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幽深而又黑暗的森林。
不畏黑暗的我真想采下她斜坡下那朵馥郁的玫瑰花呀!
趁我失魂的刹那,伊丽莎白一口吻上,夺走了我的初吻。
她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握着我软下去的肉棒尝试让我重整旗鼓,右手两根手指掰开因射精而收紧的后庭,修长的中指一下插进去半截。
我从未受过这种被女孩子逆推的刺激,眼球不受控制地睁大,口腔内尽是伊丽莎白留下的津液,胸前还不时被她无拘无束的双峰有意无意剐蹭着。
“丽兹小姐!不许吃独食!”阿斯特莉亚最先反应过来我当着她的面被伊丽莎白侵犯了,将我解脱出了伊丽莎白的魔爪。
“哎呀呀,小莉亚,先到先得嘛……诶,小蓦然,小娜娜,你们干嘛,干嘛,啊啊啊!……”抢先的伊丽莎白被吃醋的三人扑倒,四人扭打在一起,在对方的敏感部位有意识地挑逗,爱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具体是谁分泌出的,橘势一片混乱。
混战的结果是,蓦然骑着伊丽莎白,阿莱娜压着阿莱娜,阿莱娜摁着阿斯特莉亚,四人叠在一块,臀部正对着我,衣物早已不知消失在哪个角落了。
“馆主,时间回溯一周只能使用一次,今天晚上你只能再高潮一次。”阿莱娜腾出手握住我跌跌撞撞艰难爬起的肉棒,感到体内火种力量的共鸣,我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你的意志就是阿克夏的意志,请你选择吧。”阿莱娜刻意眨巴眨巴水蓝的眼睛,在另外三人充满杀气的目光下将头扭了回去,等待我的抉择。
四选一,送命题。
面对四张风景迥异的美臀,面对四处水光潋滟的仙境,我稍稍掰开四朵的花瓣,用龟头从上到下蹭了一遍,实在无法抉择与哪位幻书一起走向成熟。更多精彩
“哎呀呀,小蓦然太想小羊羔了,自摸不小心把膜给弄破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呢~”伊丽莎白开玩笑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戏谑的味道。
“丽兹小姐不也是!你的玩具可花着呢!”蓦然不甘示弱。
“好啦好啦,别吵啦,你们都是我的翅膀。”我摸摸她们的头。
硬要说有什么累人的事情话就是调解她们之间的关系了,但我乐在其中。地址LTXSD`Z.C`Om
尽管不常见,但我最喜欢看女人争风吃醋了!
这种福分现在居然落在了我的头上,想想也有些小确幸呢。
阿斯特莉亚也拌了几句嘴,只有阿莱娜恬静地等待我的抉择。我不知是为什么,揉了揉阿莱娜充血的小豆子,坚硬的长枪抵住她的穴口。
“要进来了,阿莱娜。第一次会有点痛,不要勉强自己。”听说破处无论男女都会有痛感,即使如此,我还是安慰着阿莱娜,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馆主。我会努力的。”白发的少女朝我微笑。
微笑有很多种,有客套的、礼貌的、尴尬的……我真的很想,很想守护这个毫无杂质的微笑,直到时间流逝殆尽。
我扶紧她的腰,控制住自己想要粗暴插入的兽性,小心翼翼地进入这从未被开发过的洞天。
作为原初的幻书,阿莱娜不需要欲望,连自摸估计都不会有过,因此若非爱液的润滑,我可能稍微一动弹就会把她弄出血来。
第一次与女性真正意义上的结合,我的肉棒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更有精神,充血坚硬到我隐隐有些疼痛,好在顶部交合处能给予些许缓解。
我一寸一寸地深入,不出所料地顶到了一层像时钟一样的膜。
时钟背后,就是阿莱娜永远静止的、永远等待我造访的、像沙一样没有开始的圣地。
沙无始无终,却不像树叶那般每片都独一无二。
漫长的时光长河中,她永远纯洁,永远静止。
此时此刻,时之沙静静地流淌,我被命运所选中,将她从静止的时间中彻底唤醒,为她寂静的白染上绚丽的五彩。
我蹭了蹭那层壁垒,然后拔出半截。
深吸一口气,按着阿莱娜瘦白的臀部,一鼓作气以破竹之势整根插了进去。
锥锋因剧烈的摩擦传来酥麻的感觉,守护阿莱娜禁地的结界被我轻而易举的破解了。
就在这瞬间,阿莱娜的思绪通过我们的交合处,像苏打一般涌进了我的大脑。
与我相遇之前,无尽但又死寂的岁月。
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
直到,火种破碎的那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
回过神来,阿莱娜对着我回眸一笑。
以前的她,总有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现在,端详着她的笑容,放作任何一个人都只会觉得她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邻家女孩。
所谓的“永恒”不就是无数个“瞬间”所组成的吗?
这个瞬间,对我而言就是永恒。
“要动了哦。”我握住她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控的秀乳。
“嗯。”少女的声音无论何时听起来都一样的治愈。
我一直过于紧张了(事后我才知道大部分男人第一次都会紧张),被她的柔和的声嗓所治愈,我沸腾的神经渐渐平复,有条不紊地指挥先遣队开采这片未被踏足的土地,就如大航海时代的冒险家那般。
阿莱娜也放松了下来,她的深处松紧适中,不会过于松弛也不会对我造成不适,润滑剂不多不少,体温也正好适合——总之,一切都恰到好处,就像是天生为我准备的那样。
兴奋逐渐代替了紧张,阿莱娜低迷的喘息就像冲锋号一般鼓舞我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锋。
“馆主,其他人也等着你呢。”阿莱娜双颊泛红,说道。不愧是正宫,时刻保持着从容与宽宏大量。
我抽出激昂的肉棒,发出“啵”的水声,然后用手指压服还带着阿莱娜处女血的它,尽量让它与身体垂直,然后轻轻对准阿斯特莉亚。
“馆主,你知道的,从四百年前我就等着你了。我的贞洁,就献给你了。”阿斯特莉亚璀璨的金眸眨了又眨,一如四百年前不灭的晨星。
“嗯。第一次会有点疼,不要勉强自己。”我的手放在阿斯特莉亚光滑得没有一丝杂芜的耻丘下,指尖传来她娇躯的颤抖,我贴着她的耳垂说道。
阿斯特莉亚外侧的体温如月球向阳面一般炽热,我向内一步一步深入,温度逐渐降低,如月背一般生出寒意。
身处极地的探险家体温会更热,我的肉棒在冰冷的天地内愈发温热,向四周狭小的空间散发出热量。
到了。
这就是天穹。
穿过它,就是无穷无尽的绚丽星空。
我如法炮制,如求知的学者一般试图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这层面纱却又如保守的教士一般百般阻挠着我探索星空的奥秘。
我不服输,顶着它,与它激烈地交锋,誓不为遮蔽星空的迷雾所征服,就如为坚持真理而遭受迫害的先贤一般。
拨得云开见天明,几番斗争之后,天穹被我捅得破碎,我那坚硬而又散发着热量的载人火箭得以升入太空,与漫天的星辰亲密接触。
阿斯特莉亚大理石般光洁的玉体剧烈抖动着,仿佛遭受了一场威力摧毁亚历山大灯塔的地震;樱唇轻启,吟诵出爱琴海畔萨芙歌颂爱情的不朽诗篇。
帕里斯的裁决已至,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