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月怒视,发出疑问:“你怎么来京城了?”
“自然是为了点大事才来此地,估计以后便不走了。发布 ωωω.lTxsfb.C⊙㎡_шщш.LтxSdz.соm”蔡元边说边把挣扎的李霜月绑住,“我要好好整你一番,在你两小女身上受太多气,按我平常的心性,你早在被我操完后拿去刑房里砍手砍脚做人彘了。”
“你敢!”李霜月可以说得上是怒发冲冠。看着眼前这个疯癫的男人,她内心深处确实在害怕,但习武之人哪有如此容易就在敌人面前露怯。
蔡元才不管床上人怎么嘴硬,唤了人,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人身材肥胖但身姿妖娆,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哟,逃了怎么不逃得远些?”那花妈妈挑眉看着床榻上的李霜月,上下打量一番:“这几天不见屁股和大腿大了不少。”
李霜月的眼里出现了惶恐,蔡元撇了眼床上的李霜月道:“行了,这李霜月就留给你了,你给我好生调教。”说罢他转身离开这间屋子,门吱呀一声关上,那花妈妈就这么上下打量着李霜月,看着她那副惶恐不安的表情,晃着风情的步子一摇一摇。
她捏着李霜月的嘴往灌下催情的药,李霜月极力挣扎,却只是徒劳。
“你若是老实点,哪还会受这些罪,既然逃了那就好好受着。”花妈妈那张布满胭脂水粉的脸颊,带着岁月的痕迹,此刻狰狞着,她眯着眼睛,喊了外面的人。
陆陆续续的屋内多了许多人,小姑娘们送完东西就走了,两个壮汉站在一旁等着,其中一个牵了条黄狗,最后一个姑娘走后将门带上就将身上的衣服褪去,两根驴屌般的性器软踏踏的垂在腿间,情药随着李霜月逐渐激动的情绪里挥发的越来越快,渐渐的,她开始渴望,穴内开始瘙痒,但脑内的一丝清明告诉她不能如此。
“贱胚子湿的这么快,见到两根屌下面就发起骚来了。”花妈妈笑的夸张,李霜月闭着眼睛逃避。
花妈妈此次就是为了折磨李霜月而来,她拿起一根粗绳,卡在李霜月肉穴的缝里,上下磨起来,脆弱敏感的阴蒂被折磨的又痛又爽。
李霜月叫唤着“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疼…”可身下的水和她嘴里的话不一样,她当然爽,爽的白眼翻起来,夹着腿自己去磨那根绳子,很快绳子被浸湿,变成深色。
花妈妈朝壮汉们使眼色,本就听着叫床声蠢蠢欲动,此刻走到李霜月的唇边和胸乳,直接撸起自己的性器,鼻息传来那股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李霜月伸出舌头想舔一舔,男人却用性器弹她的嘴就扶着性远离那看上去可口的樱桃小嘴开始撸动着性器。
穴下的绳子已然不在,后穴随意扩张后塞入一个缅铃,装有水银的缅铃在那后穴里自己开始运动起来,没有前列腺作为敏感点的李霜月似乎整个肠道都是敏感点,整个人被这小小的缅铃伺候到痉挛,糜乱的场景,情色的气味,李霜月的理智失去,她像发情的母狗渴求。
但如果真的满足李霜月,那花妈妈存在的意义便不大了,蔡元和吕德两人臭味相投,说白了骨子就是一样的人,那边吕德折磨着女帝,快将人逼疯,这边蔡元在来京城前找到花妈妈。
他将吕德的打算告知花妈妈,那吕德想要的东西可大着呢,他不仅要让帝王听他的话,更要将自己的极乐地开到京城,让仙人入凡,让雅人变俗。
看似人人都穿着衣服,看似人人都是君子,实则都是豺狼虎豹,是失了智在春季发情的兽。
花妈妈年纪大了,对于男人们口中的壮志显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一想到去到京城那繁华地带,客源简直不用愁,男人的本性就是色心,再俊美在花妈妈眼里也只是一张张银票。
