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开始准备早餐。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林辰紧闭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他其实醒了。
从妈妈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是被下体的憋胀感和那种说不清的紧张感叫醒的——昨晚的经历太过刺激,以至于他整晚都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大脑反复回放那个龟头没入母亲阴道的画面,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真正睡着。
他刚才一直在装睡,控制呼吸,控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不动,生怕被妈妈发现任何异常。『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当妈妈推门进来时,他的心跳几乎停止——她为什么这么早起床?
她发现了什么?
她有没有察觉身体的异样?
但妈妈只是看了一会儿他的书桌,就关上门走了。
林辰在床上又躺了十分钟,确认妈妈已经进了厨房,才慢慢坐起身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裤——晨勃的阴茎硬得像铁,龟头几乎从裤腰边缘探了出来,颜色紫红,上面还残留着分泌物的干涸痕迹。
林辰洗漱完毕,换好校服,背着书包下楼,走进餐厅。
妈妈正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背对着餐厅的方向,手里拿着打蛋器在碗里搅动着什么。
她换掉了睡裙,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和深色长裤,头发已经梳整利落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林辰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妈妈的背影,心里快速盘算着。
她今天起得比往常早了一个半小时。这正常吗?是因为昨晚的药效减弱了?还是因为她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确定。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自己今天必须比往常更小心,更自然,更像个“正常的高中生儿子”。
“妈,早。”林辰走进餐厅,语气和往常一样平淡。
苏婉清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嗯。早餐在桌上,趁热吃。牛奶自己倒。”
林辰在餐桌前坐下。地址LTXSD`Z.C`Om
桌上摆着一份煎蛋、两片烤面包、一小碟水果。
他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妈妈的操作——她正在打鸡蛋,动作利落,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的站姿笔直,薄毛衣包裹着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背部,深色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线和饱满的臀部轮廓。
“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林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像随口聊天。
苏婉清淡淡道:“醒了就起来了。”
她没有多做解释。林辰也不敢追问。
“昨晚睡得好吗?”苏婉清忽然反问,依然没有回头。
林辰心脏猛地一缩,但声音依然平稳:“挺好的。昨晚做题做到快十二点,倒下就睡着了。”
“嗯。”苏婉清应了一声,把打好的蛋液倒进锅里,滋滋的声响在厨房里散开,“别太晚,注意身体。”
“知道了。”
对话到此为止。母子二人一个在餐桌前吃饭,一个在灶台前忙碌,没有再交流。餐厅里只有筷子碰碗碟的轻响和油锅的滋滋声。
林辰低头喝牛奶,余光继续观察妈妈。
她的动作和往常一样利落,站姿和往常一样端庄,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
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她起得这么早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异常。
吃完早餐,林辰把碗筷放进水槽,背起书包出门。
“路上小心。”苏婉清在厨房里说道。
“嗯,妈再见。”
林辰走出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早晨七点半的公交车上,挤满了上班族和学生。
林辰站在车厢中部,一只手抓着吊环,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
车窗外的城市风景一幅幅掠过——高楼大厦、行道树、骑着电动车穿行的人流、街边正在开门的早餐铺子。
他的目光掠过这些熟悉的画面,脑子里装的却完全是另外的东西。
昨晚的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那个微光下的白色真丝睡裙。
那双被拉到膝盖的淡紫色内裤。
那两瓣被摆成m形的雪白长腿。
那一线粉嫩的肉缝,和在肉缝顶端打圈研磨的紫红色龟头。
尤其是那个龟头没入阴道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紧致、湿热、嫩滑的包裹感,那种阴道口括约肌环被撑开的轻微阻力,那种龟头冠状沟被嫩肉紧紧吸住的酥麻。
林辰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吊环。
公交车在一个站点停下,上来一批新的乘客。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挤到了林辰身边,她的身材不错,胸前的衬衫被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短裙包裹着臀部,腿上是黑丝。
如果是以前的林辰,这种打扮的女性肯定会吸引他的目光。但现在,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昨晚之后,所有的普通女性在他眼里都失去了吸引力。
那个女人有胸,但有妈妈那对雪白挺拔、乳头小巧粉嫩的乳房好看吗?
那个女人有腿,但有妈妈那双修长匀称、皮肤细腻如凝脂的腿好看吗?
那个女人有腰,但有妈妈那个纤细柔软、盈盈一握的腰肢好看吗?
那个女人有臀,但有妈妈那个挺翘圆润、坐姿下压出完美弧线的蜜桃臀好看吗?
最重要的——那个女人有妈妈那副极品白虎一线天、粉嫩干净、紧致湿滑到能绞死龟头的嫩穴吗?
林辰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冰冷的、只属于一个人的独占欲。
公交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缓前行。
窗外的风景一幅幅掠过,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就这样安静地站在车厢里,安静地看风景,安静地在心里反复品味昨晚每一个细节。
这是他第一次在看完母亲的身体后产生这种满足感——不是那种射精后的空虚和愧疚,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更完整的情感。
他已经操了他妈。|最|新|网''|址|\|-〇1Bz.℃/℃
在龟头没入阴道的那一刻,那个“单亲妈妈” “高冷女教授”的身份就彻底碎掉了。
她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严厉而冷淡的母亲形象,而是一个被他用鸡巴进入过的女人。
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男性勃起功能障碍和女性生殖器官修复的女教授,自己的嫩穴正被他——她的亲生儿子——用龟头反复研磨插入。
这个认知让林辰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一路。
林辰走进教室时,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
他背着书包走向自己的座位,脚步轻快,脊背挺直,脸上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神色——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精气神。
坐在后排的许强正在打哈欠,看到林辰走进来的那个状态,哈欠打到一半就停住了。
这小子不对劲。
许强靠着椅背,眯着眼打量着林辰。
他和林辰认识快三年了,从来没见过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