀肉时的粗野触感截然不同。
情蚕丝吮吸着她的乳尖,温柔得让她心烦。
她的身体,尝过了那等蛮横的巨物之后,竟对这些用了许久的旧物再难提起兴致。
清凝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将三件法器召回。
她低头看着掌心中那几样耗尽心血搜罗而来的秘宝,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一夜,她破天荒地未能“修炼”便就寝了。
之后数日,她尝试了别的法子。
中空的羊脂玉管,她灌入温热的灵泉水,模拟阳精喷射,却觉得水流稀薄得可笑。
那条通体碧绿的玉蛇儿,在穴中游走钻探,可最深处花心被触及的瞬间,她竟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黑罴精龟头顶入时传来的滚烫悸动。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的蜜穴微微濡湿。
可她越是回忆,越是无法用旧物满足自己。
这半月来,她体内的灵力不仅未能如常增长,反而隐隐有了滞涩的迹象。
她的身体想要那样东西。
那根活的、滚烫的、满盈元阳精华的兽根。
清凝端坐于洞府寒玉榻上,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罢了。
既然身体要,那便去取。
修行之路,本就不该拘泥形式。
既然那些死物法器已无法满足她进阶所需,换一样更趁手的修炼用具,也是顺应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