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对应该泛滥的淫穴,女人忍不住叫出了声:“啊…嗯…”
“哎呦呦,多娇媚,还有颤音,难怪大佬为了她这半个月没发新视频。”
窣窣,他的手伸到三角区略下方一点便不动了,好似只用手指发力,只有一点皮肤摩擦的声音。
“啊…啊~~嗯,别那么快~~啊。”但是女人的声音夸张的离谱,应该是是他在逗弄阴蒂,那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逗弄缓缓弓起又落下,把那小床撞得噗通噗通的发响。
“哎~”他猝不及防的收回手,刚刚还把剩下小床撞得扑腾作响的女人似是突然没了快感,竟然后头看着,好似是他仿佛使坏一般,在她要升入极乐时又把她拉了下来。
“来~张嘴儿。”他的声音轻佻中带着一丝得意,我仿佛能看到他一边把刚刚玩弄人家蜜穴的手指伸向人家嘴巴一边又在贱贱的笑的场景。
人妻不再如同开始那般抵触,也许是被他的精油涂抹勾的欲火迭起,也许是被他奶光扇去了羞耻,那女人的影子向前一吞,把他的手指吞入口腔,开始吮吃起来。
如同口交一般,吃的津津有味。
“怎么样?是不是下面水流得太多了,让你口渴难耐了?”他的调笑又引起来直播间弹幕的狂潮。
“最爱人妻大佬牛逼!这才半小时不到就把这匹烈马驯服成了!”
“我操,我操,你们听听,这还是刚刚那个烈货吗?刚刚还拉着大佬的手不让摸奶,现在吃自己的骚水吃的这么起劲,到时候大佬那鸡巴插进去不得喊祖宗?”
“你没看见那熟妇那两次腿抖的多厉害吗?让大佬玩奶摸腿两次高潮,刚刚不是大佬收手估计就喷了!现在吃自己骚屄的水补充水分呢,要不然等会裹鸡巴不够润啊!”
女人不再羞耻,吞吃他手指的声音越发作响。
他拍了拍女人脸颊,女人再次平躺下来任他摆弄,只见他顺手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颈部而后爬上了床,双手拖着她的臀部缓缓抬起。
“我操,这是要种付了吧?大佬不愧是大佬,一上来就是高难度的动作!”
女人的双腿被他压在身上,她的两只手仿佛不由自主地压着她自己的腿弯,把自己刚刚还在被他玩弄的湿穴向上对着他。
“啧啧啧,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什么贞节烈妇、烈母马,被大佬一顿摸奶扣穴就媚的自己张腿求操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左手扶着有些微颤的下身女体,右手把那根透过影子看都有些令男人羡慕,女人疯狂的巨根对着女人向上张开的蜜穴,缓缓地送了进去。
但是种付的体位精髓在于……确认无误之后,他全身猛地一压,那根刚刚还在幕帘上的粗长巨根瞬间砸入女人的骚穴。
啪!只一次肉体撞击,一声沉闷的响声。
“啊…啊啊啊~~~~”那女人突然全身激烈痉挛起来,不多时只见从二人结合处,喷射出一阵阵的激流!
直播间瞬间沸腾。
“我操,我操,直播看见潮喷了?妈的,我刚刚还以为她真的是个良家少妇,结果被大佬凿了一下就爽的喷了?”
“你懂啥?越是这种前戏冷甚至有点抗拒的少妇熟妇,被凿的时候才最浪最骚,你没看见前边大佬没插进去的时候就爽的高潮两次了吗?”
“我去,大佬牛逼!”
“大佬牛逼!”
