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真的被封住了。”
“但你忘了,妖兽的肉身结构和人修不同。那之后本座每次与你交合,都在用元阳精浆中的一缕分魂标记你的金丹,标记一次只能持续七天,所以本座必须让你每七天至少来找本座操一次,若不是你那段时间操得实在频繁,隔三差五就来找,这个标记或许要积累得更久,但你的确格外上瘾。”
清凝听着这些话,胸口一寸寸发冷。
黑风山。
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踏入了这个局。
她想起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喊她“长老娘子”,她以为他只是憨厚莽撞。
想起他在飞舟上当着弟子的面将她按在舱壁上操到高潮,她以为他只是不知分寸。
想起他开发她的后穴时她破天荒地没有推开他,她以为自己只是纵容。
原来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自己什么时候会动情、什么时候金丹最弱、什么时候防线最松懈,都被他摸透了。
“那天你在洞府里翻合欢宗秘本,不是偶然。”
“自然不是。”林听风将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反手扣住了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他俯下身,暗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你藏在玉匣最底层的那几册,本座在你第二天就用神识扫过了。后来亲手翻开,不过是为了确认其中一册上记载的双修功法漏洞,与你自创的这套是否一致。”
“你化形之后,每次说想操我,每次说喜欢我,每次在我耳边叫娘子……”
“都是真的。”林听风打断了她,“本座确实喜欢操你,也确实喜欢听你叫相公、爹爹。你的穴是本座用过最舒服的,你的声音很好听,你高潮时夹得是真紧。这些本座没必要骗你。”
他顿了顿,暗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只是这些喜欢并不妨碍本座取你的金丹,若非你这套双修功法实在精妙,非要在你动情最深时才能彻底撬开金丹的防护,本座本可以直接废了你再取丹,但你动情时金丹暴露的幅度最大,所以本座只好让你连心都一并交出来。”
清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数百年的修行生涯在她识海中飞快掠过。
筑基时的雀跃,金丹时的踌躇,元婴时的从容,化神时的睥睨。
她曾是玄清宗最年轻的元婴长老,曾是四方同道敬仰的化神巅峰,曾是一句话便能让整个宗门上下噤声的存在。
此刻她躺在自己寝殿的榻上,双腿盘在一个男人腰后,子宫里含着他的阳物,丹田中的金丹正被他一层层剥离。
而这个男人是她亲手捡回来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
慌就是认输,她清凝从不认输。
她开始快速估量眼下的局势,修为被压制,杀招被破解,神识被锁,连传音都穿不透自己亲手布下的隔音禁制。
这禁制还是她为了今晚尽兴特意加厚了三重,此刻却成了困死自己的牢笼。
林听风低头看着她。
他的阳物仍不急不缓地抽送着。
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刮过宫颈内壁,带起一阵酥麻。
每一次顶入时重新填满子宫,又将那根粗壮的棒身塞回她最柔软的地方。
他仍在吸她的灵力,但吸得很慢,不舍得一口饮尽。
“娘子在想什么。”
清凝没有回答。
她在想怎么翻盘。
她还有储物戒,戒中还有三件攻击法器、七枚符箓、两枚传送玉符。
她用神识去探储物戒,却发现戒指上的灵光已黯淡了大半,她的神识正随着灵力流失快速衰退,此刻连打开储物戒最外层的禁制都做不到。
林听风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缓缓滑到小腹。
他的指尖在她肚脐下方三寸处轻轻按了按,那里正浮现着一片妖艳的纹路,随着他指尖的触碰泛起淡淡的金光。
“娘子不想说,那本座替娘子说。”他的拇指沿着那片纹路的枝蔓缓缓描画,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阴蒂上方,指尖过处纹路越来越亮,“娘子在找翻盘的法子,储物戒打不开,神识传不出去,杀招也废了,但娘子还没有绝望,娘子在等本座露出破绽。”
他顿了顿,将她的手腕又扣紧了几分。
“数百年的化神巅峰,确实不是普通女修能比的。本座收过三个炉鼎,前两个在这个阶段已经崩溃求饶了,娘子不但没有,还在想怎么反杀。”
清凝的瞳孔微微收缩。
前两个?!
林听风将掌心完全覆在她小腹上,那片纹路猛地亮了数倍,从淡金色变成了炽烈的暗红色。
清凝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丹田处的金丹被狠狠拽了一下,灵力流失的速度骤然加快。
她的修为在短短几息内从化神巅峰跌落到了化神后期,仍在继续下滑。
“这片纹路,娘子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本座第一次在御兽空间操你时就种下了。那时你还以为本座只是一头刚开智不久的黑罴精,每次操完给你舔干净你就睡过去了,根本不会察觉。它叫锁金纹,功能有三。”
他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压制攻击性功法的运转。娘子的冰心诀、清叱诀、所有杀招,只要灵气运到这片纹路覆盖的经脉节点,就会被强行阻断。这也是为何娘子方才那一掌打在本座身上却连皮都没擦破。”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放大高潮的感知。娘子这大半年觉得每次与本座交合都比从前更爽,不全是本座的鸡巴够大。每一次高潮,锁金纹都会将快感放大至少五倍,有时能到十倍。娘子在飞舟上被本座操到当着你弟子的面高潮,那是锁金纹第一次全力运转。娘子那之后是不是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本座的鸡巴了?但凡换个人操你,没有锁金纹配合,你至少得泄三回才能抵得上被本座操一回的感觉。”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其三,标记金丹。每次娘子高潮时锁金纹会催动子宫内的元阳精浆化作一缕分魂标记,附着在金丹表面。标记一次只能持续七天,所以本座必须让娘子每七天至少来找本座操一次。娘子自己算算,从黑风山开始到现在,你有哪一周断过?”
清凝没有说话。
她算过了,从黑风山初遇到现在,整整一年零九个月,她没有一周断过。
有时候是隔天,有时候是天天,有时候是一天数回。
她的穴道不自主地绞紧了他的阳物,从头到尾,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她每一次主动踏入御兽空间、每一次主动传音唤他过来、每一次主动穿上他喜欢的衣服,都是被他一步步牵引的。
她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其实不过是他的牵线木偶。
她张了张嘴,想说“原来从黑风山就开始了”,但话还没出口就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偏不说。
林听风的阳物在她子宫里又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棒身仍在一寸寸进出着她红肿的穴口。
清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腹,隆起的那道浅浅弧线随着他退出而微微回落,又随着他顶入而重新浮现。
子宫里还残存着他方才射入的阳精,被龟头搅得咕啾作响。
她忽然觉得这副画面很荒诞,她一个化神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