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反复摩擦下已经涨得比最初大了一倍,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玫红,表面湿滑发亮。
阴蒂包皮已经完全翻开,整个阴蒂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和龟头之间。
阴蒂脚两侧的小阴唇也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颜色从之前的浅粉变成了嫣红,边缘的细小褶皱因为肿胀而变得平滑,像两片刚用水泡发的干花瓣。
他一边继续用龟头绕着阴蒂打圈,一边将自己的左手腾出来,伸出两根手指,一前一后按在母亲下体上——食指指腹轻轻按着阴蒂另一侧没有被龟头覆盖的位置,与龟头形成对夹;中指指腹则按在会阴末端靠近肛门的位置,感受那里的肌肉节律。
通过两根手指,他同时感受阴蒂和会阴的变化。
当龟头压下阴蒂时,阴蒂的搏动通过食指指腹传上来,是那种细密而有力的小幅度脉动;同时会阴处的肌肉收缩通过中指指腹传上来,是那种更缓慢更粗壮的大幅度抽搐。
两种节奏不同,但都属于母亲的身体对他侵犯的回应。
他看着母亲因为发热而轻微张开嘴唇的脸,那张即使在沉睡中也维持着高冷轮廓的脸,低语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妈,那个戴眼镜的,他说想插进你的屁眼……还有张磊,他说你大阴唇饱满……那个矮子,他说你看着高冷,其实逼这么粉……”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但每说一个字,他的腰就多使一分力,龟头对阴蒂的打圈就更重一点。
“他们都在想你,想操你。”
他重复着白天那三个男生的话,语调平静得可怕。
“可我比他们都知道。我知道你这里有多粉,多嫩,多滑。我知道你穴里有多热,多紧。我舔过你尿尿的地方,我手指插过你两个洞。他们最多只能对着照片撸。我不一样。”
他用龟头冠状沟狠狠地压了一下阴蒂顶端。
“妈,你的身体,只有我知道。”
就在这时,母亲的整个下体开始微微抽搐——不是单条肌肉的痉挛,而是一个更大范围的、涉及整个大腿内侧的节律性收缩。
阴道口开始大幅翕动,收缩幅度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阴蒂在他龟头下剧烈跳动;肛门也加入了收缩的节奏,那朵粉色的菊蕾一松一紧,松的时候能看见内里一小圈更深的玫红色粘膜,紧的时候放射状细密褶皱完全收拢,像一朵花苞在极速地开合。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的乳白色爱液从阴道口涌出,不是渗,不是流,是涌——突然一下,一股浓稠液体从收紧的阴道口里被挤出来,很粘稠,像一小滩被挤出的炼乳,落在她自己的会阴上,又迅速被重力顺着会阴沟送向肛门。
林辰侧过身,伸手拿起放在床角的手机,用镜头对准正在抽搐的母亲的整个下半身。
他调整焦距,把阴道口分泌物的特写和阴蒂充血的状况都拍进画面,然后将手机放在一个更好的角度——正好能从侧面拍摄到他龟头压在母亲阴蒂上的画面。
镜头里,紫红色的龟头嵌在粉白色的外阴中间,周围一圈白浆和泡沫,而那颗被卡在冠状沟里的阴蒂正在无意识地跳动。
他需要记录下来。不是给许强看,是给自己。他要永远记住这一刻——母亲的身体在他的龟头下抽搐、分泌、回应。
然后他感觉到阴蒂的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一颗小小心脏在指腹下狂跳。
这是高潮的前兆——他知道这个节奏,因为在以前晚上他用手指把母亲弄到潮吹时,阴蒂的搏动就是这个节奏。
林辰感到龟头冠状沟下那颗小东西在急速脉动——快到了极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他的大脑瞬间被极度的亢奋和某种疯狂的犹豫撕裂。
他猛地松开龟头对阴蒂的卡压,将阴茎从母亲阴缝中抽离,握在手中。
龟头表面糊满了白浆,拉出无数根细丝,在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母亲的下体还在抽搐,阴蒂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他的触碰,却没有立刻停止搏动——那颗涨大的肉粒在空气中兀自跳动了几下,然后才慢慢平复。
他松开了握在母亲会阴处的手指,松开按在她阴蒂侧面的另一只手。抬手擦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手指上沾满了母亲分泌物的气味。
龟头离开母亲阴缝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音——不是插入后拔出的声响,而是龟头冠状沟与阴蒂分离时,粘液形成的密封被打破的湿润声响。
一根粘液丝从龟头前端连接到阴蒂顶端,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终在距离五厘米时断裂,上半段落在龟头上,下半段弹回阴蒂。
林辰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阴茎。
整根柱身涨得更紫了,青筋扭曲盘虬,龟头充血到近乎发黑的程度并且涂满了母亲的分泌物混合成滑腻的涂层,让整根阴茎看起来像被舔过一遍。
他用纸巾擦了一下龟头。
他不能现在射。接下来的部分,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林辰将龟头对准了母亲的阴道口。
那个紧致到近乎封闭的粉嫩入口,经历了他将近二十分钟的阴缝摩擦和阴蒂刺激之后,此刻已经不再是之前紧闭的状态。
阴道口周围的粉红色粘膜环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从之前的嫣粉加深到接近玫红,入口虽然仍然紧闭,但不再是一条看不见的线——现在它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凹陷,像一个微型火山口,内部黑幽幽的看不见底,只有边缘一圈湿润的粉红嫩肉在微光下反射着水光。
阴道口周围糊满了白浆和泡沫。
那些在反复摩擦下被打发的分泌物堆积在小阴唇褶皱里、阴道口边缘、会阴沟里,形成不规则的白色涂层,有些地方已经半干,结成一薄层淡白色的膜,有些地方还是湿润的,在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在这层白浆之下,阴道口正在微微翕动——之前被他观察到的有节律收缩现在还没有停止,只是幅度变小了一点。
收缩时入口凹陷向内收紧,放松时又微微松开,从入口深处若有若无地涌出新的透明爱液。
他将龟头抵在阴道口上。
没有插入。
只是抵着。
龟头顶端贴在阴道口那圈粉红色嫩肉环上,感受到的温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阴缝外侧的温度是温热的,阴蒂的温度略低,但阴道口的温度是滚烫的。
不是发烧那种病理性的烫,而是粘膜深处血液循环最旺盛、代谢最活跃的区域的温度,比他龟头表面的温度还要高半度左右。
这种温差让他的龟头感觉像贴在一块刚出炉的温热豆腐上,热力透过粘膜表面薄薄的液膜传导上来,沿着龟头表面密布的神经末梢一路传遍整根柱身。
他开始轻轻施压。
压力极小,比一个鸡蛋自重还轻。
但阴道口的组织如此柔软敏感,这点微小的压力已经足够让嫩肉向内凹陷。
从上方俯视,他看见龟头顶端慢慢陷入阴道口外围的粘膜环,周围的粉红色嫩肉被推得向内塌陷,形成一个包裹龟头前端的浅窝。
浅窝的深度大约两毫米,刚好能容纳龟头顶端最前方的弧度。
阴道口粘膜在这个压力下被塑形,贴着龟头表面绷紧,从龟头顶部到龟头前方两侧都能感受到阴道口那一圈嫩肉的轮廓——上缘更紧,那是尿道口方向;下缘略松,那是会阴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