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不知又插了多少下,清凝忽然浑身一紧。
花道深处开始不自主地收缩。
“不……不许射……再坚持一刻……”她喘息着命令道,仍在试图控制节奏。
但黑罴精毕竟只是妖兽,被龙虎丹和本能驱使着,哪里还听得懂人话。
当清凝穴肉痉挛着绞紧它的阳物时,它低吼一声,卵囊猛地收缩。
一股滚烫的阳精灌入清凝体内。
“齁??——”
清凝仰头尖叫,腰肢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穴道剧烈痉挛,花心贪婪地吞噬着那滚烫的元阳精华。
她浑身颤抖,足足过了二十余息,才瘫软下来,瘫倒在黑罴精毛茸茸的胸口。
体内灵力沸腾般奔涌。
丹田中的灵气比先前更雄浑了一分,滞涩多日的关隘隐隐有了松动之感。
果然,还是活的灵物好用。
清凝闭目喘息良久,等到高潮余韵完全散去,才缓缓抬腰,让那根已经半软的阳物从体内滑出。
大量白浊阳精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随手掐了个清身诀,清理完身上污浊,俯身拾起地上的素青长裙。
正要穿戴整齐,她忽然感应到了什么。
俯身用两根手指按住黑罴精腹下卵囊,灵力探入其中,片刻后眸中微微一亮。
“这么快又蓄满了……?”
龙虎丹的药效还没过。
那两颗卵囊之中,竟又积起了新的元阳,虽然不如第一发那般浓郁,却也足够她再吸纳一回。
清凝看了看手中还没系好的丝绦,又看了看黑罴精那根依旧高昂挺立的阳物。
她约了掌门在黄昏时分商议宗门事务。
距离黄昏,还有将近两个时辰。
她慢慢放下丝绦,重新跨坐回黑罴精身上。
这次,她选择了面对它的姿势。
“既然还有,那便再来一次吧。”
而黑罴精浑然不知怜香惜玉,又是一声兴奋的低吼,胯下阳物已然再次深捣进那片湿热软烂的桃源深处,激起一阵淫靡的水声,与一声压抑不住、却又清雅如兰的娇吟。
第二回开始后,清凝便知道,这次与方才不同。
方才她背对着黑罴精,自己掌控着节奏,虽被顶撞了几下,终究还是她主导。
但这一次,龙虎丹的药力已彻底化开,黑罴精眼珠赤红,鼻息灼烫如火,胯下那根阳物在泄过一次之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胀得更粗了一圈,紫黑色的棒身上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渗出黏稠的前液滴落在她小腹上,烫得她皮肤微微发红。
清凝双手搭在黑罴精毛茸茸的肩头,双腿分跨在它腰侧,穴口正对着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
她正要缓缓坐下,黑罴精却忽然低吼一声,两只粗壮的兽爪扣住了她的腰肢。
那兽爪大得惊人,几乎将她整个细腰握在掌中。
爪垫粗糙温热,爪尖虽是收着的,却仍在她雪白的后腰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
清凝话音未落,黑罴精便已迫不及待地将她往下一按,同时胯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那根巨物借着体重与蛮力,一下尽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在花心最深处,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
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黑罴精尝到了甜头,便不再忍耐。
兽爪箍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凌空提起,阳物几乎整根退出,只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按下。
“齁??……深……太深了……!”
清凝仰头淫叫,青丝散落,玉颈上青筋微浮。
黑罴精抽插的速度极快,力道极猛,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乱颤。
那根粗壮的阳物在体内蛮横冲撞,撑得她觉得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捅穿。
可偏偏,这种感觉让她美得要命。
数百年修行,她自认已尝过世间大多极乐,她以为自己早已将快感的诸般滋味品尝殆尽。
但此刻她才知道,那些法器秘宝再精巧百倍,终究只是死物。
真正的活物,是有力量的。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蛮不讲理的力道,每一寸棒身都在她体内跳动胀缩,甚至连龟头顶端渗出前液的方式都毫无规律。
这种全然不可预测、蛮横原始的进犯,让她的身体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好……好棒……你这畜生……齁哦哦??”
她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攀住黑罴精粗壮的脖颈,指甲深深陷进它肩头的厚皮。
一双玉足在空中乱晃,足尖绷得笔直,随着被顶撞的节奏一颤一颤。
黑罴精似乎听懂了她口中的“畜生”并无斥责之意,反而愈发兴奋。
它低吼着,抱着清凝站了起来,两只兽爪托着她的臀瓣,让她整个人悬空。
这个姿势让清凝无处借力,全部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处。
阳物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深深钉入花心,每一顶都让她觉得连子宫都在震颤。
“要……要被顶穿了……你这……哦??……慢些……慢……”
清凝断断续续地喊道,声音却渐渐从命令变成了讨饶,又从讨饶变成了纯粹的呻吟。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运起冰灵力控制节奏,可身体却贪恋这种全然失去掌控的感觉,迟迟不愿催动功法。
黑罴精又抱着她走了两步,将她抵在竹屋的墙壁上。
后背贴上微凉的竹壁,胸前却是黑罴精滚烫的胸膛。
它压着她,两只兽爪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胯下阳物变本加厉地猛顶狠撞。
竹屋墙壁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要被这蛮力撞塌。
“齁哦哦……不行……要到了……要到了??!”
清凝浑身蓦然绷紧,下腹一阵剧烈痉挛,花道死死绞住那根巨物。
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黑罴精的龟头上。
黑罴精被这一烫,再也忍耐不住。
它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两只兽爪死死将清凝按在自己胯间,卵囊猛烈收缩,一股比方才更加滚烫、更为稠厚的元阳精浆灌入她的子宫。
“啊……又……又来了——??”
还未从第一波高潮中回过神来,清凝便被精浆的冲击送上了第二波高潮。
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压榨着那根阳物,将精浆中的每一丝元阳精华都吸纳殆尽。
丹田中的灵力翻涌奔流,她感觉到化神巅峰的门槛在这一瞬间又近了一步。
良久,黑罴精的喷射才渐渐停止。
它抱着清凝瘫倒在草地上,满足地呜咽了一声。
那根阳物仍埋在她体内,随着它呼吸的频率缓缓跳动着。
清凝伏在它毛茸茸的胸口,浑身瘫软,青丝散乱地铺在兽皮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静静喘息着,感受着体内灵力充盈的满足感,以及肉体高潮后的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