听到蔡元吕德想要报复二女的事情自然双手同意,蔡元让自己调教李霜月,虽说有些乏,但想到往后的日子,豁然开朗。
她看向床上的可人儿,用力掐着巨峰上的乳粒说着“乖乖,这极品,骚成这幅样子去卖,不得榨掉多上官爷的精,肚子都不知道要大几次。”她看着那副穿孔工具摇摇脑袋,“可惜了,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她把粗绳从肉缝里取出,拿起根孔雀毛在李霜月身上拂,李霜月浑身都被撩拨的躁动,尤其是羽毛不停对着那湿润的穴拂动,李霜月被撩拨的整个人沉入于性中。『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那羽毛被染湿,花妈妈思索着打算动手,给阴蒂上环按道理是给那群不听话的妓女做的惩罚,鉴于李霜月的逃跑,花妈妈想到这个法子来整这李霜月,看着充血的阴蒂花妈妈伸手轻轻抚摸着,然后在李霜月惊恐的眼神中拿起针在烛火中消毒。
这东西穿熟练了自然是不会出血,一些喜欢玩痛的女子还会自己去找人穿,然后在扣上小铃铛,被操时,被扯到的痛伴随着操弄,痛欲交织,不知让多少放浪的女子得到了欲仙欲死的爽意。
可这李霜月偏偏就是怕疼的主,看见银针就忍不住的怕忍不住的颤,双手双脚被困住也耐不住她那剧烈扭动的腰。
花妈妈给旁边那两个壮汉一个眼神,那两人会意后,有人掐住李霜月的腰,一人扒开李霜月的腿,下身恍然裸露到他人面前,花妈妈慢慢悠悠的将银针在蜡烛下烤,随后在李霜月的阴蒂处抹上黄酒,李霜月求饶:“不要…我不逃了…”
“由不得你啊小乖乖。”花妈妈在李霜月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眼神里难掩盖的戏谑,说白了她哪心疼李霜月呀,巴不得调教完李霜月就送她去凤落馆里接客。
她将银针吹凉,特制的银针扎人很轻松,只是轻轻一扎就会破,挑对位置迅速戳孔才不会流血,扎耳洞也是这般。
李霜月被扯着阴蒂时还舒爽的叫出声,花妈妈熟练的捻着,这小花才放松下来,趁着小女不注意,银针迅速扎入在出来,扣上小小的银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当李霜月反应过来时花妈妈已经开始擦手了,李霜月此时在感受到火辣辣的疼开始哭泣,“啊啊啊!!”
两个壮汉被给了眼色松开了捆绑住李霜月的绳子,将瘫软的李霜月夹在中间,取出了李霜月屁穴里的缅铃,手指在两个穴里扩张着,很快快感替代疼痛,她随意的攀附在其中一人身上,身下搔首弄姿的去蹭男人的下身,男人很快忍受不住,要是此时李霜月还是清醒的话就会发现男人们的性器上打了钉子,一方面可以让那些找面首的小姐们可以爽另一方面是堵住马眼就射不出来,也不会让小姐们担心怀上野种。
此时这样一根本就粗长,带着青筋无比狰狞的一根性器就这么插入了李霜月的穴里,李霜月感到想吐,仿佛整个人要被捅穿了,男人一上一下富有技巧的动起来,李霜月爽的发出淫叫,另一个男人等不及便也迅速的捅入,两个粗长的驴屌隔着一层肉膜,然后上下欺负,伴随着操弄响起的铃铛,已经被扯动的阴蒂环,李霜月说着在床上时吕德教他说的骚话:“啊啊啊要被大屌操死了…好深好深!还要…”
这副淫乱的景连站在一旁的狗都流着哈喇子硬了,公狗的性器也硬了,哼哧哼哧跑到李霜月身下,去蹭李霜月的腿,好几下后又射又尿,好似标记,花妈妈站在一旁感到惊喜,她早说过,这凤芊芊和李霜月是她见过最骚的妓女,那脚下的狗跳着攀附二男一女的交接处,伸出舌头去舔,男人鼓鼓囊囊的囊袋,女人那肿大的跟殷桃差不多大的阴蒂。
这一下男人们粗喘的声音更大了,李霜月则抖的更快,她其他地方开始空虚,瘙痒的奶子蹭着男人,“吸我的奶…痒死了痒死了…”她挺起奶头要往男人嘴里送,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