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是愤怒,在然后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没有拒绝的权利,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笑起来比春季的花儿还美的姑娘也没有。
两人无言相望,徐郎抬手又落下,在满心都是压抑的情绪之下,他克制的捻起落沉耳畔的发梢,粗糙的手指将其绕到落沉耳后。
小姑娘学艺后能见到的日子就愈发少了,屋子也不住在后院,而是和一堆卖身卖艺的小姐住在大院,落沉会寻到机会去后厨去后院寻那高大的身影,然后一把抱住。
天寒了,小姑娘一去寻人,那徐郎就会准备好烤红薯等着姑娘,然后在把烤鸡撕好给落沉,落尘躲在男人的怀里吃着男人给的东西,还不忘给男人吃,男人笑着摇头,让落沉快吃,落沉总是因为没有学会曲子而被罚吃不了饭,徐郎知晓后才夜夜如此,他不知道落尘何时会出来寻他,于是夜夜都来等着。
又是两年,小姑娘也有些小女初长成的趋势,脸蛋开始变得愈发精致,琵琶也练的愈发好,索性让她上了台,凤落馆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卖艺女穿的自然也没保守到哪里去,几块布遮了些不可露的地方,虽说小姑娘变得是好看,但花妈妈依旧对她那颗痣不顺,于是她有了遮脸的纱布。
花妈妈到底还是懂得,落沉整张脸下来,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配上年纪小还未消下的脸颊,倒是显出几分俏皮。
她弹奏琵琶,在台上专心致志,她不敢看台下那淫乱的景象,她还小,虽然这里也有跟她差不多大但被男人玩透的人,包括她还在后院工作,日日端的那桶水是妓女们洗完澡的水,里面有腥骚味,有白液漂浮,男人的精液女人的淫水更有玩得开的,把尿液无情泄在妓女体内。
总言之洗澡水里的污秽可多着呢。
想到这,落沉蹙眉,她不由得回忆起许多年前,自己去某妓女的屋子里打算倒掉污水时,看到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趴在地上吃着男人的性物,穴里又含着男人的器物,女人被操哭,但男人不放过她,射在女人嘴里又拽着女人的头发操弄。
总这场景给落沉吓怀了,还是徐郎安慰许久才好的。
她又想她的徐郎了,这琵琶也真是越弹越是专心不下来,她眯着眼弹着风情摇,翘起的二郎腿让身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发育不错的身材展露,弹琵琶时弹着弹着抬眸,对上眼眸后属实让人呼吸一滞。╒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徐郎在后厨越想越受不住,借着如厕的籍口来到前厅,他看晃了眼,台子上弹琵琶的妖娆妩媚的女子既陌生又熟悉,他心动又难堪,不知该如何是好,落沉随意的扫视下面的宾客。
一眼就对上站在台下的徐郎,她慌了神,琵琶错了音,管事在底下蹙眉,落沉回神故作无事的继续下去。
目光收回,徐郎痴痴看向台上,又被底下轻浮的玩笑声回神。
其他男人开着他爱慕之人的玩笑,他却无能为力。
于是他几乎落荒而逃离开这个地方,逃离了。
落沉一下台,就被管事打了一巴掌:“你怎么回事?练了多久了怎么还出错?”落沉跪了下来,给管事道歉。
那一巴掌打得可凶,落沉知道自己该认错,于是相当乖巧,来人劝管事不要动怒,一个跟落沉关系好的姐姐替落沉开脱,说着落沉第一次来难免紧张,说着她年纪小还习惯不来,管事也就扣了她半月银财然后放过她,好姐姐让她快些回去,她应了下来。
