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方案。
敏感区域边缘试探。
他从腰侧开始。
手指隔着背心棉布,沿着林姨肋骨外侧的弧线缓缓上移。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不是因为紧张——他今天确实不怎么紧张了——而是因为他在感受。
他感受指尖下林姨皮肤的温度通过薄棉布传导过来,感受肋骨外侧那层薄薄的脂肪在指腹下的触感,感受林姨的呼吸有没有因为他的移动而产生任何细微的变化。
经过肋骨下缘。再往上一寸。
他的手指停在了背心的边缘——乳根的外侧。
这个位置已经不属于中性区域了,这是乳房的边缘地带,是只要有稍微重一点的触碰就可能被清醒的人一巴掌扇回来的禁区。
他隔着棉布,用指腹轻轻压了下去。
林姨的呼吸间隔延长了大约半秒。
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间隙,两次呼吸之间停顿了比平时稍长一点的时间,然后恢复平稳。
没有体位调整,没有面部肌肉紧张,没有皱眉,没有醒。
林辰在心里把这个反应归类为“自主神经应答”——身体感受到了触碰,自主神经系统给出了一个微弱的反馈,但意识没有参与。
他等了大约五分钟,让林姨的呼吸完全回归基线。
然后进入下一阶段。
然后乳缘触碰。他的手掌从背心边缘缓缓上移,隔着背心和内衣覆盖住林姨的左乳。
和周日午睡时的揉捏不同,那次他是带着欲望去感受乳房的形状和重量,抓握、揉捏,想要把她的乳头刺激到硬起。
那次是猥亵,是侵犯,是他在林姨沉睡时做的第一个越界动作。
但今天不是。
今天他是来采集数据的。
他的手掌只是轻轻地覆盖在上面。
他甚至刻意保持了一点点距离——不是用力压下,而是让掌心的皮肤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乳房自然状态下柔软的温度和重量。
他需要知道的是林姨对乳房触碰的反应等级,而不是乳房本身的触感。
虽然那个触感确实让他的阴茎硬了——隔着两层布,他仍然能感受到乳房的丰满和柔软,感受到那团软肉在掌心下的分量,比母亲更沉实、更饱满、更温暖。
但他强迫自己专注。
乳头在他的掌心下逐渐硬起来了。
一个缓慢的过程。
从柔软的乳晕中心,一点一点地变硬,最后在布料下面顶起一个微微的突起,正好抵在他的掌心中间。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林姨的呼吸变深了一次。
只是变深——吸气吸得更深,呼出来的气息更长,然后恢复平稳。
没有体位调整。
面部肌肉完全松弛。
嘴唇依然微张,甚至比刚才更松弛了些,下唇边缘有一点干燥的唾液痕迹。
林辰把手收了回来。自主神经应答:乳头勃起,呼吸深度增加一次,均未触发意识唤醒。
他又等了五分钟。林姨的呼吸在这五分钟里恢复到了基线水平,均匀、深长、平稳。然后他进入最后一个测试阶段。
臀侧极限测试。
这个测试是整个“林姨沉睡阈值测绘”项目中最关键的一步。
乳房虽然敏感,但毕竟还在上半身,离生殖器有一段距离。
臀部不一样。
臀部的神经分布虽然不如会阴密集,但它紧挨着阴道和屁眼。
如果林姨能在沉睡中承受臀侧抓握和臀缝深处触碰而不醒来,那么她在沉睡中对外界刺激的感知阈值,就真的高到了一个可以被精确利用的程度。
他贴近林姨身后。
和前天午睡时一模一样的姿势——林姨背对着他,o型臀隔着米白色棉质短裤,正对他的下腹。
他能看见她后颈上的细碎绒毛,能闻到她皮肤里透出来的那层暖融融的体息,刚才洗澡时的草本沐浴露香味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还是那股干燥的、略带咸味的活人气息。
他的右手覆上林姨右臀的侧弧。
隔着短裤,臀肉的丰厚弹性从掌心传来。
这是他和母亲身体的无数次接触之后,被训练出来的一种几乎本能的对比能力——母亲的臀是紧凑的、结实的、弹性中带着一种几乎排斥外力的紧致感,抓上去臀大肌会立刻绷紧,像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林姨的臀是软的、丰厚的、手指压下去像压进了一块发好的面团,弹回来的时候不是“嘣”一下弹开,而是悠悠地、慢吞吞地恢复原状。
他把五指张开,轻轻握了一下。
这一次的触碰不是“按压”,而是“抓握”——一个更接近侵犯的、需要更多力量的、产生更大压力面积的动作。
他需要知道林姨对臀部被抓握的反应。
林姨的臀肉在他的指缝间轻微地颤了一下。
这是一个比昨天腰侧的体位微调更明显的肌肉收缩——臀大肌在受到外力抓握时产生的牵张反射,程度比前天午睡时他第一次摸她臀部时更轻微,可能是因为他的动作更轻,也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对这个反应有了心理预期所以不觉得那么意外。
他等了几秒,林姨的呼吸没有变化。
没有体位调整,没有双腿夹紧,没有皱眉。
她没有醒。
然后他做了最关键的动作。
他的中指从臀侧缓缓滑入臀缝。时隔两天,重返故地。
前天下午他第一次探入这道凹陷的时候,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时候的刺激是双重的——既有触觉上的新鲜感,也有心理上的禁忌感。
他在探索一个不是母亲的女人,一个把他当儿子疼的姨妈,一个完全信任他、搂着他午睡的女人。
今天他的心跳也很快,但快的原因不同。
他不只是在满足好奇心。
他在验证一个可以反复利用的漏洞。
如果他能在林姨沉睡时反复探索她的臀缝而不被察觉,那就意味着她的睡眠屏障足够厚,厚到可以承受比臀缝更进一步的侵犯。
他隔着一层棉布,从尾骨开始,沿着臀缝的自然弧度,缓慢地向下滑动。
前天他摸到的所有细节现在都还在——臀缝凹陷的深度比母亲的深得多,因为林姨的体脂率更高,两瓣臀肉更丰满,中间夹出的那道沟壑不是浅而窄的一线,而是深而宽的、能把整根中指吞进去的o型凹陷。
潮热的温度从臀缝最深处透上来,隔着短裤的棉布仍然烫得他指尖发麻。
两瓣臀肉在他手指两侧夹挤过来,不是肌肉的硬夹,而是脂肪的柔软包裹,像是手指被一团温水裹住了。
他的手指停在了臀缝最深处。
就是前天他反复探索的那个位置——会阴的后方。
林姨的臀肉又颤了一下。
比刚才抓握侧弧时的反应更轻微。
然后几秒之后,肌肉自动松弛下来了。
她的呼吸依旧均匀。
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不是那种粗重的、响亮的大鼾,而是很轻的、从鼻腔深处发出来的微微呼噜声,只有在极深度睡眠中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