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急,不急,接下来还是那雌畜表演的主场。这群女人挨鸡巴杵敲完,还该去食些精粥斋饭。鸡巴杵敲肉木鱼屄屌寸止前夕的高浓度发情,接下来一天的操屄榨取灵力就更加事半功倍。而精垢尿粥呢,还带着通过鸡巴榨取灵力的反哺,拿去喂养她们,能让这群炉鼎的最佳使用期延长一些。”
“哼,我想今天没必要让她们饮什么恶心精粥了,明天迎接我宗门进攻完,这雪玲寺还能存在,再安排不迟。”
“唵嘛呢叭咪吽。会存在的,会存在的。”
…
2.皮影淫戏,月璃雌堕。
约莫一两柱香后。
强耐着性子陪肥和尚下了半天棋,心中不断回味着先前在厅内,肉木鱼仙子流泪被责蒂那一幕的沈惊澜终于迎来了解脱。
随着一僧众向肥和尚禀报“已准备完成。”这显然也不耐烦的肥和尚起身,也不整理着装,散漫轻浮地给沈惊澜比了个首饰,就大踏步向外走。
一处小道,四周都是些颇有情调,大红大绿色的阁楼。
越往深处走越能听见高亢婉转,下流粗暴的男女呻悠长吟,仿佛是来到了什么世俗间的春风街,到处都是些红玉阁,绿绮坊,里面都是些寻欢做爱的男人和身不由己的女人,鸡巴屄穴连在一起,千辛万苦修炼来的灵力就这么顺着屄水喷了个底净儿。
这些女人能修行灵力,大多以前也是些仙子,指不定是谁家的美妻艳母,清纯小师妹,或温婉或严厉或冷艳的师姐。
大梦一场,唯剩下挨操时,高潮后的空欢喜。
越听越睾肥屌涨越烦躁,这烦躁是由成年雄性被动激起欲望无法自控,与正人君子对丑恶污秽淫事无法消灭组成。
只得默念清心咒,多催着那肥和尚快些走。
不知为何,这肥和尚也不故意刁难沈惊澜了,真有些也迫切到达目的地。
莫非,这目的地有着古怪?
可也别无他法了,听不得这些无辜女人被当做套子夜壶茅厕,被迫成全男人而吃苦受难!
跟着那肥和尚走进最里面有些奢华小阁,“这处地竟还设了隔音屏障,是担心外面杂音扰了清静?倒是正遂了我愿!”
这小屋与寻常小屋器具置备无二,只是多了些折磨女人的木马,绑架等淫物。
倒是有一张尺寸怪异的紫粉色屏风,恰恰好能遮住一成年雄性,稍微身材高大些都该要露出来。
不仅如此,还极薄,都好似与面纱样的,轻而易举能透出背面的影,实在不寻常。
“又有什么低俗下流的,偏要我观上一观?”
“公子等下可要仔细瞧,我师徒三人齐上阵,三雄战骚雌,完美演绎男欢女爱日屄操穴榨取灵力阴精的细节,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得。”
“…是先前被我敲的那个肉木…仙子?”
“正是。怎么,公子可是怜香惜玉了?若是公子愿意入昄依我雪玲寺,便由公子为其破处,可好?”
“你即先前说是诚心待我,那此刻便就言行一致。交出艳妻美母来换一素不相识的女子,这样的蠢话还是别再说了罢。”
“我只痛心,先前一敲多是对不起她,本想待日后好好补偿,此刻看其陷入魔爪,却是有心无力。”
“公子仁善,我等下定是会带上公子这份善心,好生享受操坏这个雌女牝畜,哈哈。”
“你,你这妖僧魔道!…唉!”
