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
沈庭舟的舌尖从她嘴角一路舔到锁骨,隔着已经湿透的礼服布料含住乳头用力吸吮。
布料被口水浸得半透明,乳头的形状清晰又下流。
他用牙齿轻咬那颗硬挺的小乳头,扯得阮南烛娇喘连连,腰不停往上挺。
他的手指再次探到她腿间,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穴口还在缓缓吐著白浊。
“还在流水呢。”他低笑,声音沙哑得性感,“被我操过一次南南还这么饥渴?”
沈庭舟把她双腿分到最大,将膝盖压到她胸前,这个淫荡的姿势让她整个红肿的骚逼完全张开在他眼前。
他低下头,舌头又宽又热地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用力吸吮那颗肿胀的小核。
阮南烛尖叫一声,想并腿却被他死死按住。
沉庭舟的舌头灵巧地钻进穴里疯狂搅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阴唇,让小穴张得更开,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抽插,像在操她一样。ltx`sdz.x`yz
“不要舔那里……啊……好脏……”
阮南烛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像在邀请。
他置若罔闻,舌尖找到阴蒂用力吸吮啃咬,同时手指猛插进去狠狠扣挖。
阮南烛腰猛地弓起,一股清亮淫水直接喷了他满脸。
沈庭舟直起身,解开裤链放出那根又硬得发紫的凶器。
粗长的阴茎狰狞地跳动着,龟头又大又亮。他用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来回拍打、磨蹭,就是不进去。
“还想要吗?”他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想不想被我的鸡巴再操一次?”
阮南烛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庭舟,长得一张斯文的脸,那张脸上永远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可她却看到那张脸因她而充满情欲,眼神因她而变得温柔似水。
就连这些不堪入耳的骚话,也是一样。
她已经被玩得意识模糊,只能疯狂点头,眼里全是水光。
沈庭舟扶着阴茎,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缓慢而又残忍地挤进去,把她层层叠叠的嫩肉全部撑开、挤平。
“操……还是这么紧。”他粗喘着,“刚被我射满一次,还这么会吸鸡巴,南南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阮南烛的小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他掐紧她腰肢,开始猛地大力抽插,每次几次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
淫水被操得四溅,变成白沫糊满两人交合处。
“太深了…………你的鸡巴太大了……会坯的……”
“不会坯的,南南这骚逼饿得很,再粗再长都吞得进去。”
他把她翻过身,让她跪在座椅上,裙子掀到腰上,露出被操得又红阮南烛手指死死扣着真皮座椅,被干得只会发出破碎的哭喘:“啊……阿舟哥哥……又要被你顶穿了…… ”
沈庭舟被她这一声哥哥喊得猛操数百下,直接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阮南烛再次醒来时,腰酸得几乎要断掉。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度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光线昏暗。
刚想撑起身子,就被一双强壮的手臂猛地拉回床上。
沈庭舟从后面抱住她,把滚烫的胸膛贴在她背上。
隔着薄薄的内衣,她清楚感觉到那根粗长的硬物正在她股间来回磨蹭,热得惊人。
沈庭舟的双手温柔却带着掌控欲地揉捏她的乳头,声音低沉又磁性:“乖,就让我蹭蹭,不插进去闹你。”
阮南烛心里冷笑,她才不信这个男人的鬼话。
但这一次他竟然真的只是用粗长的肉棒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和阴唇间来回滑动,龟头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蒂,磨得她又痒又空。
正当那股空虚越来越难耐时,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又是顾景天。
阮南烛喉咙发紧,接起电话时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喂……”
“老婆?你到底在哪里怎么不接我电话!你出事了吗? ! ”
顾景天声音焦急。
沈庭舟却在这时坯笑着把脑袋埋进她颈窝,一双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手指熟练地找到她还在流水的骚穴,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阮南烛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嗓子哑了……”
沈庭舟手指弯曲,狠狠扣住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乳头用力拉扯揉捏。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阮南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死死咬住被角才没让呻吟漏出来。 “老婆你怎么在喘气?你发什么了?”
“我……我刚运动完……”
顾景天的声音越来越怀疑:“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你昨天在拍卖会看到的人……是不是你? ”
沉庭舟突然抽出手指,换上那根早已硬到极点的粗长鸡巴,龟头对准收缩的穴口,腰杆一挺“啊……!”阮南烛差点叫破音,慌乱地说,“信号不好……我等下打给你……”
“等等——”沈庭舟掐住她腰,开始又慢又深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贯穿,撞得她子宫发麻。
阮南烛眼泪狂流,挂断电话后回头哭着求他:“我扛不住了……阿舟……好疼……”
沈庭舟吻掉她的眼泪,下身却猛地加速,操得又深又重,“电话挂了就没事了。”
沈庭舟俯身含住她乳头用力吸咬,牙齿啃得她又痛又爽, “好紧…小骚穴吸得这么死 ?”
“他是谁?为什么会南南叫……老婆?”
沈庭舟却笑得更变态,把她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宫口,“要去了………要被你干死了……”
“乖,再忍一下。”他含住她耳垂,低声说出更下流的承诺,“等下带你去实验室,当着玻璃墙让所有可能经过的人,看看你被我操到喷水的骚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阮南句话。她尖叫着高潮,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一波波淫水喷洒出来。
他吻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这才刚开始。”之后的过程更加疯狂。
沈庭舟抱着她进了实验室,把她压在透明玻璃墙上。
外面是空荡荡的走廊,任何人经过都能清楚看见里面淫靡的景象。
他从后面进入,一边操一边逼她看玻璃上自己被操得浪荡不堪的倒影。
乳房贴在玻璃上被压扁变形,随着抽插剧烈晃动,骚穴被粗长肉棒撑得又圆又满,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
“看着自己被我干的样子,”沈庭舟抬腰猛干,声音又低又狠,“你这骚逼明明爽得要命,还在不停吸我。”
阮南烛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