“一般来说,这种女人平时表现的温文尔雅,或者是母性爆棚。但是一遇到能降伏她的男的话在床上就会叫的比那些精神小妹还要淫荡。
在性欲的刺激下,在狼友弹幕的氛围下,在那种驯服女人的直播下,我仿佛真的把那个被当众操的潮喷的女人想成了妈妈,她那一身细嫩的冷白皮被他那一身古铜色肌肉压在身下,一下一下的操弄。
啪,啪,啪。
三声肉体撞击声把我从幻想拉回了现实,直播画面中,他再次耸动身躯,他的屁股和底下熟妇的屁股叠在一起,交织成肉欲的网,把包括我在内的狼友们锁死在画面上。
“哦!哦!哦!”女人的声音脱去了刚开始的软腻,变成肆无忌惮的嚎叫,这就是我为什么恐惧他的原因,任何女人在床上,都不是他的对手,都会从狂傲的马被他用他的肉屌一下下操碎了羞耻,操去了高傲,操散了节操,被他用肉欲重塑成一个个对他献媚吞屌的女人,一个赤裸纯粹只想着被他操的女人。
啪,啪,啪,啪。他耸动的腰肢不再与刚插入的时候那般缓慢,开始顺着他以往打桩的节奏逐渐加快。
“别,别那么重啊…啊!操…操爽了。”女人的声音变得不成样子,但是唯一不变的,是她死死扣着大腿的手。
“谁操爽你了?骚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停顿的喘气,但是他的动作依然不停歇,一下一下用力用自己的全身夯砸着身下的肥熟臀尻。
“啊啊…你,你~操爽我了…~”和老师们一样,在这跟大屌的全力夯砸之下,仅仅只是十几下的冲撞,一个文文弱弱的软嫩保守的人妻便被改造成功,那软糯的哭腔之中似乎又带上了一点娇嗔尾音。
他不同往日一般,满足征服欲之后就会大加抽插,此刻反而缓缓慢了下来,咕叽咕叽的节奏被咕叽…啪,咕叽…啪的沉闷节奏替代。
透过幕帘的影子,甚至可以看见他抽插运动中巨根带出的丝丝飞液。
“我靠,大家看大佬那屌上…泥马的是淫水吧?这人妻不光是豪乳还是个水娃?刚刚喷过居然又这么多水?太极品了吧?要是我,倾家荡产也要上一次啊!”
“就你?看看人家大佬那根巨棒了没?这种极品也就大佬这几下才能把她操的服服帖帖,先不说这个极品,就大佬早期那个包臀裙就够你喝一壶的。”
“嗯~嗯~骚货,以后要叫主人,听明白了吗?喊!”尽管他缓下来了抽插,但是那一下一下比起刚刚还要力沉的种付夯砸,似乎让人妻那本就不多的防御更加破碎,轻哼带着时不时的叫春,我仿佛看见了他来回抽插的巨根之中带出来的人妻熟穴的乳白色浓稠液体,据说这种物质只有女人被操的极爽的时候才会分泌。
“操爽我…”她开始低声呢喃,对刚刚他的命令置若罔闻。他见她不为所动,举起手对着身下那肥嫩熟尻狠狠来了两下。
“嗷!”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臀光扇的不知所措,低语戛然而止。
“嘶……呼~呼~呼~。”而刚刚还在抽插的他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再一次全根没入后便不再动作,斯哈斯哈的吐着气像是压抑着什么一般。
身下女人的屁股微微颤抖,而压制他的男人也静止不动,只有嘶哈嘶哈的抑制声,两个屁股在映射出来的影子之下仿佛连体人一般,仿佛他就是她命定的主人。
“妈的。”他最先恢复过来,随后又是一个臀光,把身下的女人的屁股打的乱颤,我好像又幻想着那是妈妈,妈妈那白嫩屁股在他的三次不留情的臀光下已经泛起了红红的印子。
“一巴掌就把你扇的逼那么紧,要夹死老子吗?还装不装贞节烈妇了?!”
他说着耸动腰身,将那被蜜穴淫水打湿的水淋淋的鸡巴全根拔出又发力砸入。“嗷!嗷!嗷!”女人被操的只有近乎发自本能的野性的吼叫。
不知为何,听着那女人的吼叫,我竟然有种别样的刺激跟罪恶,好像那女人是平时温柔待我的妈妈,是在我心情低落时鼓励我的温