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蔡元便掐着她的腰,粗长的性器直接整个没入,凤芊芊哑然失声,塌腰趴到在床上那一顶就是到了宫口,在用力几下便挤了进去,凤芊芊像跳出水在边上拍打的鱼一样濒死,眼眶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蔡元像是铆足了劲的用力掐着凤芊芊的腰,一下一下的深顶,欲仙欲死的快感铺面而来,那粗大的性器不只是堵住了穴口,更是堵住了凤芊芊呼吸的甬道让她红了脸颊。
高的水不在粘稠而是如水一般淅淅沥沥,凤芊芊下意识往前爬,她受不了蔡元猛烈的攻击,在欢爱这方面蔡元还是讲究双方愉悦的,大抵是被折磨的筋疲力尽已经身心俱疲到临近崩溃的地步了,于是凤芊芊在床榻上展现出一副将要死的狼狈模样,蔡元摘下凤芊芊的眼罩,入眼的是哭泣美艳的娇娘,顿时下身更为肿胀,本不想怜香惜玉却被勾了魂下意识说浪话也柔了些。
凤芊芊这张脸到底还是惊为天人,配上这越操越爽的穴简直是勾人的妖精。
直至理智恢复了些,蔡元才有闲工夫欣赏凤芊芊这妖娆的身躯,他不得不感慨凤芊芊的婀娜多姿,以及那艳丽的牡丹有多么骚气。
那蜜桃的乳也极其有意思,蔡元将凤芊芊抱在怀里,下体依旧连着并未松开,这样的姿势让性器进的更深了些。
凤芊芊忍不住的向上想要逃离,但很显然失败,蔡元吮吸着她的乳,又舔又咬,凤芊芊被这密密麻麻的痒意加快感搞得扭动腰肢,蔡元不满的连抽好几下凤芊芊的屁股,越大越感觉这个穴愈发紧水愈发多,然趴在凤芊芊耳边道:“妈的,越打越骚了,水流了一身。”
凤芊芊嘤咛几声蔡元便用力扯了扯乳尖就继续操干起来。
“嗯嗯啊啊…好深…操坏了…”凤芊芊娇媚的嗓子喊着。
蔡元将她摁到在床上几个猛顶射了进去,凤芊芊翻着白眼抽搐,蔡元射完用性器在凤芊芊的穴里搅动,凤芊芊绞紧浑身,在蔡元的臂膀上留下抓痕。
他们混乱的纠缠在一起水乳相融,蔡元可能是着急,做了好几次都是简单粗暴的,就当射了第三次时大门被打开。
那吕德晃着扇子悠悠走来,身后跟了个屁股和穴塞了东西的妓女,大腿还有未干的精液,蔡元轻瞟一眼就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吕德见着眼前的活春宫前面那块肉早就硬挺,他坐在老爷椅上,命令那跟在身后的女子给她舔,那女子一脸痴情娇软软的说着:“大人…奴家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说罢就趴在地上褪下吕德的裤子,看着紫红粗长的性器弹出来时眼神里尽是痴迷,张开还没龟头大的嘴以极度怪异的表情吞了进去,吞吐几下又吐出来,用舌头去舔马眼那颗小洞,那颗鼓鼓囊囊的囊袋更是被含,被舔,女子嘴里还浪到:“大人大人…闻到想被大人操了…摸摸人家…人家不要这个。”
“浪货,今日先用嘴巴把我伺候了,明日再把你操了。”吕德说罢用从桌上拿起长毛,毛尖对准女人的阴蒂,女人被这痒意捉弄的叫唤。
蔡元听着对面声音比自己大,男人那点攀比就来了,于是用力揉了揉凤芊芊的屁股,抽了出来,凤芊芊正要高潮且是药效最兴奋的时候,她迷茫的看着蔡元,蔡元自己在一旁撸着,她攀爬过去,眼神里见不得清明,“还要…还要…痒死了痒死了…”凤芊芊喊着。
蔡元不予理会,他勾唇道:“自己扒开来求操。”
“操我…”凤芊芊真的拖起屁股,大张开腿,自己掰开阴唇露出那在空气中还会收紧的洞,“骚穴好痒,要进去…”
“要什么进去?”蔡元附上前去,重新搂住凤芊芊的腰。
“要鸡巴操穴…”凤芊芊已彻底沉沦,药效到了中后期已经让人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欢愉的快乐。
吕德被舔射后被那床榻上发骚的凤芊芊吸引了,对身下被操烂的黑血没了兴趣,满眼都是凤芊芊那粉白的穴,于是他让女人下去,走到了床榻上,蔡元在凤芊芊说完那句话后就整根没入,凤芊芊瞪大眼睛,“哦哦哦啊啊啊呃呃…”跟随着抽插的速度叫唤着。
蔡元闷哼一声射出了今晚第五发后大汗淋漓的看着吕德道:“那个刘家小姐不伺候你了?”
