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变态,这是所有男人最深层的、最隐秘的欲望。只不过他们都压抑着。你敢面对。”
他靠近林辰,声音压到几乎是气声。
“你妈的逼是粉色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是粉色一线天。这本身就不正常,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这是她的身体在告诉你——她太久没被操了,那里需要被撑开,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好好使用。你是她的儿子,是你爸的替代品,是离她最近的男人。你不做,难道等着别的男人来做?”
林辰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欲望和愧疚激烈冲撞的结果。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去操你妈。”许强退后一步,给了他一点空间,“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但有个过渡方案。”
他重新坐在那张缺了腿的讲台上。
“你知道什么叫素交吗?”
林辰摇了摇头。
“就是蹭,不插进去。用鸡巴在你妈的臀缝里蹭,在她大阴唇的缝隙里蹭,在逼缝外面蹭。”许强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龟头会沾上她的分泌物,会感受到她那里的温度和湿度,会被她的阴唇夹着摩擦。但不会真的插进去。技术上来说,你还是没有操你妈。但实际上……”
他笑了笑。
“实际上,你会感受到操她的全部前奏。她的逼缝夹着你鸡巴的感觉,她湿了以后润滑的那种感觉,她呼吸变急促的时候身体不自觉扭动的感觉。这些是你用手淫永远得不到的。”
“这……”林辰的声音沙哑,“这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插进去和没插进去,是质的区别。”许强的语气像是在给一个初学者耐心讲解,“素交就是给你一个过渡。让你先习惯和你妈的身体接触,习惯那种禁忌感带来的刺激,习惯在离她阴道口只有一厘米的地方蹭。等你习惯了,再决定要不要真的插进去。”
他盯着林辰。
“蹭一蹭前面,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妈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在她的身体外面蹭一蹭,不会留下痕迹,不会造成伤害。只是让你——更爽一点。比用手指爽。那种感觉,你试一次就知道了。”
林辰闭上眼睛。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他趴在母亲身后,阴茎夹在她饱满的大阴唇之间,被那两片肥厚的、粉嫩的肉唇包裹着摩擦。
龟头每一次前滑都会碰到那个紧致的、湿润的穴口,会沾上那些乳白色的分泌物,会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但因为不插进去,他可以告诉自己——我没有操她,我只是在蹭。
我没有操我妈。
他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但这种自欺欺人,恰好给了他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我……”他的声音很轻,“我怕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顺其自然。”许强跳下讲台,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果是好的——她爽到了,你爽到了,她今天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控制不住插进去了,也没关系。你妈会继续不知道,继续当你那个高冷的妈。只是你的鸡巴会记住操过她的感觉,会记住你妈肉穴里的紧致和热度。”
他伸出手。
“今天周一你考虑考虑,周三我们碰个头怎么样?”
林辰盯着那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和王雪琪视频里那双小心分开母亲大腿的手是同一只。
这只手昨天操过许强自己的母亲,现在正在邀请他——也去操他的母亲。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
许强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林辰眼里有一种扭曲的、真诚的兴奋。
“行,那我先走了。你裤裆那个状态——等会儿再走,别让人看见。”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废弃楼梯间里只剩下林辰一个人。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画面又来了。
母亲平躺在床上。
母亲被摆成m形。
母亲熟睡中无意识涌出乳白色爱液。
母亲的嫩穴口——那个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地方——被自己的阴茎缓慢撑开。
被撑到极限的粉嫩嫩肉绷得发亮。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掌心里已经有四道发白的印痕。
愧疚和兴奋在胸腔里激烈冲撞,像两只互相撕咬的野兽。
愧疚说:那是你妈,你怎么能想这些。
兴奋说:那是你妈,所以你才这么硬。
愧疚说:她那么高冷,那么端庄,你怎么能亵渎她。
兴奋说:正因为她那么高冷,所以在身下被操到皱眉喘息的样子才更刺激。
林辰在黑暗中睁开眼。眼底是某种更深的、更暗的、无法熄灭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发痛的裤裆。那片濡湿的痕迹已经扩大到半个手掌大小。隔着裤子轻轻碰了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他对母亲的渴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而这一次,许强给了他一个可以接受的借口。
素交。
只是在外面蹭一蹭。
不算真的操。
他深吸一口气。
发霉的空气里,他闻到了自己欲望的气味。
那种气味和许强视频里王雪琪的分泌物气味混在一起,在他脑海中发酵成某种不可逆的化学变化。
他推开门,走出废弃楼梯间。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裤裆里的硬度还没有消退。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些画面。
母亲的下体。粉嫩的。紧致的。湿润的。等待被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