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来。
但留影石依然在忠实地记录着我的一切,如果我不照做,他可能会追上去杀了张妍和李昊。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重复道:“我……是天衍宗的母狗……为了救同伴……主动脱光衣服……跪在……主人面前……求操……”
“声音大点!”他猛地一拧我的乳头,尖锐的痛感让我惨叫出声。
“我是天衍宗的母狗!为了救同伴主动脱光衣服跪在主人面前求操!”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邪修满意地大笑,留影石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接下来,他让我保持土下座的姿势,将留影石放在一旁的岩石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清晰地拍到我的全貌。最新?╒地★)址╗ Ltxsdz.€ǒm
然后他走到我身后,蹲下身,双手掰开我的臀瓣,将那粉嫩的菊蕾和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留影石的视野中。
“看看,天衍宗的女弟子,这里还是粉的,看来还没被人开发过吧?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的手指开始在我的阴部游走,先是揉捏那两片阴唇,用指腹搓弄着,将它们分开又合拢,露出里面那颗深藏的花核。
当他的指甲轻轻刮过那颗敏感的阴蒂时,我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
他发出满意的低笑声,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逐渐充血胀大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那种酥麻而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从小腹窜向四肢百骸,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岩石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真是敏感啊,本座还没动真格的呢。”邪修的声音里带着玩味。
他将留影石换了个角度,对准我流水的穴口,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根通体漆黑、泛着金属光泽的细长棍状法器。
那法器的一端微微弯曲,像某种兽类的阳具,表面还刻着细密的符文。
“这是本座从一个合欢宗修士那里得来的玩意儿,叫‘吮阴棒’,专门用来调教那些不听话的女修。今天便宜你了。”他说着,将那冰凉的金属棒抵在我的穴口,缓缓推入。
“啊——!”那冰凉的异物进入体内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但那法器上刻着的符文立刻亮起一阵幽光,一股诡异的吸力从棒身传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内壁,又痒又麻。
我惊骇地想要将它挤出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反而将它吸入得更深。
“不……不要……拿出来……求求你……”我哭喊着求饶,但那吮阴棒的吸力越来越强,它开始自动在我的小穴里旋转、抽送,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磨过我的花心。
我的声音被撞成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岩石,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白色的痕迹。
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顺着吮阴棒的缝隙往外冒,将大腿根部和岩石都打湿了一大片。
邪修拿起留影石,在我身边来回走动,从各个角度拍摄着我被那法器折磨的画面。
他看着我在土下座的姿势中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唾液和淫水横流的模样,发出阵阵的大笑。
“看啊,天衍宗的女弟子,被一根法器就玩成了这样。要是让你那些师弟师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他一边说着,一边控制吮阴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符文的吸力也越来越强,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它吸出去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金星乱冒,身体痉挛般抽搐,连求饶的声音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猛地抽出了吮阴棒,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液体——那是我被榨出的阴精。
我瘫软在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汗如雨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但他还没有放过我。
他粗鲁地翻过我的身体,让我仰面朝天,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他再次蹲下身,用留影石对准我红肿湿润、还在不断翕动的穴口,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在里面搅动起来。
“让本座看看,你这骚穴能吃下几根手指。”他说着,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小穴里并拢,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捏住我的阴蒂,用指甲掐、用指腹揉搓,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将我的理智摧残殆尽。
“啊啊啊——!不——要——了——!求——你——!”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整个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猛烈弹动,淫水混合著阴精四处飞溅,在留影石的记录下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画面。
我的眼前越来越黑,身体的快感已经超越了承受的极限,变成了痛苦的痉挛。
最后的一幕,是邪修将那泛着油光的吮阴棒插进我嘴里,逼迫我舔舐上面沾满的我的体液,然后用留影石拍下我泪眼朦胧、嘴角流涎、含着一根黑色法器吞吞吐吐的样子。
“好了,本座今天玩够了。”他收起留影石,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
此时的我早已意识模糊,只能无力地躺在岩石上,浑身抽搐,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他用脚踢了踢我,见我毫无反应,嗤笑一声,“这就晕了?真不经玩。”
黑暗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风将我冻醒。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依然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块岩石上,身旁整齐叠放着我脱下的衣物和储物袋。
那个邪修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的下体依然红肿刺痛,大腿内侧布满干涸的白浊痕迹,嘴里还残留着那法器的金属味和自身的腥咸味。
我挣扎着坐起来,四肢百骸像散了架一样。
我拿起衣物,一件件地穿上,动作机械而麻木。
系好束带,拾起储物袋,我踉跄着站起来,朝着三里外的官道走去。
远远地,我看到了张妍和李昊的身影,他们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看到我走来,李昊惊喜地迎上来:“师姐!你没事吧?那邪修……”我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事,我用了宗门的遁符逃出来的。他没追来,我们快走吧。”
他们毫不怀疑地相信了我的说辞,搀扶着踉跄的我一起御剑离开。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的脸色苍白如纸,但藏在袖中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枚留影石的影像还像烙印一般刻在我的脑海里——我知道,那不会是最后一次。
回到宗门后,我以“受惊需要调养”为由闭门不出,但每当我午夜梦回,那吮阴棒在体内转动的触感便会清晰地浮现,让我在睡梦中蜷缩着身体,再次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