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的少年只好回到一楼,柜台后还有一扇上锁的门,而诺德盯着它看了几秒后,最后还是决定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开锁。
双手化为漆黑的尖厉龙爪,对准门锁部分直接整个暴力拆卸,反正现在自己兜里有钱,大不了一会赔偿就是。
“地下室,还有这种感觉……”诺德感受到身体中的魔力在干扰下像是逐渐结冰的水,无法再随心所欲的调用。
“喂!你是什么人!”
“嗯?”一偏头,一个带着墨镜的黑衣男子冲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就是一拳打来。
啪——少年侧身躲过,反手一巴掌将其扇晕在地,让黑衣男人陷入了安详的睡眠。
我还以为是拟态怪魔,结果就是普通人类啊。
诺德失望的收回目光,法兰德(黑龙怪人)形态不过是能更好的调用体内的魔力,并不代表人类形态下的他就真的是普通人类,实际上,现在的他照样能一拳打出50t的力量。
……
“啊,今天又有女人自动上门啊,”一名脸上带疤的黑衣人拍了拍身边的同伴,“怎么样,我们两个用来放松放松?”
“可是,马上就换班了。”
“那有什么,”疤脸丝毫不在乎,“大不了让他们一起加入不就是。”
“大人不会怪罪嘛?”
“只要这些女人不出事,大人是不会在意的。”疤脸已经没了耐心,上前直接撕扯起了女人的衣服。
撕拉——随着衬衣被扯开,女人空洞的双眸终于恢复了色彩,随即发出了惨叫并拼命抵抗起来。
“玛德吵什么,喂,过来帮忙!”借着体格优势成功将女人压倒在地,面对女人惊恐地拳打脚踢,疤脸黑衣男愤怒的招呼着同伴。
“原来你们是和反叛之牙一样都是那些杂碎的走狗?”
陌生的声音让疤脸黑衣男下意识的回头,但他甚至还来不及看清闯入者的脸,一记鞭腿直接将他踢飞在地,获得了和同伴一样的优质睡眠。
闯入者正是诺德,不过说少年是一路碾过来的或许更恰当些,毕竟如果不收着力,刚刚那个人就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状态了。
诺德扫了一眼,除了地上跪坐着的女人,这处像地牢一样隔间大概还有快十来个年龄各异的女性。
“好麻烦……”少年皱眉,脱下身上的外套丢给地上的女人,随后走到隔间前将门锁暴力扯开。
“出去报警,”诺德回过头向女人吩咐道,“路上的家伙我打昏了。”
“好,好的。”女人混乱的点点头,而诺德压根没理睬,自顾自的往地下室更深处探索起来。
“魔力能正常运转了,”法兰德看向两侧墙壁与地面上宛如活物一样流动着的符文,“不过感受不到多少气味,用什么东西隐藏了吗?”
再次一拳将试图偷袭的一只黑暗爬行者打飞,黑色的火焰席卷其全身上下,几秒钟就将其身体焚烧了个干净。
“好想一把火全烧了,”法兰德嘟囔着,最后叹了口气,“但那样天音会生气……”
“这破地下室造那么绕干什么啊……”
————与此同时,学校———
“这就是最后一个了。”响木天音一剑将眼前的古怪装置斩断,顶部的水晶碎裂,大量的粉色气体涌出,但在接触到少女的前一瞬,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将这些能修改人意识的气体烧了个干干净净。
“真好用啊。”响木天音看向手腕上缠着一块黑色水晶的手链,那是工厂事件后向诺德要了一点黑炎制作的魔法装备,只要感应到类似瘴气反应就会启动封存在水晶中的黑炎自主保护佩戴者,至于所发动要消耗的魔力?
对于现在的少女来说几乎微弱到可以不记。
“不过,问题还没解决呢 ”响木天音站在天台看向操场一旁的雕像,在装置被破坏后,那里诡异的动了动,不用想都知道那里绝对有问题,“幸好现在是社团时间,快点速战速决回家吧。”
摸索一番后摁下机关,沉重的雕像前移,露出向下的入口,少女左右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果断变身成天穹法妮娅的姿态,提剑缓步走了下去。
……
“真是强大啊,法兰德……”咒术怪人塔塔尔拄着法杖,堪堪躲过一发黑炎,“拥有如此力量的你,为什么不顺应自己内心的欲望呢?明明只要你想,那个天穹法妮娅只能沦为你的玩物不是吗?”
“废话真多,杂碎。”法兰德懒得回应它的疑问,反手就是一发黑炎轰击过去。
……
轰——剧烈的爆炸让少女被呛的咳了两下,没好气的看向爆炸的方向,催眠怪人雷姆纳尔,没想到就是她就读学校的校长,在刚刚战败后直接发动了自爆,要不是她及时展开结界,剧烈的爆炸能让整个学校都塌陷。
“真是的,怎么一个两个都自爆啊!”
……
另一边,拄着法杖的身影被火焰完全吞没,法兰德捏着黑炎,双拳紧握。
不对劲,法兰德皱眉,虽然说感知上对方的魔力比自己弱,输了属于理所应当,但这可是对方的据点,会可能在自己的主场不留一点手段吗?
“气味感知不到,藏起来了嘛?”但手中的黑炎反馈的魔力又符合一个怪人的量。
“烧了吧。”法兰德摇摇头,动脑子方面的事一直都是少女负责,察觉不到蛛丝马迹那就全拆了总没错。
但就当火焰燃起的那一瞬,周围墙壁上古怪的纹路光芒大盛。
嗡——法兰德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喜欢我的礼物吗?”塔塔尔笑呵呵的从一侧走出,“这可是我花费了许久才完成的祝福魔法。”
“你会那么好心?”法兰德不屑。
“我对于同胞的态度向来不差,法兰德,”塔塔尔态度诚恳,“我们没必要交战,你的力量很强大,大人很欣赏你。”
“为大人效力吧,”塔塔尔真诚的劝说道,“至于天穹法妮娅,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她可以作为赏赐让你独有,为了保险起见,我会给她带上持续吸取魔力的装置,这样即使她维持着魔法少女的姿态也不能伤害到你分毫。”
“意下如何?法兰德?”
“……”法兰德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但身上燃烧着的黑炎已经收回体内。
“那个祝福,”法兰德开口,“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会让你恢复本性,我的朋友,”塔塔尔看着收起了攻击架势的法兰德,笑着开口道,“作为怪人,我们就应该忠于自己的欲望,而不是压抑它,更不能因为一个人类的三言两语就克制它。”
“原来如此,”法兰德双手抱胸,“感情你们也就是会动点脑子的野兽。”
塔塔尔面色一变,猛然察觉不对的它发现周身已经被黑色的魔力覆盖,整个空间已经被封死。
“刚刚的那个是你的咒术傀儡吧,”法兰德开口,“看来量不够多,不然现在我眼前这个也不可能是本体。”
塔塔尔脸色难看,很明显对方说的是事实。
“法兰德,”咒术怪人语气森然,“你当真要成为人类的仆从?!”
法兰德没开口,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火焰从四面八方燃起,封锁死了塔塔尔的全部退路,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过后,塔塔尔的肉体被彻底焚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