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靖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扑通跪下,嘶哑道:
“真人……李某……李某随你去!只求……救我儿……也救夫人……”
他抬头,目光穿过人群,正看见又一批村民涌入。
一名赤膊大汉抱起殷夫人肥臀,巨棒直捣子宫口,狞笑大喊:
“夫人!老子射给你第十注了!子宫灌满没?给少爷养个弟弟!”
另一人塞入她口中,顶得干呕连连:“总兵夫人鸡巴套子真好用!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看她浪叫得多贱!总兵在外头听着呢!咱们操得再响些,让李总兵硬起来!”
李靖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落。
他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数十双手粗暴揉捏、数十根肉棒轮番灌注,看着她从最初的哭泣挣扎,到如今彻底沉沦在肉欲中,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他的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只剩嘴角一丝血迹,那是咬破舌头所致。
太乙真人袖袍一挥,金光卷起李靖,化作一道虹光冲天而去。
临行前,李靖最后一眼,看见妻子被翻转成跪姿,肥臀高翘,十几根肉棒争抢着插向她下体,精液如瀑布般从阴道喷涌而出,溅了前排村民满身。更多精彩
殷夫人回头,泪眼朦胧地望向他,口中却发出被巨棒堵住的媚吟,仿佛在说:
“靖哥……去吧……妾身……没事……”
虹光破空,李靖终于崩溃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却被风声掩盖。
九天之上,云海翻涌。
太乙真人带着李靖疾飞,穿过层层云雾,忽见前方一朵五彩祥云缓缓而来。
云上端坐一位白发童颜的老者,头挽双髻,披羽衣星冠,背后一扇古朴青铜巨门虚悬,门上刻满虚空纹路,散发吞天噬地之气息,正是传说中的“虚空之门”。
老者笑呵呵拱手:
“太乙师弟,别来无恙。老道长生云,奉师尊之命,特来点拨。”
太乙真人忙落地行礼:“师兄来得正好!魔丸入胎,夫人以至淫之法暂镇妖性,然天劫将至,恐难长久。还请师兄指点化解之法!”
长生云捋须,目光透过云层,落在下方陈塘关总兵府。
他清晰看见正厅内淫乱不堪的景象:殷夫人已被操得瘫软如泥,浑身精液覆盖,阴道大张如婴儿拳头,精水如泉涌出;数千男子排队轮番上阵,厅内厅外一片淫声浪语。
长生云摇头叹息,却带着一丝玩味:
“此女母爱深重,竟以残躯镇魔,感天动地。师尊有旨:魔丸虽戾气极重,然可借’淫胎转移大法’化去天劫。”
李靖闻言扑通跪下,颤声道:
“仙长!快快告知!李某……李某愿粉身碎骨,只求救我儿与夫人!”
长生云淡淡道:
“此法名曰’淫胎转移’,需三步齐施,方可将哪吒体内魔胎转为淫胎,避开天劫杀机。”
“其一,每日须有源源不断男子轮奸夫人,不得间断。须将她子宫、肠道、胃袋、乃至全身孔窍灌满精液,日夜不休,精液越多越妙。”
“其二,于夫人肚皮正中贴上’至淫神符’。此符乃师尊亲炼,可断夫人神智,使她彻底沦为无脑淫兽,只知求欢交媾,不知羞耻痛苦,唯以肉体本能迎合男子,疯狂榨取阳精。”
李靖身子一颤,嘶声道:
“断……断她神智?那夫人她……”
长生云继续道:
“正是。符成之日,夫人将永失廉耻,只剩交配欲望。行走间阴道自张,乳汁自喷,见男子便扑上求欢,主动张腿求灌。唯有如此,方能日夜不辍地聚集极盛阴精。”
“其三,淫符运转七七四十九日,夫人子宫内精液将在符力催动下凝结成一枚’淫胎’。此淫胎纯由万千男子阳精汇聚,阴柔至极,可与哪吒体内魔胎阴阳调和,将刚猛魔气化为淫欲之气。届时以虚空之门为媒,将淫胎转移入哪吒体内,魔胎即刻转化成淫胎,从此哪吒虽仍带异相,却无天劫杀身之祸,反可借淫欲之力修成大道。”
太乙真人皱眉道:
“师兄,此法虽能救哪吒,却彻底毁了夫人一生清誉与神智,是否太过……”
长生云摆手:
“天道无情,劫数难逃。夫人既以母爱开启此局,便只有以更深的牺牲结束。况且淫胎入体后,哪吒长大必好色贪欢,却不嗜杀,少了许多杀孽,也算因祸得福。”
李靖跪在云上,泪水混着血丝滑落,浑身颤抖。
他脑海中浮现妻子此刻的惨状:被数千男子轮番凌辱,子宫被灌成精液容器;再过几日,神智被淫符断绝,彻底变成只会摇臀求欢的无脑淫兽,满城游走,张腿迎客。
他嘶吼道:
“可否……可否有他法?李某愿以命换命!求仙长开恩!”
长生云摇头:
“师尊已言,此乃唯一活路。若不如此,四十九日内天劫必至,魔丸爆发,哪吒化身灭世魔王,陈塘关鸡犬不留,夫人亦难逃一死。”
李靖终于支撑不住,双手抱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良久,他缓缓叩首,声音空洞如死:
“李某……领法……求仙长……赐下淫符……”
长生云袖中取出一张血红符箓,符上密密麻麻刻满交媾男女图纹,中央一个古篆“淫”字,散发粉红妖光。
他递给太乙真人:
“师弟,此符需贴在夫人小腹正中丹田处,符成即刻生效。你速回陈塘关施法,老道自会以虚空之门守候四十九日后转移淫胎。”
太乙真人接过淫符,叹息一声,金光卷起李靖,再次化虹南下。
九天云海中,长生云望着下方总兵府,轻轻摇头:
“母爱至此,牺牲至此……也算一段奇缘。”
陈塘关上空,金光划过,带着彻底破碎的李靖与那张即将毁掉他妻子最后人性的血红淫符,急速坠向人间。
而总兵府正厅内,轮奸仍在继续。殷夫人已被操得昏死过去又被精液呛醒,浪叫已嘶哑,却仍本能地扭动腰臀,迎合着下一根入侵的肉棒。
她尚不知,更深的堕落即将降临。
天道无情,母爱有价。这一场荒唐至极的救赎,才刚刚拉开最黑暗的帷幕。
——
午后阳光和煦,陈塘关总兵府后花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甜。
自从淫符贴上殷夫人小腹丹田已过二十余日,整座府邸早已彻底沦为全城男性的泄欲场。
厅堂、卧房、走廊、花园,随处可见赤裸或半裸的男子排队轮奸,地上精水淌成小溪,空气黏腻得让人窒息。
高墙头上,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幼童趴在那里发呆,他便是哪吒。
原本漆黑带红的皮肤已褪去大半魔纹,变得白里透红,额上小角也已隐没,只剩一双大眼水汪汪,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迷茫与空洞。
他赤着上身,下身随意裹一块小布巾,小小的肉棒软软地垂着,却隐隐有超出常人的尺寸。
他双手托腮,望着园内来来往往的男人与母亲被轮奸的景象,奶声奶气地自言自语:
“娘亲……又在玩大人游戏……为什么哪吒一看着就想睡觉……”
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