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羊水残液。
每跑一步,那松弛的阴道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带出一股黏稠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后留下断续的水痕,甚至滴落在地,发出轻微“啪嗒”声。
她的屁眼同样被撑得合不拢,边缘红肿,随着步伐微微开阖,偶尔挤出一丝白浊。
双腿几乎无法并拢,走路时呈现一种外八的扭曲姿势,臀肉颤抖,腰肢软得几乎站不稳,每迈一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痛楚,却又强撑着母性本能,向院中狂奔。
“孩儿——!我的孩儿——!不要杀他!!”
殷夫人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她扑向魔童哪吒,完全不顾太乙真人凌厉的金光与魔焰交击的气浪,赤足踩过碎石与泥土,踉跄却坚决地冲到魔童面前,一把将他小小的黑红身躯紧紧抱入怀中!
“噗嗤——”
因奔跑剧烈,殷夫人阴道内残留的大量精水与淫汁再也控制不住,随着她猛地抱住魔童的动作,从那大张的阴道口猛地喷出一大股混浊液体,正好溅在魔童哪吒的脸上、胸口与小腹!
那淫汁带着浓烈的精液腥甜与妇人体香,温热黏腻,瞬间覆盖了魔童大半身躯。
奇迹发生了。
原本狂暴嘶吼、魔焰滔天的魔童哪吒,在被这股淫汁浇了一头后,血红双目突然一滞,小小的身躯猛地僵住。
魔焰“噗”的一声熄灭,额上小角缓缓缩回,身上狰狞魔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
他小小的脸蛋上,沾满母亲阴道内喷出的精水与淫液,却忽然安静下来,眨了眨眼,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咿呀”,竟像普通婴儿般,伸手抓住了殷夫人白袍的前襟,小嘴一张,含住了她肿胀滴奶的乳头,轻轻吮吸起来。
狂暴平息,魔气尽散。
太乙真人悬在半空的金光缓缓收回,拂尘垂下,脸上露出复杂至极的神色。
他看着怀中安静下来的魔童,又看看浑身精液、阴道仍在滴水的殷夫人,长叹一声:
“天意……竟是天意……”
而此刻,院墙外围观的村民已聚了黑压压数百人。
他们亲眼看见总兵夫人披着一件几乎遮不住身的白袍,赤足奔出,下体血肉模糊、精水横流,阴道大张、淫汁喷溅的耻辱模样,又看见她不顾一切地抱住那个黑红妖童,用自己刚被百人轮奸后的淫液“安抚”了妖怪,全都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议论与下流嘲笑:
“天爷!总兵夫人竟是这副骚样!瞧那穴里流的,怕是被操了一整夜!”
“白袍都遮不住那对大奶子,奶水滴滴答答的,啧啧,真他娘的熟!”
“刚生完妖怪,下边还张着口呢!那喷出来的水,怕是全军兄弟的精华吧!”
“哈哈哈,李总兵这绿帽戴得比城墙还高!夫人用骚水救妖胎,这下全陈塘关都知道她是军妓了!”
“看她走路那扭样,腿都合不拢,子宫怕是都被操翻了!”
“老子早说过,夫人走路臀浪乳颤,天生欠操!如今果然应验!”
粗鄙、下流、兴奋、嘲讽的叫喊此起彼伏,有人吹口哨,有人拍大腿,甚至有大胆的直接隔墙喊道:
“夫人!穴里还痒不?要不要小的们再帮你止痒啊!”
殷夫人抱着渐渐安静的魔童哪吒,跪坐在碎石地上,白袍彻底敞开,赤裸的淫熟躯体暴露在数百道火热目光之下。
她低着头,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斑滑落,身体因虚弱与羞耻而剧烈颤抖,阴道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滴落淫汁,却死死护住怀中的孩子,声音微弱却坚定:
“他……他是我的孩儿……谁也不许……伤害他……”
魔童哪吒安静地吮着她的乳头,小手抓着她的乳肉,发出满足的咿呀声。
太乙真人叹息一声,挥袖遮住母子二人身影,却已无法遮住全城百姓的目光与口舌。
这一幕,注定成为陈塘关流传百年的最大丑闻与笑谈:
总兵夫人殷氏,以一夜被百人轮奸、浑身精液、阴道喷汁的耻辱之躯,救下了魔丸化身的妖胎,也彻底毁掉了李家的颜面与她自身的清誉。
府门深处,李靖仍如一具枯槁空壳,瘫坐在生产房门口。
他听见了院中的喧闹,听见了村民的嘲笑,听见了妻子微弱的哭喊与护子之声,却再也没有站起来去看一眼的力气。
天,彻底亮了。晨光初透,陈塘关总兵府中庭已聚满黑压压的人群。
围墙内外、屋檐树上,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足有千人之多,男女老少皆有,却以青壮男子为最。
他们踮脚张望,议论声嗡嗡如沸,空气中混杂着震惊、兴奋与赤裸裸的淫欲。
太乙真人立于半空,金光收敛,望着怀中安静吮奶的魔童哪吒,又看看跪坐在地、浑身精斑、白袍敞开的殷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他长叹一声,捋须道:
“夫人母爱深重,竟以残破之躯护此魔胎,感天动地。贫道本欲诛灭魔丸,却不忍伤夫人之心。罢了,贫道这便回昆仑玉虚宫,求师尊元始天尊出手,设法镇压魔丸妖性,保这孩子不祸世。”
殷夫人闻言,泪眼婆娑,抱着哪吒叩首:“多谢真人……妾身……感激不尽……”
哪吒小嘴仍含着她肿胀滴奶的乳头,吮得啧啧有声,小手抓着乳肉,魔纹已淡去大半,安静得像普通婴儿。
李靖终于从生产房门口踉跄走来。
他一夜未眠,双眼赤红,衣衫凌乱,昔日威严总兵此刻形如枯槁。
他看着院中满地狼藉,看着妻子赤裸淫靡的模样,看着百姓指指点点,终于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地向围观村民拱手:
“诸位乡亲……李某……李某有罪……腹中胎儿虽异相,乃我李家骨肉……求诸位……接纳他……莫要视他为妖……李某……愿以一生功名赎罪……”
人群先是一静,随即爆出更大喧哗。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村民——正是先前街头茶棚带头说闲话的村民甲——从人群中挤出,假意抱拳道:
“总兵言重了!我陈塘关百姓向来厚道,既然是总兵的少爷,自然……自然接纳!大家说是不是?”
他高声一呼,众人附和:
“是!是!”
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戏谑与不怀好意。
村民甲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殷夫人,殷夫人仍跪坐在地,白袍彻底敞开,巨乳半露,乳汁滴落;孕后塌陷的腹部松软起伏,下体血污精液混杂,阴道大张,仍在缓缓滴落混浊淫汁。
晨风吹过,白袍下摆翻起,露出腿根一片狼藉,引得众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村民甲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不过总兵,夫人昨夜……咳,生孩子辛苦,瞧这身子……怕是元气大伤。要让百姓真心接纳少爷,夫人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周围村民哄笑起来,有人直接喊道:
“对!夫人用骚水救了妖……咳,救了少爷,咱们也想尝尝那’灵液’啊!”
“夫人奶水喷得那么远,老子口渴了!”
“腿都合不拢了,走两步给我们瞧瞧!”
殷夫人闻言,身子一颤,泪水滑落,却低头看向怀中安静的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