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随后把手伸到落沉的穴里探,去揉捏那颗娇小的阴蒂。
密密麻麻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落沉的腿一软,淫水竟也泛了起来,李霜月的手简直就像是拥有魔力,随便的挑逗就能够点起火。
顿时间落沉发出轻喘,呼吸急促。
“哎呀呀真快,给我省事了。”李霜月一边玩弄着人一边将人带到徐郎跟前,二人竟对视上,心中哪怕再有气,此时此刻这幅模样,心里有气也没法撒了。
徐郎看着落沉动情的模样,身下也忍不住有了反应,李霜月对着那颗情豆子玩弄一番,愣是把人玩得高潮,在穴松动放水一瞬间,她的手指插进去了。
“啊啊!”一股疼痛传来,李霜月摸到那层薄薄的膜。
落沉显然身体僵住,李霜月的手上功夫灵活,又是伸手进肚兜里揉捏乳头,又是按压阴蒂,抽插内壁,感受着内里的变化后趁着小姑娘一个不注意捅破那层膜,落沉泄了身子,淫水喷的满地都是。
伴随淫水的是处女膜被捅破后,流出的点点鲜血。
“啊啊啊啊啊”落沉流出胜生理性泪水,瘫软在李霜月怀里,李霜月带着人走到徐郎跟前,看着徐郎身下那精神的性器,马眼一点点往外吐着稀薄的腺液,好似在流泪一般。
李霜月噗呲一笑,伸出手挑逗着男人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傲人的挺着,李霜月一手插着落沉的小穴一手撸动男人的性器,右耳是男人粗喘和对自己的谩骂,左耳则是女人爽哭了的声音,一口一口气吹在耳边属实瘙痒。
双手齐下,将一男一女摸得舒爽,直至二都泄出身子,李霜月才把手伸回。
她轻轻推动女人,身子骨因高潮而失了力气的女人直接倒在男人的怀里,徐郎方才射精射得太高,以至于,腰腹以及下巴处的位置都沾染上精液,落沉这么一靠,那些液体自然而然的也就沾染在自己身上,二人靠的极其之近,唇与唇间的距离,迟来的羞涩让二人躲开对方的视线依旧假装无事发生的体面。
“是我的错。”徐郎面露难色,他知晓哪怕这李霜月确确实实的撩拨自己,想要调戏自己,但是无可置疑的是若是自己没有怔愣住没有停留,没有多看,那么就不会如此,而这件事情的发生也有自己的纵容,否则一个姑娘有怎么可能真的压倒一个汉子。
落沉知晓到了李霜月的恶劣,心中对徐郎的那股怨气少了些许,但当然并不真是消散。
她带着气看向男人,对上男人的唇,她咬牙,心悦之人尽在直尺,此时二人虽然并非你情我愿的但心中那股想要拥有对方的欲望太过强烈于是他们吻在一起,最先是浅尝辄止的吻唇与唇的相触,不带有任何情欲,只是发自灵魂的喜爱,李霜月在一旁看着,见二人心疼对方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发酸,一咬牙偏偏要凑上去寻一个存在感。
她凑到二人中间,吓得二人以为她要加入进这场性爱之中,当然李霜月这么干过,但她有原则,若是真心相爱何必要求人家如此这般陪自己胡闹,不过看着发酸也倒是真的,她也就比落沉大一些,前半生落在宫里习武虚度日子,后半生被迫认识蔡吕二人不得不成为一个骚浪胚子。01bz*.c*c
她扑过来动作快的连一旁蜡烛摇曳的迅速,影子变成奇怪的形状,而她握住男人的性器,扶起女人的腰,剥开女人的穴,然后将男人的性器塞入女人的穴里。
“!啊疼…好大…”落沉被粗大的性器折磨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收紧小穴,而西徐郎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此时此刻正被心悦之人的小学裹挟着,诱人的小嘴仿佛有无数双触手,咬的他肉棒忍不住的肿大,为了面子也就忍住没有一下子就泄在对方穴里。