“接客都接的玩烂了,除了那张脸没意思了。”吕德翘着性器爬上了床,蔡元诶了声:“你带来的这个新女子有意思,我还没玩够呢,你若是不介意,我不介意在像前几次那般玩双龙戏珠。”
“你也不怕又玩坏一个穴?”吕德把性器放在了凤芊芊的双乳上,挤弄着,然后一上一下的操乳。
蔡元无所谓的说道:“坏了便坏了,换了便是。”
于是,凤芊芊被挤在两个男人的中间,体内早已习惯又一个性器在里面,甚至抽出来时心里会有万分舍不得,她正耐心的含着时,那可怜的小穴里又进了根手指,凤芊芊有些痛苦,三根手指非常没有耐心的在塞满的穴里阔开自己的位置。
直至吕德龟头挤进来时凤芊芊抗拒的想要逃离,但她怎么可能抵抗两个男人的力气,只得全然接受着他们强硬的进入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要坏了。
她真的容纳了两个男人,但她无法承接两个男人,于是她喷出水后晕了过去。
而两个男人没有放过她,她的肚子多了好多精液好比五月怀胎孕妇,最后两个男人提裤一走,那收拾的人看着凤芊芊暗道遭罪,然后帮忙导出穴过多的精液。
第二日凌晨,李霜月待在同女帝约定地点却迟迟不见其人。
便想贸然去那吕德府上但又怕单枪匹马,若是女帝出来自己进去倒不是贴了自己进去,到底还是女帝自己命令下的过于笃定,导致李霜月不敢贸然举动,只好自己去寻。
路过一家客栈时她歇下打算喝茶歇息,从旁人嘴里她听闻了一个地方,叫凤落馆,说白了就是家青楼,里面有个惊为天人的新魁首今晚要卖出自己的第一单,好多风流男子被勾了去,李霜月轻哼一声不屑道:“到底不也是那些男子风流,女人家家也淫荡罢了。”
她喝完一杯茶,叹气,对于女帝行踪依旧被她紧挂于心,这小地方被她翻了个底朝天都寻不着,暮色降临,她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场空旷却又繁华之地,一座豪华的房子的匾排上赫然写着“凤落馆”,李霜月心下一紧,她脑中突然想到那日船上,那船夫口中的吕德,想到那攀附于他身上娇软的小娇娘顿时有些后背发凉,最坏的结果就是女帝被那贼人带到了此地。
她带上蒙面的斗笠,贸然闯入,迎面便有人攀附于她身上,她拉下一个看上去胆小但老实的,学着男子的腔调把她带到一边,赏了她一把金瓜子,然后问道:“你可知今日的花魁是何人?”
“额…”那女子显然知晓,但犹犹豫豫,李霜月索性往她兜里又塞一把,继续道:“你告诉我我也不怎么样,今晚那女子也必定是我的。”
女子急忙忙把金瓜子塞兜里然后小声的凑道李霜月的耳边道:“小女只知她姓凤,好像是芊什么,小女记不住了,官人要是思念的急大可以去二楼最里那几间寻。”说罢便匆匆离开,李霜月思索一番,敏捷的避开他人视线走到来那人说的地方,她不敢乱进,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打晕一个伺候花魁们的侍女换上她的衣裳端着盆子一脸茫然的拉住一个跟她穿同样衣裳的人道“姐姐可知道凤小姐在哪?妈妈让我去给她洗洗身子。”
“哦,最里间那。”
李霜月蹙眉,她内心惶恐又庆幸,她希望自己找着了又希望自己没有找着,在此地找到女帝必然是件不好的事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