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弟子的剑光掠过天际。
飞舟闯过一片灵力气流最密集的区域,船身微微颠簸起来。
林听风没有停,反而借着颠簸的力道操得更深了。
龟头每一次都被颠簸顶得再入三分,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酥,清凝浑身都软了,只能死死攀着他,脸埋在他肩上拼命压抑着声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弟子的呼喊声。
“长老,前方便出风域了,弟子们想顺风再练一轮,请长老示下。”
明心的声音,离得不算远。
清凝从林听风肩头抬起脸,深吸一口气,然后提气开声。
“准。”
林听风一直盯着她的脸,目睹了她从满脸潮红、眉眼含春的荡妇模样瞬间切换回清冷威严的长老面孔的整个过程。
等那弟子道了声“是”远去后,他忽然掐紧了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顶。
“娘子方才那张脸,和现在这张脸,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清凝被他顶得浑身一颤,却仍撑着最后一丝清冷,垂眸俯视着他。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拇指掠过他粗浓的眉毛,声音低哑:“本座在旁人面前是长老,在你面前……是你的长老娘子。”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语气中有无奈亦有纵容,以及自己也说不清的迷醉:“你这逆徒,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娘子喜欢俺过分。”
“……嗯。”
这声“嗯”轻得像清风拂过,却被林听风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眼底泛起笑意,抱着她离开了窗边,边走边操,一步步走向静室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
他每走一步深深一顶,清凝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呻吟碎成一片。
等走到榻边时,他觉得她的穴内又开始有节律地痉挛起来,知道他娘子又快到了。
但她没有闭眼。
她睁着一双春水潋滟的眼,直直地望着他,望着这个过分得寸进尺的弟子,望着这个让她在弟子咫尺之遥被操到险些失控的男人。
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着迷。
“看什么看,专心点……齁哦哦??~~”
……清凝挨操中……
清凝正趴在软榻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臀翘得高高的,承受着身后一下接一下的撞击。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唇闷哼几声便过去了。
第二次是隔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她被翻成正面,双腿架在他肩上,花心被他顶着碾了许久,忽然就泄了,泄得她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现在是第三次。
这一次来得绵长而汹涌,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拍上来,她的意识在浪头里浮浮沉沉,穴肉痉挛着绞紧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阳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可他还硬着。
清凝在迷蒙中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被他操得微微发红,隐约能看见皮肤下肌肉的颤动。
她又抬眸看向身后的他,林听风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眼瞳里翻涌着情欲。
他的动作依旧有力,抽送的节奏丝毫不乱,阳物在她痉挛的穴道中进出如常,没有半分即将崩溃的征兆。
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她混沌的识海中。
她,玄清宗长老,化神巅峰,修道数百年,战功赫赫,威震四域。
在床笫之事上,居然比不过一个黑罴精。
这个念头荒唐至极,却让她哑然失笑,她居然在跟一头畜生较劲。
她居然在高潮刚过的虚软中,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
可她的身体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
穴肉在痉挛未息时又开始新一轮的收缩,花心重新分泌出黏稠的蜜液,贪婪地迎接他每一次顶入。
她的身体比她更清楚事实,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每次都是她先溃不成军,每次都是她泄了两三回,他才慢悠悠地射一次。
而她竟然对此毫无办法,甚至甘之如饴。
“在想什么?”林听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在想……”清凝的声音绵软沙哑,“你这逆徒,究竟……究竟什么时候才射……”
“娘子着急了?”
“本座……本座已经泄了三回了……你一次都……都没有……”
林听风闻言,掐着她的腰忽然加快了速度。
这一轮猛顶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每一下都碾得她小腹一阵酸胀。
“娘子让俺射,俺就射,娘子说什么时候?”
“现在……现在……射给我……都射给我??~~”
清凝尖叫出声。
林听风将胯下死死抵住她的穴口,龟头撞入花心最深处,卵囊猛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齁噢噢噢哦哦??~~~~!”
清凝仰头长吟。
那股阳精又多又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中蔓延开来,将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微微隆起了些许弧度,像是怀了几个月身孕。
林听风射了许久才停下。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着,阳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堵着穴口,不让一滴阳精流出。
清凝的手仍按在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微鼓起的弧度,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充盈感。
精浆的温度透过子宫壁传导到腹腔,那种温热而饱满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
这个角度,掌心下的弧度如此真实。
若是她还能生育,若是她不曾踏上这条仙途,也许她早已嫁人,早已有了自己的孩子。
也许她此刻小腹中盛着的便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新生命。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的瞬间,清凝浑身一颤。
她竟然在想这个。
她竟然在被他内射之后,摸着被精液灌得鼓胀的小腹,幻想自己怀孕的模样。
她闭目感知着丹田中正在被吸纳炼化的元阳精华,感受着小腹中那股滚烫黏稠的充盈感,感受着林听风压在她背上的重量与体温。
她知道以她如今的境界,肉身早已超凡脱俗,凡人的生理规律对她已不适用。
从她踏入金丹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便已封闭了受孕的可能,灵力洗涤了每一寸经脉,也洗去了凡俗女子的天癸与生育之能。
这是修仙的代价,也是众所周知的天道法则。
可此刻她竟觉得有些遗憾。
此刻被灌满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圆满,让她恍惚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可以,可以在他身下,被他填满,然后怀上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她的思绪顺着这个荒唐的念头滑了下去。
她想,若她真的能怀孕,这孩子会是怎样的?
若是儿子,大概会像他父亲一样高大壮实,浓眉深目,憨厚老实,一张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