他忍不住的开始挺腰,落沉抽泣的声音变大,那徐郎就不知所措的放缓动作,但却迟迟不肯抽出来,更方才骂李霜月荡妇全然不同。
他简直是痴迷陶醉着,李霜月做完此事也就不在管着,在一旁看起活春宫起来。
在小心翼翼地操弄中二人渐渐得趣,男人在做起这方面的事情简直就是无师自通,知道要进最深的地方是好的,子宫的腔壁被撞击,落沉骑在男人身上仿佛在驯服一头永不停息的马,不断的颠簸。
“啊啊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受不住…”落沉哭着埋进徐郎的怀里哭着说疼。
此时箭在弦上,哪能有不发的道理,这穴的销魂简直让徐郎难以抗拒。
或许是因为方才丢了身子的空虚,徐郎极度的先要自己能够将身下人给填满。
这样的亲密接触,覆盖住他方才被其他人亵渎的痕迹,他吻住心上人的唇,轻哄着放缓身下动作,李霜月在一旁蹙眉看着,也是,她从未接受过一个男人像爱人一样哄着自己,不能够理解这种温情究竟是什么。
为了缓解落沉的疼痛,徐郎挑起乳尖吮吸,揉着白花花的屁股,调弄着对方身上所以有的敏感,换来对方的索要,以及高潮。
绞紧的穴吸着他的下体于是他缴械投降,一股浓精射在落沉穴里,落沉白皙的肌肤上落下潮红,累倒在徐郎身上大口喘着气。
李霜月在一旁看着自己下体发痒,随手挑起一旁擀面的面杖,用猪油润滑,对准自己那已经躁动的穴开始大幅度抽插起来,她很放浪,落沉哪怕是意乱情迷也会咬紧牙关尽量不泄出声音,而她则是生怕别提人不知道她爽叫得可谓是愈发起劲。
一个夜晚,两女一男,过着全然没有理智的日子。
…
二人确实离开了凤落馆,但是李霜月也受罪,她前去吕德蔡元二人面前丝毫不掩饰自己做的混账事,然后理直气壮的要二人卖她这个面子,蔡元有些生气,显然表现在脸上,但吕德却只是笑笑同意但是要求李霜月必须去那间最高层的屋子里。
李霜月爽快答应,蔡元不解看向吕德“你就这般答应她了?”
“当然。”吕德收回视线继续算账本。
“什么好处都没有还放了两个人?”蔡元气愤道。
吕德抬眼看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当真觉得我是这般如此的人?”恍然间蔡元便懂了什么。
而李霜月也很快就懂了,一打开门是一群男人,数着数都超过十人,她瞬间明白肉偿的真正含义,那一晚,或许更加明确的说连续两日的折磨,吕德挣了四百两黄金,而李霜月也属实快死了,仿佛浑身有洞的地方都被精液灌满。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知不觉中,风落馆已然在此地开了不下三年之久,在南宫的扩张宣传引诱之下,许多烈女化身为妓女,管家富家的小姐,放下架子,好似着魔般放浪的做着妓女,更有甚者,连男子都难耐寂寞,做起小馆。更多精彩
一只又一只的凤凰落入着凤落馆之中。
用精血滋润着这个馆子。
一切都在诡异中生长,但无人觉得怪异,而凤落馆在春光乍泄,冰冻的川河融化的日子里,蒸蒸日上。
京城依旧是繁华盛世,而在这样的中央,凤落馆显眼至极,仿佛与世隔绝,在一点又一点的喂养之中保持着华丽与奢华。
这当中开发的业务愈发的多,它所包含的地位已然不止是一个青楼,在夜晚将至时此地便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这里古庭院深深,花木扶疏,奇花异草竞相绽放,争奇斗艳,而庭前已然也是如此,无数美人,一颦一笑拨动人心弦好似一朵朵花儿。
凤落馆内的美人与官员们依旧过着他们那忘我的日子。美人们身着绫罗绸缎,云鬓花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