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对婚事不大了解,询问夜王意思,夜王认为不需要为了这些事情而如此大费周章,再者就是这男子嫁于女子这件事情本就不大风光,虽然夜王全然不在意那些风言风语,但南宫还是依着他,选择从简而办。
南宫揭开了夜王的红盖头,两人勾唇笑着面面相觑,南宫抬手,夜王牵住,刹那片刻间,一个拉扯,南宫落入夜王怀中,他抱起南宫,南宫惊呼一声搂紧了夜王的脖子。
“陛下定然要沐浴,微臣带着陛下去吧。”夜王满面春风的说着。
夫妻两人一同待在浴池之中,依靠在一起,南宫被蒸汽熏得脸色绯红,两人看向对方赤裸的身躯,在滋滋的火花中,暧昧的气息传来,水下的两双腿交织在一起,唇与唇相触,激烈的吻着对方,夜王的腿抵在南宫的腿中央,摩擦着那处柔软的阴唇,一股黏滑漫在腿间。
他松开了南宫,吻尽后引出一条银丝,不习惯吻的南宫面色潮红,眼眶微湿,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等待着他说接下来的话,夜王突然走出水中穿上袍子,南宫跟着起来,夜王扶着人上来,一把抱起南宫往屋子里走。
“既然陛下等不及了,那微臣为了繁衍子嗣的大计,今晚定要好生努力。”
两个人新婚洞房,南宫沐浴完坦荡荡的只穿一层薄纱,夜王就这么坐在床榻上,南宫对于第一次结婚,心中多少有些忐忑,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过新奇,她同那些懵懂的初次嫁人电脑年轻女孩一样,这样的生涩。
对于这个床榻上俊帅的男人,南宫自问心中,其实爱意没有,可几天下来的好感就已然足够,他们二人间本就不需要太过深厚的感情本就是为了这些权谋大计而在一起罢了。
可今晚的春宵一夜,她还是想要像一位小妇人一样,娇憨羞涩一些。
在爬上床前她吃下一颗药丸,那是吕德给她的,避子药确实伤身,为了让南宫怀上子嗣,给予她一颗生子丸,这颗药丸厉害程度可以让精弱的男人的精液也入自己的卵巢中怀下子嗣。
她走到夜王身前将自己的身躯显露出来,夜王怔愣住的功夫里南宫已经坐到他的身上,女人婀娜多姿的身体,那粉白的穴简直勾人至极,南宫放浪的在同样赤裸下身的夜王身下磨,半挺且傲人的性器让南宫兴奋,身下的水也流的更多,穴缝摩擦着那根肉棒,阴蒂被性器上的青筋脉络磨的舒爽,南宫大胆的叫床,挺着腰说着:“好哥哥,痒死了,你扣一扣操一操,最好用你这会亲的舌头舔一舔朕这骚穴…”
夜王被这副放浪的模样激的红了眼,一把将人扑倒,剥开白嫩的腿,在大腿内侧咬上一口后鼻子在那穴上用力一吸。
“陛下的穴看样子就是甜的。”说罢,他舌头伸进那条小缝,啧啧的舔舐,阴蒂被他含在嘴里,南宫叫唤的更媚,说着酸,喷的水却将人家的脸糊成一块了。
“啊啊…好会舔,啊啊…”南宫扭着腰,腿张得更大,似乎不满足于这一点的快感自己捏起乳头,吐着舌头,夜王一抬头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身下的肉棒受不了,喃喃一句对不住了,掐着南宫的腰将那巨物捅进去,随后抱起南宫玩起骑乘,南宫最擅长的就是骑男人的性器,扑倒夜王自己在身上动的那叫一个欢,囊袋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声响,南宫翻着白眼说要被肉死了。
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在这动作中乱飞,夜王看的口干舌燥,起身掐着那对大奶,啧啧的吸起来,难得的说起骚话:“陛下这对胸乳到时候可要产奶,若生下的是皇子,可就必须要送去奶娘那里。”
“嗯嗯啊啊…为何?”南宫将自己送上高潮,于是停下动作,改为坐着肉棒扭腰,让那粗长在穴里搅动,她照样爽的夹紧穴,乳头被吸爽了她整个人附到身前人的脸上,被乳肉裹挟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夜王此刻终于懂的那首诗中所写的色不迷人人自迷。
“臣见不惯那小儿吃这美物,臣要独占。”说罢将人抱起来,摁到床上用着最原始的姿势深插,南宫大骂他不知羞但喷出的水愈发的多,夜王轻笑:“陛下当真是水做的。”
一个深挺,精液贯穿子宫,烫的南宫抽抽搐但是又满足。
“陛下可要含好这精,来年生个胖姑娘胖小子。”刺激过头还未缓下,夜王又动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快感传来南宫受不住在夜王的背上留下几条疤,扭动着,想逃脱却被男人固在怀中,终于松手时又在南宫爬出临近龟头的位置又用力一挺,南宫顿时被爽的哭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要喷了!!”她失声失神,浑身抽搐。
夜王抱着她舔着她的嘴角,射出一股浓精。
这一晚,南宫终于刷出对夜王的印象,这个一副书生样的人,说话也是温温柔柔,操人的时候硬是把人往死里操,最后南宫感觉那小小的子宫里要被精液撑爆。
最后穴被磨肿她捂着穴不让对方进来,还为了讨好性欲上头的男人用那对奶子夹住性器,嘴舔着马眼和龟头,吃了两次精才筋疲力尽的结束性爱,第二日睁眼,自己衣装整齐,夜王坐在书桌前写着东西,南宫想开口说话发觉嗓子沙哑的不想话。
听到声响夜王抬头,二人对视,南宫指着自己嗓子示意他要喝水,夜王连忙倒下一杯水,扶着南宫喝下,南宫喝下水后才感觉干涩的嗓子得救了。
眼神暧昧的看向夜王,身上摸着夜王身下,夜王呼吸一滞:“你这东西可真猛,一摸就硬了?你昨天没肏够?”夜王还是有着规矩不想白日宣淫,南宫撇撇嘴说自己没有,结果一边扣着自己穴一边撸动夜王的性器嘴里说着放浪又天真的话:“诶?我这穴里怎么一点精都没了?”
“咳咳陛下!”夜王下意识的动腰在南宫的手心,属实是被撸的过于舒服他想着快点结束就放松着,很快就泄了出来。
南宫得意的起身擦干净手,询问他方在做什么,夜王笑笑回答:“陛下这几日劳累,臣不想让陛下太过劳累于是擅作主张帮陛下批了些无关紧要的奏折,需要陛下慎重考虑的臣都专门放在另一边了。”
“你倒算是个能干的,丞相看中你,向朕举荐你,先去拿行部书过一遍就去朝廷上辅佐丞相吧。”南宫眼神示意他过来给自己更衣,夜王听完次话震惊,他最开始的设想就是陛下用完自己后,自己该回在何处就该去何处,如今陛下这幅模样说着这些话不亚于在跟自己说放心留在这里,这被器重的感觉过于微妙,他走到南宫跟前,行上大礼,感谢着南宫的器重。
南宫被他这幅跪在地上的模样惊了一跳,叫人速速起身,她身着一件素色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细腻。
她的发髻高高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脖颈是昨夜留下的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