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片刻之前还被我深情而激烈地吻过的嘴唇,此刻正忙着吞吐另一个男人那根巨大的、坚硬如铁的雄器。
“操,”我听到自己嘴里挤出了一个字。
“操——等会儿就轮到,”唐低笑了一声,那笑里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和嘲弄,“你看上去很不自在,德里克。把裤子脱了。”
这是今晚他第二次命令我脱掉裤子——但这次,我服从了。
我拉开了裤链,把外裤褪到地板上,然后坐回那个角落里,只剩一条内裤裹着我下身。
内裤前面,已经没有办法掩饰我的兴奋——那根坚硬的隆起把那片薄薄的棉布顶成了一个几乎快要穿破的帐篷。
看着我的灵魂伴侣在替另一个男人口交,却硬成这样——这种感觉,是羞辱。
是彻彻底底的、从骨髓深处往外渗透的、混着羞耻的情欲。
凯莉不慌不忙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像是在品尝一道不能仓促咽下的珍馐。更多精彩
她把整根都吞进了喉咙里,鼻尖贴着他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喉管深处的肌肉裹着他的龟头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她一边在他嘴里抽送,一边用手飞快地套弄着他。
她把那两颗肿胀饱满的深色睾丸从下面托起来,捧在掌心里揉弄,指尖沿着那些鼓胀的血管纹路轻轻按压着。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缓缓地将那根裹满了黏稠唾液的粗壮茎身从嘴里退了出来——抽出时带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从龟头底部一直连到她的下唇——然后俯下头,舔吻着他的阴囊,把那两颗巨大的、圆润饱满的精巢一颗接一颗地含进嘴里,舌尖托着蛋底打旋,嘴唇轻轻吸吮。
唐比之前更加享受——他仰起了头,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接一声的粗重的、不加遏制的叹息。
“上床去,”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粗哑,显然已经被撩拨到了耐心所剩无几的边缘,“我要肏你的嘴。”
凯莉伸出舌头,最后一次沿着他那根已经被舔得油光水滑的雄器的底面由下至上缓缓拖行了一遍,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凹槽里反复舔舐了几圈,然后才站起身来——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一个餍足而愉悦的微笑。
唐又一次将她从地板上抱了起来,那副庞大的深色身躯毫不费力地将她托举在半空中,然后将她放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只是这一次,她的方向被颠倒了:她的腿指向床头那两排蓬松雪白的枕头,而她的头,从床尾的边缘自然地仰了下去,一头长发从床沿垂落,整个喉咙的曲线被拉成了一条平坦而敞开的、毫无抵挡的通道。
唐用双手捧住了她的头,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然后将自己的巨根对准了她那张开的嘴唇。
她张大了嘴——脸上挂着的是一个喜滋滋的、发自肺腑的亢奋笑容——然后重新承接住了他。
现在,他掌握着所有的节奏——他挺腰,在她嘴里缓缓地、有节奏地抽送着,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发出湿润的咕噜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黏稠津液。
他的低吟里全是毫无压抑的满足。
我的妻子——现在,不过是一个供他随意肏弄的洞。
而单从她脸上那副神采飞扬的表情判断——她对此,已是兴奋得不能再兴奋了。
“你喜欢你眼前看到的吗?”唐说。
他的目光落在我妻子的脸上——确切地说,是落在她那正被自己的巨根撑得满满当当的嘴唇与喉咙之上——但话,却是在问我。
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是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了。
“我知道你喜欢,”他说,“你不用怕。承认这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捏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阴茎——这个动作我做出了好几秒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开始动了。
我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内裤里,五根手指正裹着我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收紧。
而我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是一片空白的。
唐弯下了腰,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凯莉的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着、却早已湿透了的私密之地。
她倒吸一口气,然后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被塞得闷闷的呻吟——因为唐那根粗壮坚硬的茎身还堵在她的嘴里,把那声呻吟碾成了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他的臀部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前后摆动了,每一次往里挺进都更深,更猛,把她的嘴唇和舌根撞得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她叫得更大声了——即便嘴被堵着,那闷钝而高亢的浪叫还是穿透了他胯下的重重屏障,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她的两条腿从床上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不住地发着抖,膝盖时而弯曲时而猛然蹬直,脚趾蜷成了两团痉挛的白色小花。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她那位高大健壮的黑人老板锁在一场水乳交融的六九式里——他在上,她在下;他肏着她的嘴,他用他的嘴啃着她最隐秘的花心。
而我坐在角落的椅子里,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内裤里伸了进去,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我的手腕正沿着某种由眼前画面设定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滑动着。
凯莉那双苍白娇小的手伸了过去,十根手指抓住了唐结实的臀部,死死地扣着那两瓣紧绷的深色臀肌,把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体上方——她不让他停下,不让他把嘴从她腿间移开,不给他任何中断的机会。
他则用更快的速度回应了她——他把她那张甜蜜的小嘴当作了只为自己快感服务的工具,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地撞进她的喉咙深处。
我看不清他的嘴正在对她下面做着什么——从我的角度,他宽阔的深色后背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可她发出的那些声音,那些从他胯下闷闷传出的、分不清是哭喊还是浪叫的湿漉漉的噪音,已经足够明白无误地告诉我:那感觉,好极了。
他那两颗巨大的、沉甸甸的深色睾丸,就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正上方有节奏地晃荡着,每一次当他挺进到最深处时,那两团饱满的深色精囊就往她的鼻尖和额头拍下去,撞得她的皮肤发出轻微的闷响——啪啪啪。
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嘴唇在每次撞击中都箍得更紧。
她的整个身体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忘乎所以的痉挛。
我太熟悉这个画面了——她在他的嘴和鸡巴之间,同时被两端占有着,再也无法自持地高潮了。
她一边高潮一边瞥向了我——眼皮半阖,眸子里盛满了被碾碎又重塑过的某种明亮。
我套弄自己的速度更快了。
她知道了。
她知道了我在享受。
我也知道她在享受。
她夹着他还埋在体内搅动着的舌头,高潮来得更猛烈了——那一声声被猛烈挺进撞得支离破碎的呼喊,从他胯下的缝隙里泄出来,像是从一个被堵住了出口的洞穴里拼命挤出来的回音。
她的妆容——全花了。
她打理了一晚上的头发——全毁了。
可此刻的她,从来没有这么美丽过。
凯莉一路任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过自己的身体,直到最后一波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