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我看到了他终于意识到——是我把他变成了一个绿帽丈夫。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快感,能与那一刻相提并论。我肏的是你的妻子,这没错——但真正被肏的那个人,是你。”
他把我的领带捋得笔直,又把我衬衫的领子抚平压实。
我站在那里,双脚像是被钉死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任由他那双手在我的脖颈前摆弄着,像是把最后一道枷锁套上了我的喉咙。
“我对男人没兴趣——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试图操你的屁眼,也不会逼你替我吸鸡巴,”他笑眯眯地说道,那口白牙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肏你的妻子。比她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更猛、更硬、更深、更持久——持久到超出你做梦的极限。然后,等我完事了,我会把她送回家,跟你一起回去。”
“你是个混蛋。”
“没错。不过——是一个有钱的、专门肏别人老婆的混蛋。”
“她们全都——由着你来?”我说,“之前那些助理?她们的丈夫就……这样由着你?”
他把他那双巨大厚实的手掌放在我的双臂上,身体凑近过来,俯下身,把嘴唇贴到了我的耳朵旁边,用一种低得近乎耳语的声音轻轻说道:“他们爱极了这个。有的人甚至求着我,要我每周都肏他们的老婆一次。”
他往后撤了半步,重新直起身来,那副掠食者般的笑容里闪过一道珍珠白的牙齿光泽。
“不过——这些你以后自己都会慢慢知道的,”他说,“走吧,你的妻子已经在楼上了。让一位女士独自等待,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
他伸手在我后背上拍了一掌——那力道和姿态,就仿佛我们俩是多年的老友,仿佛这不过是一场我们都在心照不宣地配合着玩的游戏——然后轻轻地引导着我走出了书房。
他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领着我穿过迷宫般的走廊,重新回到了那座挑高的迎宾大厅里。
我们两个人最终停在了那架冰冷的金属螺旋楼梯的下方,抬头望去,楼梯盘旋着通向二楼的昏暗回廊。
“你先请,”唐说。
我的脚像是被焊在了地面,纹丝不动。
我不想走上那几级台阶。
我不能走上那几级台阶。
我不想去目睹即将发生的一切——那些在我的脑海里还只能以模糊的、恐怖的轮廓呈现的事情。
“别担心,”唐说,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出奇地柔和,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被称得上是“安慰”的腔调——尽管这腔调从他嘴里吐出来,只让我觉得更加毛骨悚然,“你不是第一个在上楼之前产生犹豫的男人。”
我死死盯着他,盯着他那张令人恼火的、英俊得过分的脸。
“就当是在看一部a 片,”他说,“只不过——更加私密、更加强烈、也更加令人餍足。”
“她是我妻子,”我说,声音因为翻涌的情绪而变得黏稠厚重。
“而在这一切结束之后,她依然会是你的妻子,”他说,“她还是会跟着你一起回家,她还是会爱着你,而除此之外,几乎一切都不会改变。”
“几乎?”
“我可以向你保证——等这一回结束之后,你们两个人都会开始翘首期盼着我们的下一次幽会。”
我感觉到一股辛辣的刺痛正在眼眶深处悄然聚集,像是眼泪的前哨已经在眼底扎下了营寨。
我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那一点锐利的疼痛来逼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在此时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崩溃。
“你……你至少会戴避孕套吧?”我说,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卑微得可笑。
“当然,”他说,“只要你们坚持要求,我会一直戴。不过——多数丈夫会在第三次或第四次的时候,主动要求我把套摘掉。”
他朝我笑了笑,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微微使了使劲,再次朝楼梯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深吸了一口长气,胸腔扩张到极限,再缓缓地呼出去,然后开始迈步往上爬。
我的鞋底敲击在每一级金属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栋空旷安静的房子里回荡开来——那声音像是一口一口被敲响的钟。
声音洪亮的、震耳欲聋的钟声。
像是一声声丧钟,在我头顶的某个看不见的钟楼上,为某种即将死去的东西而鸣。
他紧跟在后面,贴近的距离让我没有任何停下脚步或转身回头的可能,只能被那股无形的压力推着,一步一步地向上移动。
我隐隐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直觉——他做这种事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很多次了。
经手的丈夫人数,恐怕远远不止他之前向我们透露的那些。
我逐渐接近了楼梯的顶部,房子的第二层终于在视野中次第展开。
这是一整片极为宽敞的、完全开放式的空间,几乎和楼下整个一层楼的面积不相上下。
在整间屋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尺寸巨大的床——不是普通的双人床,而是一张仿佛为某种原始仪式而设的、占据着绝对中心地位的庞然卧榻。
床的周围,几件简单的家具被安放在大致围成半圆形的位置上,像是环绕着舞台的观众席,低调而克制地退在暗处。
床的正后方,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我看不清窗外的景色——外面的一切都被浓重的夜色吞没了,只有窗玻璃上映出室内灯光的反影,把床和我们三个人的轮廓模模糊糊地叠在那片黑暗之上。
整个二楼的空间给人的感觉极为简约,几乎像是刻意清除了所有不必要的干扰——一个供唐放松身心、切断与外部世界所有联系的私人巢穴。
在这里,除了床和即将发生在这张床上的事,似乎没有任何别的东西是重要的。
凯莉站在床的附近。
她看到我们从楼梯口冒出头来的那一瞬间,眼睛瞪得老大,整个身体的姿态都透着一股绷到了极致的紧张和不安。
她正在直接从那只酒瓶里灌着那价值两百美元的葡萄酒,瓶嘴对着嘴唇,仰头的幅度里带着一种近乎豁出去了的不管不顾。
我踏上二楼地板的那一刻,她又把瓶身往后一倾,往喉咙里灌了一大口。
我能听见酒液在瓶子里晃荡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所剩无几了。
凯莉朝我走了几步,脚步有些不稳,身体的重心微微地晃着。
也许她已经喝到了半醉的边缘——又也许那瓶酒只是给了她一个可以在今晚继续站下去的支点。
凯莉张开双臂抱住了我,紧紧地,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发着抖,整张脸埋进了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隔着衬衫的布料在我胸膛上细微地颤动着。
“我爱你,”我说。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那么几分。
唐沉重的脚步在我身后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那响亮的、不加掩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二楼空间里回荡开来,像是不容忽视的鼓点,宣告着他的到来。
凯莉松开了我,往后退出一步,紧张地咬着下唇,那排洁白的贝齿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唇肉里。
唐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径直走向我的妻子,然后俯下身——在她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