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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越操越起劲,腰部一下接一下地挺动,鸡巴在母亲的肉穴里反复进出,摩擦全集中在最敏感的龟头和龟头后面那圈棱上。
穴里的嫩褶被反复撑开、磨平,又主动地蠕动着吸吮他的龟头,那些柔软的肉壁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温柔而缠绵地裹住他的敏感点,细细研磨。
每一次拔出来,那热乎乎的软肉又像舍不得似的轻轻挽留,吸得他鸡巴直跳。
她的整个穴道都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反应着,没有意识的压制,反而更加诚实——那些嫩肉的蠕动、绞紧、吮吸,全是身体本能的回应。
淫水和白浆混在一起,越积越多,顺着母亲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白皙的腿根上画出几道晶亮的痕迹,汇成一小摊深色的湿痕洇开在床单上。
操了许久,林辰呼吸越来越重,龟头被浅处嫩肉反复吮咬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
他忍不住想再深入一点,把整根鸡巴全插进去。
就在他腰部用力,龟头往前狠顶、试图突破这个浅浅深度的那一刻,母亲的肉穴突然剧烈地变了。
整个穴里猛地疯狂收缩,像一只又热又湿的大肉手从四面八方狠狠绞紧,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
那收缩来得又猛又急,正是高潮的节奏——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抽搐,紧紧地夹着、吸着,像要把卡在浅处的龟头给夹断似的。
穴肉全部鼓起、绞紧,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龟头和前端,蠕动、痉挛、吮吸,强烈的吮吸感瞬间把龟头整个吞没。
母亲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林辰的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头在枕头上轻轻摆动,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和胸口。
林辰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头皮发炸,小腹深处压了很久的射意瞬间爆炸。
鸡巴在母亲肉穴里疯狂跳动,马眼狂喷出大量黏滑的液体,直接浇在妈妈阴道的前半段上。
他差点就射了出来,用尽最后一丝自制力,赶紧把三分之一鸡巴从那还在剧烈收缩的穴里猛地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肉棒依然不受控制地狂跳着,尿道里已经灌满了浓精,随时都要喷射出来。
“啵”的一声,湿淋淋的龟头完全脱离了母亲的肉穴,带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失去填充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白浆糊满的嫩肉若隐若现,久久无法闭合。
母亲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呼吸却慢慢恢复了悠长,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高潮只是一场梦。
那是一个湿润的、响亮的、在寂静凌晨格外清晰的声响——龟头冠退出阴道口括约肌环时,粘液密封被打破的声音。
随着阴茎拔出,一根将近十厘米长的浓稠粘液丝在龟头与阴道口之间被拉了出来。
粘液丝的主体是乳白色的,中间混着透明细丝,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它从龟头马眼处连接到阴道口内里的粉色粘膜,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终在距离大约十五厘米时从中断裂。
上半段糊在龟头和柱身上,下半段弹回阴道口,落在会阴上。
紧接被阴茎堵住的阴道口一旦敞开,一股积蓄已久的乳白色浓稠液体从阴道里缓慢地、持续地涌了出来。
量很大——不是几滴,而是一大滩。
液体的质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浓稠,颜色是浓郁的乳白,混着半透明丝状粘液,从阴道口涌出后沿着会阴沟往下淌,经过肛门时在那朵菊花蕾上聚了一小汪,然后继续往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掌心大的深色湿痕。
林辰低头看着这一幕——母亲阴道口还在持续翕动,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新的分泌物;阴道口周围糊满了白浆和泡沫,小阴唇充血肿胀,阴蒂仍然涨大裸露;肛门处那一小汪乳白色液体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被吸进去又挤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噗滋噗滋”声。
他的目光往上移——自己紫红色的阴茎笔直挺立,柱身上糊满了母亲阴道内分泌的白浆,青筋暴起,龟头涨到发紫,马眼大张,已经有一小股精液从尿道口冒出来了,黄白色,混着透明的先走液,挂在龟头尖端。
强烈的视觉刺激叠加心理刺激——“我刚刚鸡巴头插进去了,真的进去了”——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用手快速撸动阴茎。
右手握紧柱身,拇指和食指环成圈,从根部快速套弄到龟头,又滑下来,速度极快,力道很重。
每一次撸动,柱身上残留的母亲分泌物就发出“咕唧咕唧”的湿润声响。
他的左手同时伸出去,按在母亲阴阜上,将阴阜上糊着的白浆涂开,然后拇指按在阴蒂上做最后的打圈,食指和中指夹住小阴唇轻揉。
他的大脑同时被三重刺激轰炸:
视觉——母亲被分开双腿、下体完全暴露、阴缝糊满白浆泡沫、阴道口正在涌出乳白色液体、自己的精液已经从马眼冒出来。
触觉——手掌快速撸动的快感,龟头冠最敏感的环状区被拇指摩擦的刺激,左手拇指按压阴蒂感受到的搏动,食指中指夹住小阴唇的柔软。
心理——我操了我妈。
我真的用鸡巴插进去了。
那个女人——那个对我冷冰冰、训我作业、管我交友、从不多说一句软话的冰山女教授——她的逼刚才夹着我的鸡巴头在吮吸。
她下面流出来的这滩白色的东西,是被我的龟头操出来的。
射精的不可逆过程从会阴深处炸开。
输精管末端的肌肉猛力收缩,将尿道后段已经蓄满的精液向前猛推——那股压力从会阴处一路沿着尿道向前推进,经过前列腺、经过尿道球腺、进入阴茎根部的尿道海绵体,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龟头前进。
林辰将龟头对准母亲阴阜方向,身体前倾,左手松开阴蒂,按在母亲小腹上固定自己的身体,右手加速撸动阴茎。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声嘶哑的气音,嘴唇紧咬,鼻腔喷出滚烫的粗气。
那股精液是强劲射出的,不是流,是射。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第一下直接落在母亲小腹与阴阜交界的白嫩皮肤上——那块皮肤正是刚才被他拇指按压的位置,肚脐下方两指处。
精液落下时发出轻微的“啪”一声,量极大,直径约三厘米的一滩,颜色黄白,质地浓稠如炼乳,在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二股紧接其后。
他感到会阴处再次猛烈收缩,精液再次从尿道口喷出。
这一股射程比第一股略短,落在母亲阴阜正上方——那片天生无毛的光洁白嫩皮肤上。
精液在阴阜隆起的弧面上摊开,顺着弧度的斜面缓慢向下淌,淌到阴阜下方大阴唇汇合处停住,聚成一小汪。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连续射出——他的会阴肌肉进入了不可控制的节律抽搐状态,每抽搐一次就射出一股。
第三股落在母亲大阴唇外侧,从左侧大阴唇饱满的唇肉上滑到床单上;第四股射程偏了,落在母亲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比周围更白的软肉上,和大腿内侧皮肤原有的分泌物混合;第五股量开始变小,射程更短,落在会阴处,刚好盖住了肛门上方那一小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