愤慨的清瘦少宫主与志得意满的酒肉肥和尚,那肥和尚淫笑了几声,招了僧众抬着一通体雪白却无四肢,人彘肉虫般,奶肥尻圆的女人进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是吓一跳——这被做成人彘的女人来头可是不小,更是沈惊澜熟人一位。
她乃是在中洲也赫赫有名,魔门圣女紫汐仙子,善魅妖艳的狐妖化形,多少男人被其魅惑而化为血食灵力,成了牡丹花下风流鬼,石榴裙下醉死尸。
这女人早些年也能与月璃师姐角力一二,也能算是一代天骄,继承魔门教主已是板上钉钉,甚至有望一统狐族,届时定然风光无限。
她在师姐结丹后便销声匿迹,本以为是闭关苦修,没想到竟是被掳到了这雪玲寺,还沦落为这番下场。
“这女人乃是祖师方丈在世时,亲自调教的肉奴炉鼎。只是脾性太高傲,一直只做祖师的禁脔。祖师临终前唯恐其反噬徒子徒孙,这才出手将其削斩了四肢,做成人彘。如今不仅不给榨取灵力,尽一个炉鼎的本分,还每日要求食一男一女的血食,否则便要自毁丹田好炉鼎。”
“不过啊,这女人如今终于肯低头,只要方丈能把你敲的那个肉木鱼雌仙玉女调教收服成功。这魔女狐妖也愿意认方丈为新主。”
“那仙子到底是谁?”
“想知道?”
“不告诉你!”
被耍了的沈惊澜还没生气,那肥和尚已是快步走入屏风后。
沈惊澜望着这昔日仇敌,如今成人彘母蛆的魔门圣女,有心搭话询问个仔细,可瞧其一副目不转睛紧盯屏风的模样,更不愿意对着其赤身裸体看太久,便不准备自讨没趣了。
在沈惊澜没注意的地方,那魔门圣女却是偷偷扭过头,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望了一眼他,嘴角露出癫狂的痴笑。
“那仙子是谁?当然是你最爱的未婚妻师姐,我的死对头一生之敌,冷艳仙月璃仙子啊!呵呵…那骚婊子浪蹄子,在情郎的注视下和我一起仙子毕业,转职成为炉鼎性奴肉厕人生吧!”(心想)
那仙子是谁?
——正是昨日为救夫不惜涉嫌,惨遭超规格暗算被阴谋诡计种刻了奴印,当众被迫下跪磕头后深喉口交,视奸意淫饮精垢尿粥。
今天又当了一上午肉木鱼,被身不由己强制发情鸡巴抽屄寸止调教,最后被心爱未婚夫边道歉边轻轻一敲就憋不出屄高潮了的败北“冷艳仙”月璃仙子。
此时月璃仙子不在斩妖除魔,不在诛邪卫道,不在参与正道联盟治理中洲抵御兽潮的大事,仅仅只是在思考如何对抗小小一根、只不过偶尔有几处系了结的粗麻绳。
而且竟然隐隐有要败北疲软之态!
名震九州冷艳仙月璃仙子 对战 小小一根随处可见世俗麻绳。
只是被上了发情和寸止减益状态就要摆给绳子了!
每走一步快感都踩着堆砌的快感更汹涌的袭上来。
越走绳索越颤越晃正是月璃仙子她自己抖动痉挛个不停。
更加羞人的是,现在脸上已是没戴着那神器面纱,一想到那淫妖僧师徒三人说等下会在做爱中途把屏风推到,让心爱不知情未婚夫看个真真切切,这已经被欺辱到快要坏掉的冷艳仙就感觉大脑近一步要被快感斩灭蒸发。
好一出走绳皮影戏,历经百般磨难总算走到既定位置正中间,冷艳仙已是气喘吁吁非得弯着腰喘息才不至于摔到。
昨日的冷艳外壳今天都已被情欲融化了,她这身灵力此时只不过是成了害了自己的助力,化为媚药的灵力无时无刻不在撕咬着这具美艳的身体。
已是到了每走一步都会流水夹腿想挨操,不得不承认身体已经堕落为牝畜雌豚屌套肉厕般的存在,唯一还算清醒的脑袋,现在既要抗衡敏感骚媚受虐狂肉体,又要同时处理情不自禁被心爱未婚夫发现后的快感与人生仙子双重毕业的爽感。
实在是难以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