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顶出了一个往上凸的、不怎么体面的弧度。
凯莉解开了他衬衫上的最后一颗纽扣,将那两片衣襟缓缓地往两侧推开——他那光滑而紧实的、像一堵用深色大理石砌成的躯干便完整地坦露在了她的眼前。
他的肤色是那么深,与她那双娇小白皙的手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那几根纤细柔白的指头贴在他胸膛上,像是五片落进墨池里的白色花瓣。
衬衫无声地落到了地板上,被遗忘在了此刻已不再重要的背景里。
我的妻子如今就站在这个赤裸上身的男人面前,她不再犹豫,不再停顿,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指引——她弯下双膝,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那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像是早就排练过无数次。
唐朝我高高咧开了嘴。
“学得很快,”他说。
我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是因为恶心,而是为了阻止自己哭出声来,或者阻止自己开口求她停下。
如果我那样做了,他大概会爱极了的。
他会爱听我哀求。
这个狗娘养的混蛋,会因为我的痛苦而更加兴奋。
凯莉解开了这个深肤色男人的裤腰,拉下拉链,将那条长裤从他腿上缓缓褪到了地板上。
他内裤的前端高高地翘着,一团巨大的深色物体正从里侧顶着白色棉布,把面料撑到几乎快要绷裂——一团巨大的、深色的东西,我记得太清楚了。
是一团巨大的、深色的、夜复一夜在我梦魇里反复出现的东西。
可这时,我的妻子犹豫了。
她的手伸向他的内裤,在离目标不过几寸远的地方忽然顿住了,指尖悬停在半空中,微微地发着抖。
我盯着她,被痛楚从内部一点一点地活活啃噬着。
我不想要她动手。
我想要她动手。
这种无法决断的撕裂感正在杀了我。
“来吧,”唐说,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关系的。他也想要你这么做。”
凯莉回过头看向我。我拼命地摇了摇头——用力之猛,几乎快把自己的颈椎甩脱了臼。
“哦——是吗?”唐说,一声嘲笑从喉咙里滚了出来,“那你把裤子脱了,证明给我看。”
我怒视着他。
他把我吃得死死的——这一点,我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唐弯下腰,抓住了凯莉的手,亲自将她的手指引导到了他的内裤上,然后松了开来。
我妻子那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便隔着那片薄薄的白色棉布,缓缓地收拢了——她在隔着一层布料感受那根巨物的大小、形状和重量。
她在重新熟悉它,像是一个驯兽师在触碰一头阔别了一个月的猛兽,掌心贴着它的轮廓,指尖沿着那些鼓胀的青筋上下滑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喷在那层白色棉布上。
“好大——”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叹。
“你难道忘了它有多大吗?”唐说。
她点了点头。那个点头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不容玷污的诚实。
“来吧——”他说,“慢慢来,想品多久都可以。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