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玄清宗上下都知道了一件事。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清凝长老新收了一个亲传弟子。
这事本不稀奇。
以她的修为地位,想拜入她门下的修士能从山门排到她的寝殿。
数百年来,她也不是没收过弟子,心情好了便会择一两名资质出众者收入门下。
但这次这个弟子,实在太过扎眼。
首先是他的身量。
此人名叫林听风,据说是清凝长老游历北境时从妖修手中救下的散修遗孤,天资异禀,根骨奇佳。
可这人长得也太……高了。
九尺有余的个头,肩宽背厚,往弟子队列中一站,比旁边最高的人还高出整整两个头。
宗门统一发放的弟子袍他根本穿不上,只能特制了一套衣袍,反而更显得他猿臂蜂腰,英武逼人。
其次是他那张脸。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棱角分明,配上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瞳,说不出地粗犷阳刚。
宗门女弟子私下议论,说这位林师弟容貌气质浑然天成,不像修士,倒像是上古蛮荒的部落勇士。
最后,也是最让人嫉妒的。
清凝长老待他的态度。
长老数百年来收过七八名弟子,无一不是放养居多。
讲法之后留几本心法,设几道试炼,偶尔指点几句,已是莫大恩宠。
弟子们平日修行全凭自觉,一年半载见不到师尊也是常事。
可这个林听风,日日跟在清凝长老身边。
长老讲法,他在侧侍立。
长老议事,他在殿外等候。
长老巡查宗门各处灵脉,他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更让人眼红的是,长老竟然让他住进了后山洞府的偏室。
一时间,宗门上下议论纷纷。
有人说林听风是清凝长老的私生子,被好事者画了长老与他的面相图对比,结论是毫无相似之处。
有人说他是某个陨落大能的转世,清凝长老受故人所托才格外照拂,可查遍宗门典籍也找不到对应的人物。
还有人说,这两人之间怕是有不可告人的私情。
这个说法流传最广,信的人也最多。
因为清凝长老看林听风的眼神,确实与看旁人时不太一样。
她看旁人时,眼波清冷如万年寒潭,无波无澜。
可她的目光偶尔掠过林听风时,那潭面似乎会裂开一条细不可察的缝,透出底下某种幽深而柔软的光。
这变化细微,若非有心人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察觉。
可偏偏,有心人很多。
男弟子们嫉妒林听风。
嫉妒他能日日站在清凝长老身侧,嫉妒他能近距离聆听长老那清冽如泉的声音,嫉妒他被长老目光扫过时那副浑然不觉的憨厚模样。
凭什么是他?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遗孤,修为不过金丹,资质虽说不差但也算不上顶尖,凭什么独占长老的青睐?
女弟子们则嫉妒清凝长老。
嫉妒她能以师尊之名将这样一个英武阳刚的男子留在身边,嫉妒林听风每次望向师尊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专注与热切。
有几个胆大的女弟子曾试图接近林听风,可他只是憨厚地笑笑,目光便又飘回了长老身上。
这些暗流涌动,清凝自然知道。
她活了这么久,什么人心看不透。
可她不在乎。
旁人怎么看,怎么想,与她何干。
她行事何时需要向旁人解释。
此刻,她正在飞舟上。
这艘飞舟是宗门前日刚交付的新品,以千年灵木为骨,冰蚕丝为帆,内嵌九重空间阵法,从外面看不过一艘寻常画舫大小,内里却有厅堂、静室、丹房、茶室,俨然一座移动洞府。
飞舟正自北境返程。
这一趟是为宗门采买一批稀有灵矿,顺便巡视北境的三处分舵。
按例这等事务派一位执事长老便可,清凝却主动揽了下来。
掌门只当她是修行到了瓶颈想出门散散心,自然允了。
后舱静室中,门窗紧闭,三重隔音禁制已悄然开启。
林听风站在静室中央,呼吸粗重。
他身上的墨青色衣袍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虬结的轮廓。
他的眼瞳中泛着淡淡红光。
清凝坐在他面前的软榻上,姿态闲适如品茶赏花。
她今日穿着那件浅青色法袍,外罩冰蓝纱衣,发髻高挽,斜插一根碧玉步摇。
她端着一盏灵茶慢慢啜饮,目光从杯沿上方打量着面前这个快要克制不住的男人。
“忍多久了?”
“从……从出发时就……”
林听风的声音沙哑低沉,与做黑罴精时并无二致,只是少了些喉音中的兽性。
他化形后依她的要求保留了这把嗓子,开口时依旧糙得像砂石,却莫名地让她小腹收紧。
“出发时?那已是两个时辰了。”清凝放下茶盏,微微侧头,“为何不说?”
“弟子怕……娘子嫌我贪得太过……”
“过来。”
林听风迈步上前,他走到榻前,清凝抬起一只纤纤玉足,足尖抵住他的小腹,隔着衣料仍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滚烫与紧绷。
“这两个时辰,你在前舱都在想什么?”
“想……想娘子。”
“想我做什么?”清凝的足尖慢慢下滑,划过他腹肌的沟壑,停在那根已将裤子顶得高高隆起的巨物上。
她的脚底隔着衣料轻轻踩着那柱滚烫,感觉它在自己脚下突突跳动。
“想娘子操起来好舒服……”林听风终于破功,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想娘子那张冷冷的脸上只剩下浪叫的样子,想娘子身子软成一团水任俺摆弄的样子,想你里面……”
“够了。”
清凝打断了他,收回脚,站起身。
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飞速退去的云层。
静了片刻,才淡淡开口:
“你特意支开了所有弟子,又把飞舟上下了隔音禁制,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
“是娘子教得好。”
清凝没有回头,但她的后颈在林听风的注视下微微泛红。
她抬手解开了法袍的系带,那件价值连城的冰丝袍无声滑落在地,露出袍下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的胴体。
亵衣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其下玉峰的轮廓与峰顶两粒微微挺立的红樱。
她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更多精彩
“既然忍了这么久,那就不必再忍了。”
话音刚落,林听风便将她扑倒在榻上。
他的动作比做黑罴精时灵活了许多,力气却丝毫未减。
他一只手同时扣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亵衣下摆,露出那片蜜穴。
他的嘴埋在她颈窝里啃咬,犬齿轻轻碾过锁骨,留下一道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