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淫胎雏形已隐隐可见。
无人知晓,四十九日之期将近时,这座总兵府、这座陈塘关,将迎来怎样更疯狂的结局。
只知此刻,墙头下的荒唐游戏仍在继续。
殷夫人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整个陈塘关的上空,经久不息。
夏日午后,蝉鸣阵阵。
陈塘关外一条小河边,往日是村童们嬉戏玩耍之地。浅滩清澈,岸边柳树成荫,石头上还留着当年哪吒用混天绫绑人、乾坤圈砸人的痕迹。
如今,河边却上演着另一幕荒诞至极的淫戏。
七八个十一二岁到十五六岁的村童围成一圈,个个脱得精光,稚嫩却已勃起的肉棒昂然挺立,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兴奋与残忍。
圈子中央,殷夫人赤裸跪在浅水中,水只没到膝盖,却已将她腿根的精液冲得稀薄,顺流而下。
她小腹上的血红淫符光芒大盛,粉红妖纹爬满全身。
神智早已被符力彻底断绝,只剩最原始的交配本能与残留的母爱。
双眼失焦,水雾蒙蒙,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痴笑,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巨乳沉重垂在胸前,深黑乳晕肿胀,乳头挺立不断喷奶;鼓胀的小腹因日夜灌精而圆滚如孕八月,肚皮紧绷发亮,隐隐可见内里精液翻腾;肥臀高翘,阴道与屁眼永久大张,红肿外翻,精水如小溪般汩汩流出。
村童们正轮番玩弄她。
一个十三四岁的瘦高男孩站在殷夫人面前,双手抓着她乌发,将稚嫩却已粗长的肉棒整根塞入她口中,猛烈抽送:
“总兵夫人!吸紧点!老子要射你喉咙里!”
殷夫人本能地吞咽吮吸,喉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嘴角被撑得变形,精液与口水混杂流下,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痴笑。
身后,一个胖墩墩的十五岁少年骑在她肥臀上,小肉棒整根没入松弛却滚烫的阴道,双手拍打臀肉:
“啪!啪!夫人这骚穴怎么操都操不紧!里面全是白浆!”
每一下撞击,殷夫人肥臀便颤起肉浪,阴道自动收缩榨取,喷出一股股混浊精水。
左侧,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跪在浅水中,双手捧着她左乳,用力挤压,乳汁“噗噗”喷他一脸,他张嘴接住,边喝边用小肉棒顶弄乳头:
“奶水真甜!夫人你比我娘的奶还多!”
右侧另一个男孩则抱住右乳,又吸又咬,牙印清晰。
还有两个年纪稍大的少年,一人挤入她屁眼,一人试图将肉棒与前者并排塞入阴道,双洞被撑到极限,殷夫人全身剧颤,发出被堵嘴的“呜呜”闷哼,却主动向后猛送肥臀,迎合抽插。
最小的两个男孩,一个趴在她鼓胀的小腹下,用小肉棒摩擦淫符位置,另一个则伸手进大张的阴道口,掏弄里面的精液玩耍。
“里面好滑!全是叔叔伯伯射的!”
“踢一脚!看夫人抖不抖!”
殷夫人被玩弄得高潮迭起,身体不断痉挛,乳汁狂喷,阴道屁眼疯狂收缩,喷出大量精水与淫液,浅滩水面浮起一层白浊。
她面部表情彻底沉沦为淫兽:双眼翻白,舌头狂伸,嘴角流涎,鼻孔扩张,发出满足至极的痴笑与浪叫:
“嗯……啊……小哥哥们……再深……操烂妾身的贱穴……”
正玩得兴起,河岸树丛中忽然传来一声稚嫩却带着煞气的怒喝:
“你们在对娘亲做什么!都给我去死!!”
哪吒出现了,他小小的身影站在岸边,双眼血红,额上小角重新显露,魔气隐隐翻腾。
他虽已受淫胎影响变得嗜欲,却残留母爱本能,眼见母亲被一群昔日被他戏耍的村童肆意凌辱,童稚的心性瞬间被暴怒填满。
“乾坤圈——去!”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缩小版的乾坤圈,金光一闪,直取为首的瘦高男孩!
眼看少年头颅即将爆裂,忽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当”的一声挡住乾坤圈。
太乙真人现身,拂尘一卷,将哪吒抱在怀中。
紧接着,李靖踉跄赶到,须发皆白,双眼布满血丝,一见到河边景象,扑通跪倒,嘶声道:
“咤儿!住手!他们……他们只是在和娘亲玩耍……”
哪吒挣扎大叫:“玩耍?!他们把娘亲欺负成这样!我要杀了他们!”
太乙真人叹息,将一幅卷轴展开,正是江山社稷图。
图中山河壮丽,灵气充盈。
他温和道:
“咤儿,你娘为了救你,已心甘情愿如此。你若杀人,便坏了你娘的牺牲。为师今日收你为徒,随我入图中修习仙法,待你长大,自能护你娘亲周全。”
李靖爬过去,抱住哪吒小腿,老泪纵横:
“咤儿……听你真人的话……去吧……爹爹……守着你娘……”
哪吒看看父亲苍老的面容,又看看河中被村童继续玩弄、却痴笑浪叫的母亲,终于眼中的血光缓缓退去。
他说道:
“那……哪吒去学本事……回来保护娘亲……”
太乙真人袖袍一卷,将哪吒收入江山社稷图中,化虹而去。
河边,村童们见仙人走了,又兴奋地扑向殷夫人,继续未完成的奸淫。
自此,陈塘关的淫乱进入新的常态。
白天,城墙之上。
殷夫人被士兵们抬到最高处的垛口,赤裸跪坐,四肢被铁链固定在女墙上,面向全城。
鼓胀的小腹朝天,淫符光芒刺眼,阴道大张,迎接一队队巡逻士兵的轮奸。
士兵们排成长龙,巨棒轮番灌入,精液如雨点般射满她子宫,又从大张的肉穴喷涌而出,顺着城墙滴落,下面路过的百姓抬头便可见总兵夫人被操得浪叫连连,乳汁狂喷的耻辱模样。
“夫人!今天老子第一注!”
“子宫又满了吧?看这肚子鼓的!”
“叫大声点!让全城都听听总兵夫人的骚劲!”
殷夫人痴笑迎合,主动摇臀吞吐,浪叫响彻云霄:
“啊……士兵哥哥们……操死妾身……灌满淫胎……”
晚上,城外田野腹地。夜色深沉,月光如银。
成百上千的村民提着灯笼,将殷夫人抬到田埂中央的草堆上。
她被摆成各种姿势,任由农夫、樵子、商贩、乞丐轮番上阵。
月下,她的白腻躯体被精液覆盖得发亮,鼓胀的小腹在每一次灌注后都更大一分,淫符光芒映照夜空。
“夫人!老子种了一天地,今晚全射给你!”
“屁眼也别闲着!双洞齐插!”
“看她笑得多贱!天生就是给咱们泄欲的!”
殷夫人神智全无,只知本能扭动,浪叫回荡在田野:“再多……再多点……妾身要……更多精液……给咤儿……”
四十九日之期,一日日逼近。
她的子宫内,精液在淫符催动下越聚越多,终于隐隐凝出一枚晶莹粉红、散发淫香的淫胎。
全城男子,日夜不休,将她当作最神圣的淫器,灌注着最卑贱的欲望。
李靖每日坐在府门石阶,形如枯槁,双眼空洞,聆听着城墙与田野传来的妻子永不停歇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