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硬,逐渐顺着母亲臀缝的位置向上挺立。
苏婉清自然也感觉到了那逐渐变化的异物。
她身体僵硬,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丹凤眼微微低垂,薄唇抿得发白。
车身又一次晃动,那根东西竟在她臀缝下方越顶越高,越来越硬。
她忍不住低声说:“辰辰……别乱动……”
林辰声音带着紧张和愧疚,在她耳边低低道:“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车太挤了,我……我控制不住……就剩下四站了,你再坚持一下,我扶着你。”
苏婉清没有再说话,只是“嗯”了一声,试图用高冷的姿态掩饰内心的慌乱。
但随着公交车走走停停、频繁刹车和起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儿子腿上颠簸、滑动。
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顺着她臀缝的位置越顶越高,隔着裙子清晰地抵在她最敏感的温软部位。
每一次刹车,母亲丰满的臀肉都会重重挤压下来,将林辰的阴茎紧紧夹在臀缝之间;每一次起步,身体的晃动又让那滚烫粗硬的东西在她下体轻轻摩擦。
林辰一只手自然地环上母亲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侧腰,掌心隔着衬衫感受到母亲腰肢的轻颤。
他能明显感觉到,母亲下体传来的温软与湿热正随着摩擦越来越明显,那种直接贴合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喘出声来。
苏婉清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逐渐细碎。
她低声又说了一句:“……别……别顶着那儿……”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颤音。
高冷端庄的侧脸此刻布满红晕,柳眉轻蹙,薄唇微微张开又迅速抿紧,显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却只能强忍着没有起身。
苏婉清的脸越来越红,却不是那种夸张的潮红,而是从耳根开始,淡淡地晕染开一丝极浅的粉色。
她努力维持着高冷端庄的姿态,呼吸却逐渐变得细碎而急促。
林辰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好不容易……母亲竟然在公交车这种公共场合,被迫坐在了自己腿上,而且还是真空状态!
那圆润肥美、毫无遮挡的臀部正紧紧压着他的大腿,每一次车身晃动,都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母亲下体最私密部位的温软与湿热。
他一只手环着母亲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看似扶稳,实际上却微微用力,将母亲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
借着公交车一次较大的晃动,他迅速用手拉开大裤衩的前面开口,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到发疼、青筋暴起的阴茎释放出来。
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接隔着母亲薄薄的长裙,紧紧顶在了她丰满的臀缝之间。
失去了大裤衩的阻隔,那滚烫的龟头几乎毫无保留地感受到了母亲光洁无毛的下体——温软湿润的嫩肉隔着裙子被他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车身轻微颠簸,龟头都会顺着臀缝缓慢地向上滑动、摩擦,仿佛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母亲私处最娇嫩的褶皱与湿热。
“妈……你坐稳了……”林辰低声在母亲耳边说着,声音故意装得乖巧,呼吸却越来越重。
他开始随着车身的晃动,极为隐蔽地轻轻挺动腰部,让滚烫粗硬的阴茎在母亲臀缝间缓慢而用力地来回磨蹭。
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透过裙子沾湿了母亲最私密的位置。
每次刹车,母亲丰满的臀肉就会重重压下来,把他粗硬的阴茎深深夹在温暖湿热的臀缝里,龟头几乎要隔着裙子顶开那道紧致的细缝;每次起步,身体的前倾又让他能更深地感受那光洁嫩肉的柔软包裹与滑动。m?ltxsfb.com.com
隔着薄薄一层裙子,那种直接贴合的温软湿热感远比之前强烈得多。
苏婉清的身体明显僵得更厉害了。
她忽然被当前这羞耻的场景所触动,想起了昨晚睡梦中那模糊却异常清晰的异样感觉——仿佛有人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反复舔弄、吮吸、探索……那种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悸动的梦境,此刻竟与现实中下体传来的持续异样触感诡异地重叠起来。
(怎么会……昨晚的梦……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她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理智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最近工作太累导致的幻觉,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体最敏感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更多温热液体,那一丝丝湿意混着羞耻的热浪,让她既慌乱又无地自容。
她是高冷端庄的女神教授,是实验室里严谨自律的苏教授,怎么能在公共场合产生这种反应?
可那温热的湿意却越来越明显,顺着光洁无毛的下体缓缓渗出,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柳眉轻蹙,薄唇紧紧抿着,她微微侧过脸,努力用高冷的姿态掩饰内心的慌乱,却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双手握着吊环的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发颤。
公交车又一次急刹车。
公交车内人声嘈杂,空调吹出的冷风从头顶呼呼作响,混合着乘客们的低语和车身的机械轰鸣。
苏婉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又重重坐回林辰腿上。
那饱满肥美的臀肉瞬间将他完全释放出来的粗硬阴茎深深夹进臀缝中央,滚烫的龟头被丰满的臀肉紧紧包裹,几乎要隔着薄薄的长裙强行挤进那道最隐秘的缝隙。
车身又一次剧烈晃动,伴随着“叮——下一站,湖滨路站……”的机械广播声,林辰趁机悄悄调整角度,让那肿胀发紫的龟头隔着裙子精准地对准了母亲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缓慢而持久地反复顶磨。
龟头前端湿滑黏腻,先是轻轻压在那颗娇嫩的小肉珠上,缓慢地画着细密的小圈,随后又上下刮蹭、左右碾压,时而用力顶住轻轻震颤,时而稍稍抬起再重重落下。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肉珠正逐渐充血肿胀、变得又硬又烫,在龟头的反复刺激下微微跳动着。
每一次顶磨,都让母亲下体最敏感的地方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那颗小肉珠被持续摩擦,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像电流般直冲大脑。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顺着光洁无毛的下体缓缓渗出,混合着林辰不断渗出的黏液,将薄薄的裙子彻底浸湿。
林辰明显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正透过布料渗到自己的龟头上,让他更加兴奋。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最娇嫩的地方正被反复顶弄,那种又麻又痒、带着强烈电流般的刺激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下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持续摩擦,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她既羞耻于身体的失控,又心虚地微微侧过头,偷偷看了儿子一眼。
林辰表情却十分正常,装作乖巧地低声在她耳边说:“妈……你坐稳了……马上就到了。”
苏婉清脸上的浅粉色红晕瞬间加深,她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声音细若蚊鸣却尽量保持平静地回答:“……嗯……知道了……”那短短几个字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和高冷下的窘迫,她赶紧转回头,不敢再看儿子一眼。
此时,她的额头已悄然冒出细微的汗珠,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微微发亮,却被她强行忽略。
(怎么会……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她死死咬着下唇,柳眉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