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向臀缝深处——先是五指张开,整只手包住一瓣屁股揉捏,力道由轻到重,看白肉在指缝间变形、回弹;然后手指收拢,只用中指的指腹在臀缝的入口处轻轻画圈,一圈比一圈深,一圈比一圈慢。导航地址WWw.01BZ.cc
就在那道臀缝里,他的手指停住了。
因为林姨侧卧的姿势,大腿根部因为肌肉紧实而留出一道自然缝隙,不是刻意张开的那种,而是两条腿并拢时股骨与耻骨之间天然的空隙。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指尖先触到会阴那一小片极软的皮肤,然后隔着蛛网布料——那几根细带在这里汇成一条窄窄的布片,刚好裹住整个私处——他的指尖轻易地滑进了一道凹陷的缝隙,按在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位置。
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感受那股从体内蒸出来的温度和微微的潮湿。
那温度比大腿内侧还要高,高得几乎烫手;那潮湿不是湿,是一种黏,手指按上去再抬起来时,布料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温热的凹陷。
他回头对林辰说:“你姨妈这个逼——这个角度一摸就摸到。腿缝刚好够一根手指进去,不用掰腿,不用翻身,就这么侧着,手一伸就够着了。这是最方便操的姿势,你懂不懂?她这个身材,天生就是让人从后面操的。”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按压,隔着那层薄薄的蛛网布料,指腹在那个位置缓慢打转,感受温度从温变热,从干爽变微潮。
那潮湿在他指尖下慢慢洇开,在内裤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面积越来越大。
“你是不是已经摸过了?”他问林辰。
林辰点头,耳根发红。
许强发出羡慕的叹息:“操,你小子真有福气。这么一个熟女,这么一个极品身材,让你先尝了。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你知不知道你在摸的时候,我还在对着我妈那张烂醉如泥的脸发愁呢。”他的手指继续隔着布料在那个位置缓慢打转,力道加重了一点,速度也加快了一点,那水痕在他的指尖下越洇越大。
许强收回手后,没有立刻继续。
他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林辰有没有真正看过林姨下面什么样。
林辰坦白说,之前全是把手伸进衣服里盲摸的,触感已经很熟悉,但他从来没有用眼睛看过。更多精彩
许强听完,脸上露出一种“你小子亏大了”的表情。
他站起来,拍拍林辰的肩,朝林姨腰侧那个蝴蝶结抬了抬下巴:“那你来。拆礼物这种事,应该让你先。”
林辰的手伸出去时,呼吸明显乱了。
指尖碰到林姨腰侧温热的皮肤时微微发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的刺激让他的手指不听从大脑指挥。
他捏住蝴蝶结的绳头——那是极细的黑色缎带,滑而凉,跟林姨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停顿了两秒,像在确认林姨的呼吸仍然均匀深沉,然后轻轻一拽。
蝴蝶结应声散开。
缎带无声地滑落,一侧的腰绳松脱,整条内裤的张力瞬间消失,松垮地盖在私处上,成了一层随时可以揭开的薄纱。
那层薄纱现在只是挂在胯骨上,被臀部的弧度勉强托住,风一吹就会掉。
林辰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腰边,往下拉。
动作极慢,像在剥一颗熟透的荔枝——不能太快,太快要破;不能太慢,太慢汁水会流得到处都是。
内裤的松紧带划过胯骨,露出髋骨两侧对称的凹陷;划过小腹,露出肚脐下方那片平坦柔软的区域,那里有一条极淡的竖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私处的毛发边缘;最后从两腿间完全滑落,整个私密部位暴露在两人眼前。
那是一个馒头逼。
阴阜高高隆起,脂肪层厚而饱满,在耻骨上方形成一道圆润的弧线,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大阴唇厚而柔软,两片合拢的花瓣紧紧闭合,中间只留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在大腿内侧白皙皮肤的映衬下几乎泛白,只有缝隙深处隐约透出一抹更嫩的粉红;阴蒂略大,藏在顶端的包皮里,只微微探出一点尖端,像一颗没完全剥开的红豆;整片区域干净得像少女的——没有色素沉淀,没有松弛的褶皱,只有一种含苞待放的紧致。
许强在旁边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带着气声的呻吟。
那不是之前那种掺杂着痞气和调侃的低叹,而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调侃,声音里的震惊是真实的,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敬畏。
“操。”他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对比。
他的声音变得认真,不再有之前那种散漫的痞气,而是一种近乎学术的、严肃的口吻:“我妈王雪琪下面——颜色比这个深十倍。她的是褐色的,两片肉松垮垮地耷拉着,躺下时是散开的,能直接看到里面。阴道口永远是微张的,像一扇关不严的门。阴唇边缘有褶皱,色素沉淀得厉害。”他用手指虚指着林姨的私处,隔空画了一个圈,“可你姨妈这个——你看这颜色,淡得几乎泛白。你看这闭合度,两片肉紧紧合在一起,不用力掰都看不到里面。你看这紧致感,表面光滑得连一根皱纹都没有。这是没怎么被碰过的东西。跟你妈简直两种极品啊,你妈的是淡粉的,充满了诱惑,而这个泛白色颜色更加白洁,两个人简直是互补啊”
他让林辰先别急着上手,要先学会用眼睛看。
“女人的下体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嘴上说的、脸上装的都没用。害羞的女人可能长着一个主动的逼,端庄的女人可能长着一个敏感的逼。一切都写在形状和颜色上。”他指着那条紧闭的肉缝,指尖悬停在离皮肤一厘米的位置,“看颜色——外层是肉粉,缝隙深处隐约透出一抹更嫩的粉红。这说明里面的黏膜几乎没有被摩擦过,没有角质化,”他又指着阴蒂的位置,“看这个东西——阴蒂略大。这不是缺点,这是天赋。阴蒂大的女人,体质是敏感型。一旦醒了会很强烈,反应会很大。但现在她睡着了,所以我们可以慢慢来,一层一层地剥。”
他让林辰用手背贴上去,感受温度。
林辰照做,手背碰到那团柔软时整个人僵了一瞬——那是比手掌任何部位都高的温度,不是温暖的温,是热的,像把手背贴在刚熄火的灶台上,热从皮肤往里渗,一直渗到骨头里。
又软又烫,软得像融化的黄油,烫得像刚出炉的面包。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在出汗。
许强再让他用一根手指的指腹,从阴阜最上方开始,沿着那条闭合的缝隙极慢地往下划。
林辰的指腹触上去的那一刻,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触感是全新的,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盲摸。
之前他摸过,但那是从衣服下面伸手进去的,姿势别扭,角度有限,只能摸到大概的轮廓。
现在他的眼睛能看到自己手指划过的每一寸皮肤,能看到肉缝在他指尖压力下微微凹陷的弧度,能看到那两片大阴唇因为他手指的经过而轻轻颤动。
指腹划过阴蒂上方时,他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像一只被惊扰的小动物在皮肤底下翻了个身。
划到缝隙中段时,两片大阴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