但步子还是忍不住的走向那后院,她要去寻她心想的少年郎,果真,徐郎就在那儿等着她,徐郎见她未换衣裳,蹙着眉把自己外衣脱下给人披上。
“徐郎…”落沉看着男人抿着嘴,道不尽,言不出,两相望,徐郎打量着落沉,一下子就注意到她脸颊上红肿的地方。
“怎么了着这是?”他抬手,想要触碰眼前人,又想着男女授受不亲,落沉不主动靠近他,他也自是不会主动去碰落沉。
落沉一听见关心,心里头的委屈便放大,扑到男人怀里,哭的可怜,“徐郎…我疼,我受不住,我不想当卖艺女。”徐郎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将人拥的更紧来安慰。
但再然后,哪怕在接受不了,他们也只能接受自己命就如此的事实。
又是两年,二人心意早已相通,早在前年就当着许多人面拉着手,亲脸颊,但更深刻的事情二人都打算等钱财筹够,赎身然后回家乡成亲。
落沉身子没有被人破过,徐郎也是老实本分,两人年岁越大,长得也愈发好看,女美男俊。
徐郎母亲是妓女,而凤落馆对妓女容貌要求极高,徐郎到底也遗传到母亲的容貌,好看极了,俊男靓女凑在一起,两人又满心满眼都是对方,自然也就成了神仙眷侣。
可转机总是来的很快,落沉也千算万算算不到,对自己如此好的徐郎最后也同其他男子一般轻浮。
李霜月已经好几日身子骨空了,也没得男人碰,主要还是前几次玩太过,肛裂出了些血,于是索性给李霜月休息的时间,但李霜月早已被调教成每天穴里都必须要有性器才行,而且对性器还有要求,一定要又粗又长的才能满足,要是尺度适中就得两个人插才能满足,一闻到男人的精液就会忍不住尿出来,这也得怪那群喜欢施虐的大人们玩她尿道,尿控几天后膀胱就不受控制了,逼她喝了几天精液牛奶,于是就变成这副样子。
她往走到凤落馆后厨,趁着无人随意拿了点吃的然后坐在案板上吃起来,吃着吃着便注意到放在篮子里的茄子和黄瓜,痴痴看了一会儿,穴里便痒起来,下体开始躁动,穴里开始泛起淫水。
她蹙眉,对自己淫荡的身体不满一刻又很快的安慰自己这并非自己本意乃无心之举,这都得怪那两个男人。
她做好心理安慰以后,打量周围是否有人在,确定无人后,拿起一根黄瓜,褪下自己的裤子,淫水流得太多,褪下裤子时还有一根银丝挂在穴和裤子上。
李霜月伸出手指随意插几下就把自己送上高潮,“啊啊喷了…”她喘息着,拿起黄瓜一点点没入自己的穴里捣弄,黄瓜不够粗,但上面不规则的一些小刺在被粉嫩的穴肉裹挟时,让全是敏感点的刺激的发颤。
渐渐的她就不满足于身下的东西,蠢蠢欲动的将手伸向粗大的茄子,她毫无羞耻心的去亵渎着这些食物,大肆动弄着不知廉耻。
浪叫的声音愈发大,生怕招不来其他人。
刚倒完泔水的徐郎刚奇怪于为什么厨房本来关紧的门此时竟虚虚的张开,徐郎疑惑,不敢突然行动,悄悄的伸头看向门缝。
他的眼睛瞪的越来越大,一个长得妖娆的女人大张着腿,晃着风情的腰肢,那翕动的正卖力的吞着黑紫色的茄子,这带来的冲击让他这个从未和除了落沉以外的女人接触过的纯情男人不知所措。
他告诉自己该离开,但身为男人的本性,他留了下来,眼神背离理智,直勾勾的看着女人的穴是怎么吞那茄子的。
视线忍不住的向上,看清女人惊为天人的容貌,女人翻着白眼,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潮红,来不及收回的舌头吐出来,身体抽搐几下,噗呲一声,水滋了出来。
简直…太过淫乱。
恍然间,男人觉得女人跟他对视上了,他瞪大眼睛,好似做贼心虚,扭头逃离这是非之地,当然他没感觉错,李霜月乃习武之人,再加上她前身可是陛下身边的贴身侍卫,对感知旁人的气息较为明显,男人只是浅浅的在门外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