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让她的身体在他胯下被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敞开来——她的爱液正从他反复抽送的入口边缘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泡沫围着他那根深色茎身的根部糊了一圈,整片外阴都被撞得通红,在灯光下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继续肏着她——深,更硬,更狠——聚集起了每一分为她积攒的力量和强度。
汗水点点滴滴,挂在他的额头上,又从他宽阔的后背淅沥沥地淌下来,沿着他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滴落在她的锁骨、乳房、和他正反复碾入的身体上。
他像是在用尽自己身体的全部——从骨髓到肌肉到每一滴汗珠——来肏她。
这不只是一场游戏——不再是了。
这是私人恩怨。
这是他在用一种唯有他才能使用的方式,将我从内到外彻底缴械。
我的阴茎跳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内裤前端。
我拉下了拉链,这次干脆把外裤从腿上踢到了一边。
我握着自己那根滚烫而硬挺的阴茎,五指紧紧包裹住茎身,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的硬度和热度——我还能感受到它微微地、有节奏地在我手心里搏动,像一颗刚刚被挖出来的、还在跳动的湿漉漉的心脏——另一只手则把她的内裤贴在鼻尖上狠狠嗅着,那气味比方才更浓了,带着一种在空气里发酵了整晚之后才有的腥甜女人味。
凯莉双手死死抓住了她情人的肩膀——一部分是想扶着不让自己被撞飞出去,另一半原因却是紧紧的、在一阵又一阵过于猛烈得近乎让人难以承受的高潮冲击下把指甲深深嵌入他那身深色肌肉里的痉挛。
她的尖叫渐渐变成了一种低沉的、从喉管底部被撞出来的闷哼,粗粝、嘶哑,像是嗓子眼里只剩下最后一截还能发出声响的软骨。
“我要射了,”唐说。
“嗯——!”
我急切地点着头,一只手箍着自己的阴茎重振旗鼓,以最快的速度将它重新撸到完全勃起。对——射,射。为我妻子射。
“我要——射在你身上,”唐说。
“射——!”凯莉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那声应答里丝毫没有任何克制和犹豫,干脆得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放饭时发出的欢呼。
她从来——从来没有——对我表露过这份热切。
逼着我去求她她才勉强给,还常常嫌收拾起来麻烦。
但是对他——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像唐这样的男人,总是有办法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无论用什么方式。
无论是谁的老婆。
他又在她身体里面猛烈地抽送了好一阵子——臀部撞击在她大腿根上的湿响声密如擂鼓,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偏执,快得几乎没有间隔。
她的阴道,此刻想必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正随着他每一次冲刺而痉挛着,收缩着,咬着他的茎身不肯松开,被撞得红肿充血,里里外外都糊满了黏稠的白沫,混着她自己和他避孕套上被碾磨成乳浊状的湿滑体液,整片区域湿得不可收拾。
她张大了嘴,那些被从肺叶底部震上来的粗重喘息已经分辨不出是哭还是叫——而他没有停。
她也不想让他停。
唐粗重的喘息声低了下去,节奏也变得更深沉。
他富有节律的挺动正在变得越来越僵硬——我看见他手臂和后背上的肌肉一块接一块地鼓胀起来,像是一座深色山脉在地震前夕纷纷隆起。
他快到了。
我套弄自己那根硬物的速度更快了。
他猛地往后一撤——把那根裹满了她体内淫液的巨根从她两腿之间抽了出来,发出一声黏稠的、潮湿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啵”响。
我妻子大喘了一声——那是被堵得满满当当的入口骤然失去了填塞物之后,涌上来的一股混合着失落和空虚的吸气。
“把你的腿——抬起来,”他说。
她照做了——两只素白的手扣住自己的腿弯,把自己朝上方——朝他的方向——最大程度地敞开着。
她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作为他的靶子,作为他即将爆发的每一滴体液都将落下去的、专属于他的承接物。
他扯下了那只裹满了她黏稠爱液的安全套——那层透明的乳胶从他仍然硬挺的茎身上剥离时发出湿润的轻响,然后他随手往我的方向一丢。
那只沾满了我妻子体液的避孕套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落在我的脚边——沉甸甸地摔在地毯上,套内还兜着一点未洒尽的乳白色津液,外面糊满了从她阴道里翻搅出来的、泛着白沫的黏稠分泌。
唐用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深色巨根,对着我妻子的身体开始了近乎暴怒的疯狂的套弄——他的五指沿着那根粗壮的深色柱身上下快速滑动,手掌摩擦着油滑的皮肤发出细密的咕啾声。
她点着头,嘴唇分开,舌头微微伸出,下唇被刚刚自己咬出了几个浅浅的牙印——她在乞求它。
她在乞求他喷在自己身上。
她的表情像是在等一件她渴望了太久的东西,几乎和他同等程度的渴望。
他最后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叫喊——那声低吼从喉咙的最底部喷涌而出,像是一声闷雷从他胸腔内部炸开。
然后,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他深色的龟头顶端猛烈喷射了出来——那第一股喷得又高又远,直直地落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像是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昂贵香槟,白浊的液体倾洒而下,劈头盖脸地浇在我妻子的胸脯、小腹、脖颈和那件还挂在她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上。
她在他精液滴落在皮肤上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倒吸冷气——那滚烫的热度灼在她的皮肤上,像是烙印。
他的拳头沿着自己那根深色的巨柱有节奏地上下滑行,把一波接一波的存货从卵袋深处泵出——我活到现在,从未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么多精液,浓稠如丝,铺满了她雪白的胸膛,沿着她肋骨的每一道曲线往下淌。
我自己不久前那一泡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像是一场骤雨面前的一小滴水珠。
我妻子低低地呻吟着,爱极了他在她身上喷发的方式——那乳白色的液体挂满了他买给她的那件黑色蕾丝内衣,浸透了丝质面料,也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斑驳黏稠的痕迹。
她,是他的了。
她,——我们三个人,都知道。
他把自己那根深色的巨根一直捋到了最后一滴都被榨干为止,直到他的高潮彻底消退,直到我妻子的身体上——从乳沟到肚脐,从锁骨到耻骨——全被复上了一层珍珠白的、正在缓慢往下流淌的浓稠精液。
她躺在他身下的床单上,躺在他那摊还在往外渗的精液湖泊中,在他留下的温热体液的包裹里扭动着身体,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餍足,像一个刚戴上了一枚看不见的勋章的士兵。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是她这辈子挨过的最长的一次操。
比第一次——他第一次从我手里把她夺走的那个夜晚——还要更长。
“美,”他说,声音被餍足压得又厚又沉,“真的……美极了。”
她咯咯地笑了。
那双被撞得通红的修长双腿,缓缓地从半空中落回到床单上,像是两片被抽空了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