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根系带松开时,衬衣的前襟彻底敞开。
暮色微光毫无阻碍地洒在赤裸的胸膛上。
我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姣好,像两枚倒扣的玉碗,顶端缀着淡粉色的乳头。
此刻它们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一圈乳晕也微微凸起。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右边的乳头。
“嗯……”
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窜开,直冲小腹。
双腿之间的湿意更重了。
我咬着唇,手指顺着乳房的弧度慢慢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衬裤的腰际。
衬裤的腰绳系得很松,轻轻一拉就开了。
白色的薄布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现在,我彻底赤裸了。
站在荒废的练功场中央,暮色为我的身体披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晚风毫无阻碍地吹拂过全身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乳头在风中硬得发疼,小穴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又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苗条,但不过分瘦削。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修长。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小腹平坦光滑,最私密的地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完全暴露在外。
那里光洁无毛,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
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小穴口正在缓缓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流下。
光是看着这副景象,我就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快感像细小的藤蔓,从脚底一路缠绕上来。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想要的……是更强烈的刺激。
是“可能被发现”的恐惧。
是“如果真的被发现”的羞耻和……期待。
我抬起脚,跨出堆在脚边的衣物,赤裸着身体向练功场边缘走去。
那里有一排半人高的石栏,石栏外就是更深的竹林。但如果有人从弟子居所区那条小径走过来,第一眼就能看到石栏这边。
我走到石栏前,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石头。
石头的凉意透过背部皮肤传来,和身体内部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我抬起一条腿,脚踩在石栏上。
这个姿势让双腿大大分开,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能感觉到穴口被微微拉扯开,更多的爱液流了出来。
“哈……哈啊……”
喘息声在寂静的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
想象此刻不是独自一人。
想象有脚步声从竹林小径传来。
想象那个人转过拐角,看到我——天衍宗外门大师姐季青澜,赤裸着身体,一条腿踩在石栏上,小穴湿漉漉地张开着,正在……
“谁在那里?!”
一声厉喝突然从竹林小径方向传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眼睛瞬间睁开。
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流下。
真的……有人来了?!
脚步声。
急促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还有隐约的灵力波动——是巡逻弟子!至少筑基初期修为!
恐慌和兴奋同时炸开。
我想跑,想立刻抓起衣服躲起来。
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不,不是动弹不得。
是……不想动。^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身体深处那股肮脏的欲望在尖叫:让他看见!让他看见你这副下贱的样子!
脚步声已经到了竹林边缘。
再转一个弯,就能看到这片空地。
就能看到我。
赤裸的,张着腿的,小穴湿透了的我。
“哪峰的弟子在此逗留?宗门禁令,入夜后不得擅入后山深处——”
声音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听出那是个年轻的男声,大概二十岁出头,语气里带着巡逻弟子特有的、故作严肃的腔调。
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竹林小径的拐角处。
只要再往前走三步,不,两步——
我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身体在颤抖。
小穴在收缩。
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
就在那个巡逻弟子即将踏进空地的瞬间——
“陈师兄!等等!”
另一个声音从更远处传来。
“执事堂有急令,所有巡逻弟子即刻前往山门集合!”
已经走到拐角处的那个身影猛地停下。
“急令?现在?”
“对,好像是发现了魔道探子的踪迹,快走!”
“……啧,真会挑时候。”
那个被称为陈师兄的巡逻弟子抱怨了一句,脚步声开始远去。
“等等我——这破路真黑,你带照明符了吗?”
“带了带了,快点!”
两个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迅速消失在竹林深处。
空地重新恢复寂静。
只有风声。
还有我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声。
“哈……哈……哈啊……”
我瘫软地顺着石栏滑坐在地上。
背部贴着冰凉的石头,胸前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爱液已经把大腿内侧和臀下的石板都打湿了,在暮色微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小穴深处还在阵阵收缩。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身体。
我刚刚……
我刚刚差点就被发现了。
在赤裸着身体,张着腿,小穴湿透的时候,差点被一个巡逻弟子看见。
而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居然因为这种想象,达到了高潮。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小穴口。
那里又湿又热,嫩肉敏感得一碰就收缩。
指尖刚探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温热的爱液彻底包裹,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缠了上来。
“唔……嗯啊……”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手指开始缓缓抽送。
一根手指,然后两根。
小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空地里格外清晰。
我靠着石栏,仰起头,看着竹叶缝隙间露出的、越来越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